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緊了她的頭,“我想起來了一點清掃的術法,幫你整理了一下房間。”
&esp;&esp;“至于那兩人,我已經將他們送回去了。他們應該會休息幾天,才能徹底清醒過來。”
&esp;&esp;江載月唏噓了一下,薛寒璧的身份有異,得到這樣的處置也無可厚非,可是佘臨青應該是被一頓飯卷進來的,又是沒吃飽,又挨了一頓打,也算是遭了無妄之災了。
&esp;&esp;雖然她和這兩人都不算怎么熟……
&esp;&esp;等等,江載月突然想到了極其要命的一點。
&esp;&esp;她曾從井下得到了佘家族紋的盒子,那盒子里裝著的黃紙上寫著一些凌亂的血字。
&esp;&esp;而佘臨青又說,他是來找居住在附近的一位與他有相似舊疾的族兄。
&esp;&esp;該不會佘臨青要找的那位族兄,就是曾經住在她這間屋子的舊主?
&esp;&esp;那么這間屋舍的舊主留下的紙卷,到底是僅用來記錄他自己的感嘆,還是有意留給佘家之人?而佘臨青主動來找她,又有沒有存著故意試探她的心思?
&esp;&esp;一瞬間,江載月腦中閃過許多陰謀論。
&esp;&esp;她從柜底翻出自己原本藏好的匣盒,然而等她打開匣盒,原本破舊的紙卷竟然已經變成了一盒燃燒殆盡的黑灰。
&esp;&esp;江載月盯著那灘黑灰,“仙人,在我離開的時候,有人動過它嗎?”
&esp;&esp;“沒有,”祝燭星碰了碰那攤黑灰,黑灰之中陡然出現了幾顆亮晶晶的,她曾經在天穹上看到的沙丘里材質類似的雪白發光銀沙。
&esp;&esp;江載月皺了皺眉,“仙人,這是什么?”
&esp;&esp;祝燭星給出了一個非常樸實的答案。
&esp;&esp;“這是我的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