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江載月陡然陡然有一種自己仿佛在聽什么加密頻道對話的茫然感。
&esp;&esp;說好的問題是“觀星時看到的景象”呢?這和抄作業時給她一張亂碼翻譯過的答案,讓她只能看但是看不懂有什么區別?
&esp;&esp;江載月陷入了久久的思索中。
&esp;&esp;她蹲在墻角,相信那些五花八門的回答中,一定有某些某種共通之處,才會通過觀星宗的測試。
&esp;&esp;漸漸的,她似乎總結出了些相似之處。
&esp;&esp;通過測試之人,給出的回答都是從天上看到的恐怖景象,延伸到與恐怖景象有關的真實故事。
&esp;&esp;什么在天上看見了早逝的爹娘,或是看見了經常出現在夢中,還有現實中見到的恐怖景象。
&esp;&esp;江載月頓時精神了起來,她似乎捕捉到了一個關鍵點。
&esp;&esp;這不就是編一個恐怖故事嗎?
&esp;&esp;這對她這個恐怖故事愛好者來說,不是不是手拿把掐穩過?
&esp;&esp;雖然不知道觀星宗為什么會出這樣的考題,或許他們的本意是想要招和姬明乾一樣精神健康值較低,但能一心向道的弟子,可她就是個想要蹭入宗祛除族紋福利的混子,如果觀星宗真的有什么不對勁之處,大不了她再找機會跑路就是了。
&esp;&esp;觀星宗雖然有許多詭異之處,但比起另一條板上釘釘的被姬明乾抓住的死路,江載月覺得,現在就算是刀山火海放在她面前,她也敢闖一闖。
&esp;&esp;但似乎只憑這點,她其實也沒有十足能通過弟子測試的把握。
&esp;&esp;她繼續仔細鉆研,發現了更多的共通之處。
&esp;&esp;這些恐怖故事,似乎都發生在敘述之人年紀較小的時候,并且持續了較長的一段時間,最終也沒有徹底解決,雖然沒有對敘述之人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卻造成了極為恐怖的精神創傷。
&esp;&esp;江載月在心底默默打著草稿,在精神病院工作多年的豐富閱歷以及閱讀經驗,讓她已經在心中初步描繪出了觀星宗想要的精神病患者畫像……哦不,故事輪廓。
&esp;&esp;一陣香風飄過她面前,江載月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一位臉上抹著厚厚的一層粉,衣著華貴的世家公子在她身前停下,居高臨下地丟下一句嗤笑般的嘲諷。
&esp;&esp;“你這種沒有靈根仙骨的凡人,也配進觀星宗的山門?還是早些回去嫁人生子,別在這里給姬家丟人現眼。”
&esp;&esp;江載月百思不得其解。
&esp;&esp;她一個蹲墻角的,到底是怎么被人第一時間發現并精準嘲諷沒有靈根的?
&esp;&esp;也沒人通知她,修真界已經先進到人手一臺靈根x光機,裝進眼里了啊。
&esp;&esp;江載月仍然保持蹲在墻底的思索動作,她微一抬眼,看著這位放嘲諷的神經病頭頂的族紋有點眼熟,妝容也有點熟悉。
&esp;&esp;哦,她終于想起來了,是那位多次嘲諷過她的鄭家五公子啊。
&esp;&esp;那就不奇怪了,鄭家與姬家有仇怨,但鄭家比姬家勢弱,這位鄭五公子平日不敢招惹姬家,也不敢招惹如日中天的姬明乾,只敢拿她這個與姬家有關聯,卻沒多少告狀底氣的軟柿子來捏。
&esp;&esp;而像鄭五這樣的神經病,江載月也沒少見過,然而以往顧忌著不能破壞自己在姬明乾面前立的人設,她都當這些人是會發出聲響的垃圾,默不作聲地忽略過去。或許這也助長了他們的氣勢,讓這些人越發覺得她更加軟弱可欺。
&esp;&esp;不過現在她連姬明乾的法身都弄死了兩次,現在多招惹一個神經病,似乎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esp;&esp;秉持著虱子多了不怕癢,閑著也是閑著的平和心態,江載月提高著音量,充滿鼓勵般微笑道。
&esp;&esp;“鄭公子,原來你這么羨慕我能嫁進姬家生孩子啊,沒關系,修真界的法術那么多,你要是想嫁進姬家,給人生孩子,鄭家肯定會有這方面的仙術……”
&esp;&esp;看著這位鄭公子臉上覆蓋的厚厚一層白粉,如同皸裂一般顯出厚厚的裂紋,他哆嗦著嘴指著她,可能是被氣得太狠,一時間竟然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江載月沒有掉以輕心,憑借著豐富的逃跑經驗,在捕捉到鄭五有動手的動作時,她先一步靈活得如同游魚般沖進了人群。
&esp;&esp;“你,你這個瘋婆子,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