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藏在鏡框下的綠色眼睛了然地閉上,是啊,他這么會忘記了——
&esp;&esp;組合可是那70億懸賞的提供者之一啊。同時收養(yǎng)了中島敦和泉鏡花的歐利蒂絲肯定不會讓組合在橫濱掀起風暴。
&esp;&esp;“那位莊園主到底要做什么?據(jù)我所知,他已經(jīng)在今天早晨六點乘坐飛機前往歐洲了。如果只是為了中島敦,我想他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橫濱。”
&esp;&esp;不過江戶川亂步有些想不明白這一點。看樣子他應該非常在意中島敦,可卻又在這個節(jié)骨眼離開了橫濱,哪怕是江戶川亂步都感到了疑惑。
&esp;&esp;美智子依舊保持著自己的面部表情,笑得讓人捉摸不透,她幽深的黑瞳看向江戶川亂步,拋下了一個重磅炸彈:
&esp;&esp;“究竟是誰告訴你們莊園主只有奧爾菲斯一個人呢?或者說,為什么會覺得奧爾菲斯是莊園主呢?”
&esp;&esp;“你什么意思?”
&esp;&esp;可紅蝶不再回答這個問題了,只是保持著得體的完美微笑。
&esp;&esp;福澤諭吉和國木田獨步交換了一個眼神。
&esp;&esp;顯然,美智子提供的情報推翻了他們現(xiàn)在對歐利蒂絲所有的推測和認知。
&esp;&esp;如果奧爾菲斯不是莊園主,那這位神秘的莊園主究竟是誰?究竟是誰擁有這樣的財力和物力憑空建造出歐利蒂絲,甚至還邀請了這些危險到極致的家伙加入那里。
&esp;&esp;“加入歐利蒂絲后你們自然會知道。”紅蝶仿佛看透了他們的顧慮,但卻模棱兩可的回答道。
&esp;&esp;“為什么會是我們?我如果沒猜錯,歐利蒂絲本身也擁有著治外法權。如果你們是為了異能開業(yè)許可證來的,那你們和組合有什么區(qū)別?”
&esp;&esp;國木田獨步沉聲問道,他銳利的目光緊緊鎖定在眼前女人身上,似乎想通過她看透某個人。
&esp;&esp;紅蝶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紅唇輕啟:“妾身不得不提醒你,歐利蒂絲中可還生活著一位皇后哦。只需要皇室對橫濱政府試壓,他們自然會畢恭畢敬,雙手奉上許可證的。”
&esp;&esp;她依然在笑,可聲音卻冷了下來:“而且歐利蒂絲可不是什么違法組織,也不會進行任何違法活動。它是莊園主的畢生心血,可不是港口黑手黨和組合這些法外狂徒可以相提并論的。”
&esp;&esp;正面對上來自美智子那可怕壓迫感的國木田獨步額角落下一滴冷汗。
&esp;&esp;在那雙幽黑的眼睛望向他的一瞬間,福澤諭吉感覺自己仿佛被什么深淵巨獸盯上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寒毛全都豎起,身體下意識想要暴起發(fā)動攻擊。
&esp;&esp;這是被死亡盯上后身體的本能。
&esp;&esp;國木田獨步全力壓下了這個詭異的欲望。
&esp;&esp;可美智子卻先溫柔笑了起來:“不要再惡意揣測莊園主了哦,不然會發(fā)生什么,妾身可沒辦法預料呢。”
&esp;&esp;她的語氣輕快,卻滿滿都是警告。
&esp;&esp;“這個世界只會越來越混亂,無序,充滿各種惡意。你們不全是好人,但和其他組織相比,到也算橫濱為數(shù)不多的凈土。”
&esp;&esp;紅蝶喝下最后一口咖啡,施施然站了起來。
&esp;&esp;“莊園主厭惡殺戮和混亂,所以才會選中你們。我們當然能用更粗暴的方式,可莊園主拒絕了。”
&esp;&esp;國木田獨步追問道:“為什么?”
&esp;&esp;女人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毀滅是最簡單的,但也是最糟糕的選擇。”
&esp;&esp;她高高昂著頭,緩步朝外走去。
&esp;&esp;“你們究竟想做什么?”
&esp;&esp;在她徹底走出房門前,沉默了很久的福澤諭吉終于出聲問到。
&esp;&esp;美智子停下腳步,聲音又變回了最開始的溫柔。
&esp;&esp;“讓孩子們再次在陽光下發(fā)自內心地微笑,”她回過身子,臉上終于帶上了來自心底的笑意。“這就是莊園主的意志,也是妾身等將全力以赴的目標。”
&esp;&esp;紅蝶離開了。
&esp;&esp;只留下偵探社眾人呆滯在原地。
&esp;&esp;過了很久,與謝野晶子感慨道:“這可真是個相當宏大的目標呢。”
&esp;&esp;是啊,要在橫濱這個混亂之地實現(xiàn)這個目標會遇到多少艱難險阻,只要是個能正常思考的人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