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了些獨特的氣質。
&esp;&esp;作為港口黑手黨突擊隊的隊長,芥川龍之介下意識地對眼前的隱士做著估量。
&esp;&esp;考究的西裝馬甲搭配西褲和皮鞋,看上去應該是位紳士,但卻又外罩著繪制了特殊花紋的黑色長袍。
&esp;&esp;芥川龍之介曾經為了任務前往過那些禮堂,也見到過其中的教父。
&esp;&esp;那黑色長袍和教父身穿的圣袍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esp;&esp;而芥川龍之介最在意的,是他掛在胸前的吊墜,權杖上的神瞳,以及男人的特殊雙眼。
&esp;&esp;芥川龍之介能肯定,那就是貓的眼睛——一雙詭異的,無情的,充滿神性的金色豎瞳。
&esp;&esp;雖說芥川龍之介自認為他的打量很隱蔽,但兩人一直都在保持沉默。這導致他的眼神其實并不如他自認為那樣。
&esp;&esp;但哪怕是這樣被人用類似打量估計的眼神盯著,眼前的隱士依然是一副憂郁又高傲,完全冷靜自持的模樣。
&esp;&esp;芥川龍之介突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逃避似的低下頭,擺在桌子上的幾張圖紙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esp;&esp;“……永動機?”
&esp;&esp;雖然沒正兒八經讀過幾年書,但芥川龍之介很清楚,永動機只是一個永遠無法實現的設想。
&esp;&esp;因為它違背了能量的守恒定律。
&esp;&esp;這密密麻麻的圖紙和手稿都是記錄在羊皮紙上的。
&esp;&esp;這種記錄方式大多出現在十八世紀,距離現在已經兩百多年了。
&esp;&esp;但眼前的羊皮紙除了有些泛黃,卻沒有任何的破損,可見它的主人為它付出了多少心血。
&esp;&esp;“在下能看看這個嗎?”
&esp;&esp;芥川龍之介輕聲問道。
&esp;&esp;“隨意。”
&esp;&esp;得到了答復,芥川龍之介小心的把眼前的圖紙拿起來。
&esp;&esp;所有的紙上都是手繪的草圖以及各種各樣的推測。
&esp;&esp;很顯然,這份手稿是在還未提出能量守恒等定律時的一份嘗試。
&esp;&esp;關于永動機的嘗試。
&esp;&esp;圖占了很大一部分,上面的字也大多是備注,所以芥川龍之介很快鎖定了羊皮紙中的兩個名字。
&esp;&esp;阿爾瓦·洛倫茲和赫爾曼·巴爾薩。
&esp;&esp;——應該是這兩個人在一起研究永動機。
&esp;&esp;芥川龍之介很快得出結論。
&esp;&esp;他繼續往后翻。
&esp;&esp;很遺憾,這份出自阿爾瓦·洛倫茲和赫爾曼·巴爾薩的資料以及缺失了大半部分。
&esp;&esp;但又有一點幸運,在明顯看起來更老舊的這部分羊皮紙上,芥川龍之介看到了這兩人最后對永動機的研究結局。
&esp;&esp;悲劇發生了。
&esp;&esp;赫爾曼·巴爾薩則因為研究中發生的意外失去了生命,阿爾瓦·洛倫茲則因為摯友死亡而放棄了實驗。
&esp;&esp;他們失敗了,研究結束,以阿爾瓦·洛倫茲永遠失去摯友為代價。
&esp;&esp;但故事并沒有到此結束。
&esp;&esp;后面是幾張新很多的羊皮紙,上面的評注語明顯比之前更瘋狂。
&esp;&esp;這說明,有一個無比癡迷永動機的人再次開啟了對永動機的實驗。
&esp;&esp;但很顯然,在羊皮紙上的評價結束時,他都沒有成功。
&esp;&esp;芥川龍之介也在最后得到了這個已經完全為永動機瘋魔的人的名字。
&esp;&esp;盧卡·巴爾薩。
&esp;&esp;從名字和時間線不難推斷出,他就是赫爾曼·巴爾薩的兒子。
&esp;&esp;芥川龍之介很佩服這樣的人。
&esp;&esp;他們現在當然很清楚,永動機是不可能存在的,但在兩百年前的科學家們不知道,所以才會那么努力去研究和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