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五條悟這張碎嘴。
&esp;&esp;于是她暴力將空著的左手的甜牛奶全倒進了五條悟嘴里。
&esp;&esp;高個男人也不嫌棄她粗魯,反而咕嚕咕嚕把牛奶喝完,同時把甜甜圈也塞進了肚子里。
&esp;&esp;然后他長手一撈,調整了下坐姿,把小女孩固定在了自己懷里,嬉皮笑臉地低下頭跟她咬耳朵。
&esp;&esp;旁邊的庵歌姬滿臉震驚。
&esp;&esp;她雖說也喜歡對著五條悟大喊大叫,但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五條悟的恐怖。那些小打小鬧都是在不過分接觸五條悟的情況下完成的。
&esp;&esp;沒有人,甚至哪怕是五條悟的老師,現在的東京咒術高專校長夜蛾正道,也不敢真正激怒眼前這個笑得一臉不值錢的樣子,滿臉討好的男人。
&esp;&esp;但那個陌生的小女孩卻當著所有人都面,伸出小巴掌,對著想蹭她臉蛋的五條悟就是一個無情鐵掌。
&esp;&esp;清脆的巴掌聲在不大的房間里徘徊,所有人停下了交流,連大氣都不敢喘。
&esp;&esp;哪怕是之前和五條悟起爭執的老人都噤了聲。
&esp;&esp;可預想中的怒火并沒有來臨,只有五條悟那討好的聲音,以及小女孩甜美但憤怒的怒吼。
&esp;&esp;“你休想拿我臉擦你的嘴!五條悟你這個狗登西!”
&esp;&esp;下一秒,小女孩白白嫩嫩的臉蛋上就落了幾顆甜甜圈屑,粉粉的巧克力在那張素白的小臉上顯得尤為明顯。
&esp;&esp;一只腳毫不客氣地踹上了帥氣老師五條悟的左臉蛋,雖然那小腳丫子還沒五條悟臉長。
&esp;&esp;玉千葉本人現在就是非常的后悔,早知道她就不過來了。
&esp;&esp;長辮蓋住半張臉的漂亮女人撐著下巴,紅唇勾起,看著眼前的混亂笑得意味深長。
&esp;&esp;雖說五條悟付了足夠多的錢,但能看他吃虧還是很讓人高興的。
&esp;&esp;但在所有人都沒察覺到的瞬間,五條悟的眼睛冷了一瞬。
&esp;&esp;小女孩急促但口齒清晰的話已經全部落進了他的耳朵里。
&esp;&esp;“特級咒靈進高專了,他們要殺虎杖。”
&esp;&esp;大手揉了揉小女孩燦爛的金色長發。
&esp;&esp;五條悟略微低下頭,壓低了嗓子:“小孩子高高興興地玩就好了,有我呢。”
&esp;&esp;雖然五條悟這人平時不正經,滿嘴跑火車,但到關鍵時刻確實是最靠譜的那一個人。
&esp;&esp;畢竟這可是懸賞幾十億出門都不帶保鏢的狠人啊。
&esp;&esp;得到了五條悟的回復,玉千葉放松了身體,將自己整個縮在五條悟懷里。
&esp;&esp;別說,跟個烤火爐似的,特別暖和。就連她冰冷的皮膚都變得有些灼熱了。
&esp;&esp;由烏鴉投影而來的畫面上果然發生了改變。
&esp;&esp;原本正和虎杖悠仁打的難舍難分但占據了絕對上風的東堂葵似乎問了些什么問題,在悠仁回答后,他居然停下了攻勢。
&esp;&esp;可下一秒,和他同所學校的其他人卻聯手對虎杖悠仁發動了攻擊。
&esp;&esp;就在萬分危險之時,剛剛凝神停頓的東堂葵拍了拍手,虎杖悠仁便脫離了被圍攻的危險。
&esp;&esp;“那就是他的咒術,不義游戲。”
&esp;&esp;五條悟摩挲著懷中小女孩柔順的發絲,刺骨的冰冷從懷中的身體里傳來。
&esp;&esp;他抱著的不像個活人,更像個能動的瓷偶娃娃。
&esp;&esp;——……這些年你到底經歷了什么?小千葉。
&esp;&esp;他有很多問題想問,有太多謎題還沒解開,可一切最終還是化為了嘴邊泄出口的嘆息。
&esp;&esp;能活著回來就很好了,總比杰現在生死不知,連尸體都找不到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