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姚天壽說:“娘娘身為后宮女子,朝廷之事,本不該由你來操心費力。”
&esp;&esp;鳳九卿問:“后宮女子難道不該心系黑闕安危?”
&esp;&esp;姚天壽拱手,“臣并無此意!”
&esp;&esp;鳳九卿再次冷笑,“既然并無此意,我用極端手段調(diào)查與朱子朗有關(guān)的一眾罪臣,究竟何錯之有?”
&esp;&esp;姚天壽被她的咄咄逼人問得連連后退,急赤白臉道:“臣只是按照朝廷祖例來說事。”
&esp;&esp;鳳九卿眸光凜冽,“朝廷祖例難道有規(guī)定,身為女兒身,在明知道有惡人企圖顛覆江山時,只能站在旁邊袖手旁觀,而不予理睬?”
&esp;&esp;姚天壽急了,“娘娘,您這話說得就過分了,臣……”
&esp;&esp;鳳九卿道:“姚大人,在你說我過分之前,我問你,朱子朗招兵買馬,密謀造反,當不當誅?”
&esp;&esp;姚天壽氣勢一短,紅著臉道:“自然當誅!”
&esp;&esp;鳳九卿又問:“身為黑闕國母,在有能力消滅朝廷毒瘤的情況下,當不當為朝廷盡綿薄之力,插手此事?”
&esp;&esp;“這……”
&esp;&esp;眼看姚天壽被自己逼得已經(jīng)無路可退,鳳九卿看他的眼神,忽然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esp;&esp;“姚大人,給你一句良心的建議,在你用道德標準衡量別人時,最好仔細想一想,你自己有沒有做到應(yīng)做的本分。”
&esp;&esp;“身為臣子,就該有臣子的自知,而不是利用陛下賦予你的權(quán)利為所欲為,倚老賣老!”
&esp;&esp;“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如果連自知之明都沒有,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esp;&esp;姚天壽被氣得臉紅脖子粗,“娘娘今日來此,就是想控斥老臣沒有自知之明嗎?”
&esp;&esp;“你錯了!”
&esp;&esp;鳳九卿勾了勾嘴角,笑得一臉淡然,“我還沒無聊到你想象中的那個地步。至于我今日來此的目的,相信你會很感興趣!”
&esp;&esp;她從袖袋里拿出一封信,瀟灑而又利落的飛丟到姚天壽的書案前。
&esp;&esp;姚天壽差點被那封信給砸了個正著,下意識的向后躲了一下,竟在不小心的情況下,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esp;&esp;鳳九卿像欣賞跳梁小丑一樣欣賞著姚天壽無措的舉動。
&esp;&esp;凝聚在唇邊的譏諷笑意,無形之中更加擴大了幾分。
&esp;&esp;好不容易坐穩(wěn)當?shù)囊μ靿郏嫔y看的從桌案上拿起鳳九卿丟給自己的信封。
&esp;&esp;對鳳九卿故意用這種方式來折辱自己的方式,姚天壽感到深深的厭惡和怨恨。
&esp;&esp;他咬了咬牙,迫于顏面,還是拾起信件,打開信封,仔細看了一眼。
&esp;&esp;這一看,姚天壽騰地又起身,“娘娘,你這是何意?”
&esp;&esp;鳳九卿笑得一臉無所謂,“你不是急吼吼的動員朝中文武官員給陛下納妾選妃么。”
&esp;&esp;“按照我黑闕皇族的規(guī)矩,真正有資格給陛下挑女人的,是本宮這個當皇后的。”
&esp;&esp;“沒有皇后鳳印的批準,誰敢越級,替陛下決定此事?”
&esp;&esp;“既然姚大人為陛下如此費盡竭力,身為國母,我怎么能眼睜睜看著臣子難成心愿?”
&esp;&esp;“剛剛給你的是印有本宮鳳印的空白懿旨,至于懿旨上的內(nèi)容,就按姚大人的意思,擇日為陛下納妃娶妾吧!”
&esp;&esp;說完,鳳九卿不再理會姚天壽的反應(yīng),徑自起身,在對方不可思議的目光中,轉(zhuǎn)身離開了姚府書房。
&esp;&esp;鳳九卿偷偷出宮,去姚府見姚天壽的事情,軒轅容錦并不得知。
&esp;&esp;自從大臣將一張又一張的畫像送到他的御書房后,這段日子,他頂著巨大的壓力每天與那些逼婚的大臣在早朝上商議國事。
&esp;&esp;讓軒轅容錦沒想到的是,這天早朝,姚天壽拿著印有鳳印的懿旨當眾宣布。
&esp;&esp;皇后已經(jīng)同意親自為陛下主持納妃儀式,并要求那些大臣盡快做好選秀準備,擇良辰吉日,舉行封妃大典。
&esp;&esp;當軒轅容錦看到姚天壽手中的懿旨上,居然真的有鳳印的蓋章,他驚掉了。
&esp;&esp;第一個闖進他腦海中的想法就是,九卿的鳳印一定被人給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