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盒裝的牛奶落在地上,紅蘋果沿著地面滾遠。
&esp;&esp;原本站在原地的小孩消失不見。
&esp;&esp;原本隱藏在黑暗中的芥川龍之介下意識瞪大雙眼,看著那漂浮在半空中的白色身影。
&esp;&esp;鬼魅的紅色長發(fā)如同蛇直起身子搖晃一般在空中舞動,金色的盤蛇面具下是遮蓋不住的蛇鱗。
&esp;&esp;整個眼眶里全是一片紅色,只有瞳孔位置透露出詭異的一點白。
&esp;&esp;女人鮮紅的長指甲相互摩擦發(fā)出令人不適的吱呀聲。
&esp;&esp;芥川龍之介下意識想捂住耳朵,可下一秒,他看著那個身影落到地上,變成了正常人的模樣。
&esp;&esp;——這是那個小孩真正的樣子嗎?
&esp;&esp;他的大腦瘋狂運轉(zhuǎn),試圖在這張美艷的皮相上找到和剛才小女孩為數(shù)不多的共通點。
&esp;&esp;可不等他多想,那女人的身影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道殘影,風一吹過,就消失在了空氣中。
&esp;&esp;可哪怕速度再快,玉千葉趕到時,港口已經(jīng)恢復了平靜。
&esp;&esp;涂著鮮紅寇丹的手如同鋼鐵般抓住了警車的車門。
&esp;&esp;“警官們,我想你們現(xiàn)在可以把這位小姑娘放下來了?!?
&esp;&esp;風情萬種的老板娘面上帶著不變的笑容,聲音冰冷地說。
&esp;&esp;“我們是按照警部命令逮捕這個殺人犯的?!?
&esp;&esp;已經(jīng)先一步登上抓捕車,應該是這一隊特警中隊長的人從車里跳下來,面容嚴肅地看著眼前妨礙他們執(zhí)法的女性。
&esp;&esp;“如果你再不讓開,我們會以妨礙執(zhí)法逮捕你。”
&esp;&esp;一瞬間,包括隊長在內(nèi)的所有人舉起手槍對準了女人的頭顱。
&esp;&esp;可眼前有著美艷皮囊的女人望向他,紅的仿佛像涂滿鮮血的嘴唇挑起一個弧度。
&esp;&esp;“泉鏡花的監(jiān)護人于一周前將她的戶籍牽至紅夫人名下,現(xiàn)在她擁有與紅夫人同等的權(quán)利?!?
&esp;&esp;她頓了頓,那雙黑漆漆的眼眸掃過所有特警,每個被她看過的人都感覺自己仿佛被一條毒蛇盯上了。
&esp;&esp;“這代表著,你們無權(quán)對她進行任何抓捕行為?!?
&esp;&esp;話音剛落,隊長的手機響了起來。
&esp;&esp;那位特警隊長依然保持著舉槍的姿勢,用空出的手接起電話。
&esp;&esp;他打開免提,長官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
&esp;&esp;“立刻釋放泉鏡花。重復一次,立刻釋放泉鏡花!”
&esp;&esp;“可是……”
&esp;&esp;“這是命令!”
&esp;&esp;特警隊長顯然有些不服氣,可還是被迫讓開車門,將已經(jīng)被抓捕的泉鏡花放了下來。
&esp;&esp;他取下禁錮在泉鏡花身上特制的刑具,惡狠狠看了兩人一眼,帶著自己的部下離開了。
&esp;&esp;“沒事吧?”
&esp;&esp;大美人蹙眉將泉鏡花的手捧起來,在看見她手上的鮮血并不屬于自己后,顯然她松了一口氣。
&esp;&esp;“對不起……”
&esp;&esp;女孩低著頭,聲音很低很低,玉千葉沒聽清。
&esp;&esp;“你說什么?”
&esp;&esp;“……”
&esp;&esp;女孩沉默著把頭低地更下去了,就差貼在地上了。
&esp;&esp;“對不起,”她帶著哭腔,“他們把敦君抓走了,我沒能把他救下來?!?
&esp;&esp;泉鏡花知道,自己和中島敦是不一樣的。
&esp;&esp;中島敦是莊園主領(lǐng)養(yǎng)的好孩子,而她只是被太宰治塞到莊園里生活學習的壞孩子。
&esp;&esp;歐利蒂絲給了她一個容身之處,還讓中島敦的老師織田作之助來教導她,她還在莊園里認識了紅夫人……
&esp;&esp;泉鏡花由衷地感激著莊園主的仁慈,也許這位神秘的莊園主也是為了得到某些東西,但起碼現(xiàn)在她在歐利蒂絲里過的很快樂。
&esp;&esp;不用被迫殺人,不用擔心吃飯睡覺,不用在貧民窟中游蕩,可以和正常孩子一樣學習讀書,每天都有好吃的食物,甚至紅夫人還送了她一只小兔子。
&esp;&esp;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