”
&esp;&esp;薛寒璧的聲音帶著歉意道,“佘兄,上次我舊疾復發(fā),誤傷你,真的是無心之失……”
&esp;&esp;佘臨青的臉上已經(jīng)看不出上次留下的舊傷,但他不疾不緩地走過來,朝薛寒璧冷靜道。
&esp;&esp;“我知道。”
&esp;&esp;“所以,你讓我打回來。”
&esp;&esp;一陣可怕的拳風呼嘯而過,惡狠狠打在血肉,骨頭折斷的發(fā)麻聲音,讓江載月都不敢想象薛寒璧的臉得骨折毀容到什么程度。
&esp;&esp;然而等佘臨青收回手,薛寒璧的神態(tài)倒是沒有多少變化,只是膚色似乎比之前更慘白了一點。
&esp;&esp;察覺到江載月投射而來的目光,他只是狼狽地用手捂住鼻梁骨的位置,聲音有些變形但認命般平穩(wěn)道。
&esp;&esp;“上次本就是我的錯,讓佘兄打回來也是情理之中。只是我現(xiàn)在形容狼狽,不便見人,江姑娘此次不必等我同去了。”
&esp;&esp;看著薛寒璧離開時略微有些踉蹌,卻努力維持風度的身影,江載月有一瞬間懷疑自己之前的猜測是不是出了錯。
&esp;&esp;薛寒璧雖然可能不是人族,混進宗內(nèi)可能也有別的目的,可他現(xiàn)在畢竟還沒做什么壞事……
&esp;&esp;看了一眼佘臨青依然寒冰的臉色,薛寒璧做的壞事也得到了懲罰,她似乎也不好先入為主,認定他就是個壞人。
&esp;&esp;下次他給靈晶珠子,她還是幫忙治療一下吧,畢竟她現(xiàn)在還挺缺靈晶珠子用的……
&esp;&esp;江載月思索之間,突然聽到佘臨青認真道。
&esp;&esp;“江姑娘,你這兩日沒有遇到什么事吧?”
&esp;&esp;見江載月?lián)u頭,佘臨青沉了幾分聲音,認真道。
&esp;&esp;“這兩日里,我覺得有人要殺我,但是我沒有見到敵手露面。如果不是族中給我留了幾塊保命法寶,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江姑娘,你要小心一點。”
&esp;&esp;江載月認真點了點頭,然而沒等她再問,帶她過來的兩位血蘭谷紅衣弟子已經(jīng)將所有人都聚集在了這片空地上。
&esp;&esp;紅衣女弟子笑著開口道,“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就出發(fā)吧。”
&esp;&esp;紅衣男弟子的腳下突然蔓延出一層毛絨絨的,像是羊毛質(zhì)感的紅色“毛毯”,那“毛毯”陡然從中間凹陷下來,像是一只巨大而陡然展翅的蝙蝠,朝他們直沖而來。
&esp;&esp;江載月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感覺自己仿佛撞入了一大團質(zhì)感粗糙發(fā)硬的毛團里。
&esp;&esp;她完全不能睜眼,呼吸倒是還格外順暢,只是像人被包進了一個繭子里,有種說不出的古怪束縛感,隱約的她能聽到許多稀碎的聲音,像是人說話的細語,少女少年歡笑的笑聲,細密的哭聲……
&esp;&esp;只是這些聲音都太過細碎,江載月聽著聽著,原本三成的困意立刻變成十成,到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過去的。
&esp;&esp;等被包裹著他們的繭子松開,她立刻清醒了過來。
&esp;&esp;只是她看向周圍的人,發(fā)現(xiàn)不少人衣著狼狽,他們身上的面具遍布細密的劃痕,就連身上的衣袍都像是被鋒銳的匕首刮破,臉上的神情也如同被吸干了精氣般蒼白而疲憊。
&esp;&esp;江載月疑惑間,一道清亮的聲音為她解惑道。
&esp;&esp;“師姐,接我們的靈獸叫做血翼鳥,只有像我和師姐這樣靈臺清明,心無雜念之人,才不會被血翼鳥所傷,那些害怕血翼鳥,異魔不穩(wěn)的,受的傷就會格外嚴重。有幾個弟子實在撐不住,他們估計得永遠留在血蘭谷里面了。”
&esp;&esp;明明說著極為殘酷的事情,少年臉上的神情仍然笑瞇瞇的。
&esp;&esp;江載月覷了她一眼,“是你打贏了?”
&esp;&esp;狐玄理委屈道,“哪能啊?我從來不打小孩。”
&esp;&esp;是打不贏,還是不想打?
&esp;&esp;見江載月沉默,狐玄理輕咳幾聲,認真道。
&esp;&esp;“好吧,其實是因為我被血翼鳥接到了血蘭谷里,李十歲知道現(xiàn)在趕我也是無用之功,他就不再白費力氣了。如果師姐不信,大可親自去問他。”
&esp;&esp;第31章 保護
&esp;&esp;江載月其實一點也不在乎李十歲與狐玄理之間的糾葛, 她只想盡快完成姚谷主的任務,能夠安全出谷。
&esp;&esp;最主要是祝燭星的突然消失,給了她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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