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一直關注著他的太宰治自然也看到了這四個字。
&esp;&esp;他的瞳孔放大后又縮小,嘴角又恢復了平時的笑容。
&esp;&esp;他想,他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了。
&esp;&esp;很巧,三個人在同一個車站選擇了下車。
&esp;&esp;太宰治十分熟絡地跟了上來。
&esp;&esp;他張張嘴正準備說話,就看見那位家教良好的男爵姿態優雅地轉過身子,微微對他們頷首,行了個貴族禮。
&esp;&esp;“午安,太宰先生和這位不知名先生。”他聲音舒緩,面色帶著溫柔笑意地看向國田木獨步,“我叫奧爾菲斯,是一個普通的小說家,同時也是一名男爵,請問您的名字是?”
&esp;&esp;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這還是一位男爵,哪怕是對他這個普通人都保持了讓人舒適的姿態。
&esp;&esp;國木田獨步也對著著這位紳士點點頭,有些僵硬地照著他的動作回禮。
&esp;&esp;“國木田獨步,是一個偵探。”
&esp;&esp;“偵探嗎?”面容俊美的男爵微笑著挑了挑眉,這個動作由他做出來居然不顯得輕浮和挑釁,只剩下一點點驚訝和了然。
&esp;&esp;“我也對探案很感興趣呢,我最近正準備寫一本有關于犯罪和偵探過程的小說,也許我們會有很多共同語言。”
&esp;&esp;不論是玉千葉還是奧爾菲斯,只要這兩人不想干缺德事,每個和他們相處的人都會感覺到如沐春風。但可惜兩個人都很缺德,這終究只能是表象。
&esp;&esp;“作為偵探你們來到這里肯定有自己的要事要做吧,那我就不妨礙你們了,希望下次還有機會見面。”奧爾菲斯保持著臉上的微笑,顯得那么的通情達理。
&esp;&esp;“再見了,太宰先生和國木田先生。”
&esp;&esp;可太宰治并不想現在就離開這個挑起了他全部興趣的,讓人無法看透的男人。
&esp;&esp;“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esp;&esp;他危險地瞇了瞇眼睛,但臉上還是那不正經的笑容。
&esp;&esp;“您不是已經看出來了嗎?”
&esp;&esp;男爵微笑著,一字一句說出的話讓太宰治有些尷尬,讓國木田獨步怒吼著扯住了他的頭發。
&esp;&esp;“安女士告訴我,您上次試圖扯掉她綁在腿上的繃帶。”溫文爾雅的臉上還是保持著微笑,但太宰治硬生生從那微笑中看到了不懷好意。
&esp;&esp;“你要知道,安女士可是一位非常虔誠的修女呢,您的行為可比登徒子還要過分,”手指敲了敲太陽穴,男爵似乎找到了形容詞。
&esp;&esp;“您那算得上是性騷擾了,還是對一位忠誠的神明使徒,發誓要為神明付出一切的可憐修女。”
&esp;&esp;“太!宰!治!”
&esp;&esp;一字一句的怒吼從薅著他頭發的人口中傳來。
&esp;&esp;太宰治發誓,他看到了一條噴火的巨龍。國木田獨步的獨步吟客不是只能變幻出和他那本日記本差不多大小的東西嗎!
&esp;&esp;救命啊!真的要死人啦!他不想被一個男人殺死啊!
&esp;&esp;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小缺德家在兩人看不見的地方笑得快抽過去了。
&esp;&esp;——太宰啊!你的報應回來啦!
&esp;&esp;第049章
&esp;&esp;自從被趕出福利院,饑餓每天都伴隨著中島敦。
&esp;&esp;腹部劇烈地收縮著,中島敦甚至感覺到自己喉嚨因為餓的太久導致有些發酸發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