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宰治暫時不想理國田木獨步。
&esp;&esp;眼前這個矜貴優(yōu)雅的男性,他之前絕對沒有見過,不論是還是作為□□成員時還是作為偵探社社員。
&esp;&esp;這種真正的男性公敵見一面就不可能忘記好吧!
&esp;&esp;連國木田獨步都能看出來這是個有錢人,太宰治自然看到的更多。
&esp;&esp;哈哈,太宰治無聲的冷笑了一聲。
&esp;&esp;高貴的男爵,如日中天的頂級小說家。同時擁有著爵位,財富和聲望,令人癡迷。
&esp;&esp;這樣的男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日本的電車上?不應(yīng)該在他那洗手間就比十個偵探社還大的花園里喝下午茶嗎?說不定還有幾百個女仆在等著為他服務(wù)呢!
&esp;&esp;這讓追了樓下咖啡廳女仆小姐那么久都只得到好人卡和辱罵的太宰治十分不爽。
&esp;&esp;但很奇怪,太宰治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他并不討厭這個男人,甚至從心底覺得他很熟悉,非常熟悉。仿佛他們曾經(jīng)見過,甚至還有過親密接觸。
&esp;&esp;玉千葉:注意你的言辭!小心我要告你誹謗哦!我們最親密的接觸就是我的腳踹到你的臉上!
&esp;&esp;太宰治搖搖頭,把自己腦海里奇奇怪怪的想法丟出去。
&esp;&esp;——怎么可能呢,這樣的人,只是看一眼都覺得太耀眼。只要真的見過一面,就根本不可能再從記憶里刪掉了。
&esp;&esp;這邊太宰治在糾結(jié),那邊保持著高冷優(yōu)雅的玉千葉和系統(tǒng)4313內(nèi)心已經(jīng)快笑抽瘋了。
&esp;&esp;——就你小子有劇本是吧!
&esp;&esp;玉千葉其實也沒想到,自己傳送回來會是在2016年,距離她離開橫濱已經(jīng)過去了七年。
&esp;&esp;根據(jù)系統(tǒng)的解釋,雖然在玉千葉的視角看來她只是睡了一覺。但實際上為了不破壞這個本來就岌岌可危的世界,這個穿越過程被無限拉長了,只用了七年已經(jīng)是很好的結(jié)果了。
&esp;&esp;最壞的結(jié)果就是她一百多年后,認識的人都死光了才回來。
&esp;&esp;聽到解釋,原本還有怨念的玉千葉一瞬間收回了自己的憤怒。
&esp;&esp;尤其是當系統(tǒng)4313繼續(xù)解釋到她本人的時間沒有發(fā)生變化的時候,她就更不生氣了。
&esp;&esp;——我又沒有老,我為什么要生氣~
&esp;&esp;主打就是一個嚴以待人,寬以待己,將死道友不死貧道這樣的優(yōu)良品格刻入了骨血里。
&esp;&esp;不過她還是聽從了系統(tǒng)的建議,準備給自己換個成年體殼子繼續(xù)浪。
&esp;&esp;畢竟七年沒長一點這種事多少有點太不符合常理了,玉千葉不想被研究室盯上,哪怕他們加起來都打不過她。
&esp;&esp;在花了五分鐘時間考慮后,玉千葉頂著系統(tǒng)4313崩潰的眼神中給自己換上了小缺德家奧爾菲斯的殼子。
&esp;&esp;然后她大聲朝著系統(tǒng)宣布道:“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說家了,你要保護好我!”
&esp;&esp;系統(tǒng)4313:“你說這話問過諾頓了嗎?奧菲三拳有點甜,諾頓小命有點懸可不是白說的。”
&esp;&esp;“那是氧氣臉o2face干的,又不是我玉千葉干的,我只是個可愛的小女孩。”玉千葉頭一昂,拿著小說家自帶的筆記本就朝著地圖上不遠處的列車站走去。
&esp;&esp;她手上還有些零星的日元鈔票,雖說上面的號碼都比較老舊,但還是可以用的。
&esp;&esp;選擇奧爾菲斯自然也有玉千葉的考量。
&esp;&esp;搞個成年男性的殼子可以避免太多不必要的麻煩,也方便她私自行動和來一手金蟬脫殼。畢竟奧爾菲斯是個真正的男人,而小女孩是個真正的女孩,任誰都不可能相信他倆是一個人。
&esp;&esp;而且還有一點,是連系統(tǒng)4313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一點。
&esp;&esp;這個世界在自動補全玉千葉的設(shè)定。
&esp;&esp;明明她很多身份都經(jīng)不起嚴查,尤其是召喚祭司的時候,那份力量可既不屬于咒術(shù)也不屬于異能。
&esp;&esp;但這個世界的意志幫她補全了規(guī)則,在車站口的公告牌上現(xiàn)在還有著那七年前的新聞——
&esp;&esp;“神使降臨。”
&esp;&esp;小說家筆尖輕輕移動,將這四個字寫在了自己的筆記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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