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少年撓撓頭,有些不解。
&esp;&esp;睡得正香的太宰治卻感覺自己被狠狠踹了一腳。
&esp;&esp;他迷迷瞪瞪睜開眼,眼前是剛剛不見蹤影的小馬孩,但臉色十分陰沉。
&esp;&esp;“啊~”
&esp;&esp;他伸了個懶腰,張著大嘴打了個哈欠,然后又揉了揉眼睛,這才有時間來關(guān)心一下眼前即將爆發(fā)的玉千葉。
&esp;&esp;“發(fā)生什么事了?”
&esp;&esp;小馬孩臉色不虞,聲音也十分冰冷。
&esp;&esp;“他們跑了。”
&esp;&esp;這下輪到太宰治感興趣了。
&esp;&esp;什么東西居然能從玉千葉的追擊下逃走?就連他這個精通暗殺的大師都沒辦法逃過玉千葉的眼睛,那些咒靈是怎么做到?
&esp;&esp;看來得問問,他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迅速下定了決心。這樣下次去自殺的時候玉千葉就找不到他了!
&esp;&esp;不知道太宰治腦子里想了什么但看他表情就知道沒憋好屁的小馬孩怒上心頭,將不靠譜的成年男性單手扯了起來,陰惻惻地警告道:
&esp;&esp;“你這兩天最好別想著自殺這事,否則我就往你鼻孔里塞臭襪子。”
&esp;&esp;這對太宰治來說無疑是一種酷刑。
&esp;&esp;他只想充滿朝氣的自殺,并不想被臭襪子憋死。
&esp;&esp;迫于淫威,他不得已點點頭,看上去就和被欺負的小媳婦似的,整個人委委屈屈的,讓人只想再給他一巴掌。
&esp;&esp;五條悟闖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這一幕。
&esp;&esp;小馬孩滿臉陰沉像個□□大佬似的坐在前面,太宰治則滿臉委屈,可憐巴巴的縮在沙發(fā)角落。
&esp;&esp;仿佛被強盜強搶上山送給寨主的壓寨夫人。
&esp;&esp;看著完好無損的兩個人,尤其是玉千葉,五條悟終于松了一口氣。
&esp;&esp;他揉了揉小馬孩柔順的頭發(fā),同時坐下來霸占了另一張沙發(fā),用手撐著自己的腦袋,聊天般說道:
&esp;&esp;“很可惜,讓他們逃走了。”
&esp;&esp;“很正常。”
&esp;&esp;太宰治也放松了身體,看似輕松的搭話道:“他們可能一開始就知道沒想著要和你正面對決。”
&esp;&esp;剛才五條悟強行破開黑色罩子飛到天上的畫面可還歷歷在目呢。
&esp;&esp;其他人都能輕易進入那黑色結(jié)界的范圍中,只有被其余人公認為最強的五條悟被困在外面,想必從進攻的一開始,他們沒打算和五條悟正面對上,或者說,他們一開始就準(zhǔn)備好逃走了。
&esp;&esp;“就這么輕易逃走的話,他們來這里干嘛呢?”
&esp;&esp;太宰治靠在沙發(fā)背上,將手機拋起又接住,視線也隨之上下:“總不會是為了來看你們的交流會班辦的怎么樣的吧?”
&esp;&esp;他看似無意的一句話卻瞬間點醒了五條悟。
&esp;&esp;出動那么多詛咒師,甚至還來了這種等級的特級咒靈,如果只是為了來找這些孩子的麻煩的話,這未免太興師動眾了,而且他們撤離的速度太快,根本不像是接到殺人命令的樣子。
&esp;&esp;“說不定,”太宰治頓了頓,嘴角勾了起來,“他們的目標(biāo)一開始就不是你們哦~”
&esp;&esp;——不是我們?
&esp;&esp;五條悟腦海飛速轉(zhuǎn)動,咒術(shù)高專中除了咒術(shù)師還剩下什么?
&esp;&esp;他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很顯然,他想起了咒術(shù)高專中被秘密關(guān)押和保管的那些東西。
&esp;&esp;特級人形咒靈——真人,特級咒物『兩面宿儺』的六根手指,以及同樣是特級咒物的『咒胎九相圖』1~3號。
&esp;&esp;五條悟的手指越握越緊。
&esp;&esp;雖然很清楚這些東西都被天元的結(jié)界術(shù)特殊看管著,但天元也并不代表真正的全知全能,如果那些咒靈真的找到辦法瞞過天元并偷走了這些東西……
&esp;&esp;五條悟猛地站起來,只留下一句我很快回來就匆匆離開了。
&esp;&esp;“你覺得他們目標(biāo)是什么?”
&esp;&esp;太宰治靠在沙發(fā)上,整個人懶洋洋地沒個正形。
&esp;&esp;“一些能夠徹底顛覆咒術(shù)界的東西吧。”
&esp;&esp;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