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
&esp;&esp;這所謂的“食物”,該不會是祝燭星直接從肥料池底和滅蟲藥池里挖出來的吧?!!
&esp;&esp;她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幾分,小心問道,“仙人,這食物,您是從哪里得到的?”
&esp;&esp;祝燭星溫柔平緩道,“是別人給我的。”
&esp;&esp;比起吃下這么詭異的玩意兒,江載月突然覺得被餓暈,似乎也不是一件大事。
&esp;&esp;“仙人,我能問一下,這食物是由什么制成的嗎?”
&esp;&esp;江載月已經(jīng)做好了聽到一個恐怖答案的心理準備,然而她沒想到的是,祝燭星溫聲道。
&esp;&esp;“這是以靈莊之果與血蘭谷靈物,煉就出的清心丹,不過這種丹藥對我已經(jīng)發(fā)揮不出多少藥效,對你來說卻是大補之物,只是你服下此丹后,需要及時煉化,不然道體虛不受補,短時間難以長出更多的道肢……”
&esp;&esp;江載月原本滿腦子的陰謀論,聽到后時頓時消散。
&esp;&esp;這所謂的有“副作用”的丹藥,不就是她夢寐以求的能夠阻止觸手繼續(xù)增長的神仙藥嗎?
&esp;&esp;雖然還有著祝燭星是撒謊騙她的這一可能,但是在兩人之間如此懸殊的實力差距下,江載月不再多慮這一點,她的道肢慢慢靠近那團似乎還在動的丹藥,觸碰到了那一點如蓬亂紅線般的清心丹外殼。
&esp;&esp;仿佛是觸碰到了一團火焰,又像是沉入了冰海之中,腕足接觸的地方傳來強烈的刺激感,江載月下意識想要收回自己的腕足,卻在下一刻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宛如從出生起就沒有被填飽過的,空蕩蕩的另一個胃里,被灌進了巨量而滿足的食物。
&esp;&esp;她下意識想要攫取更多的,這樣的“食物”,然而一股溫柔的力道阻止了她。
&esp;&esp;江載月頓時清醒了過來,雪白腕足將她的手足捆住,連五根水母須也被輕柔卻無法掙脫的力道握住。
&esp;&esp;祝燭星溫聲道,“是我疏忽了,你的道體現(xiàn)在還承受不了太強的丹藥,回去好好休息吧。”
&esp;&esp;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感覺到一種極其強烈的困意涌上頭腦。
&esp;&esp;在夢里,她似乎被困在了一個溫泉中。
&esp;&esp;每當她覺得自己泡得足夠久了,想從溫泉里站起來的時候,總有一股溫柔卻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推回越來越熱的池子里。
&esp;&esp;江載月先是撲騰反抗,后來感覺到那股推她回池子里的力道更加清涼,索性也放棄了掙扎,只是死死地將推她下池的人牢牢抱住。
&esp;&esp;不是不讓她從池子里出來嗎?
&esp;&esp;那就和她一起泡下去,大不了一起熱死。
&esp;&esp;半夢半醒間,江載月抱著懷中清涼柔軟的“降溫袋”,終于勉強得到了此刻的安寧。
&esp;&esp;只是當她睜開眼,看見懷中緊緊抱著的雪白腕足時,江載月連忙松開手,誠懇道謝著,“仙人,多謝您昨晚……”
&esp;&esp;然而還沒等她說完,江載月陡然感覺到身下的床傳來可疑的碎裂聲響,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雪白腕足就卷住她的腰身,將她托上半空。
&esp;&esp;下一刻,那搖搖欲墜的木床轟然倒地,激起一片飛揚的塵土。
&esp;&esp;江載月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只睡了一晚的木床。
&esp;&esp;她昨天收拾屋子的時候,明明還試了試床,確保它足夠安全牢固,怎么今天床就塌了?
&esp;&esp;祝燭星溫聲解釋道,“昨日你掙動得有些厲害,床榻已經(jīng)有些不穩(wěn)。”
&esp;&esp;江載月低下頭,震驚地發(fā)現(xiàn)自己手心和手背沒有一點受傷的痕跡。
&esp;&esp;她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
&esp;&esp;江載月還有點不敢置信,但在她試探性地捏了捏床板,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將厚實的木頭捏得微微形變,用上最大的力氣,甚至還能捏出裂紋后,她終于相信了她的力氣莫名增大這一點。
&esp;&esp;而引氣入體只是讓她的身體素質(zhì)變好了一點,她現(xiàn)在的神力,難道是因為昨天吃的丹藥?
&esp;&esp;想通這一點后,還來不及高興太久,江載月立刻從包袱中掏出了銅鏡。
&esp;&esp;她的精神健康值似乎沒有多少變化。
&esp;&esp;不對,等等……江載月仔細瞇起眼,發(fā)現(xiàn)在自己原本95的精神值后面,還有一個極其微小,格外不顯眼的1。
&esp;&esp;這是什么玩意?新的精神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