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教宗臉色一時無比灰敗,身體如樹頭凋零的落葉一樣抖動,完全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esp;&esp;“我經營教會十五年,對您是全心全意的……”她說。
&esp;&esp;一顆巨大的傷心的眼淚砸到了地上,在地毯上暈出了深色的水痕。
&esp;&esp;教宗沒能察覺到的是,站在她面前的林狂無聊地抓了抓臉。
&esp;&esp;“原來到了這個時候了?!绷挚裾f。
&esp;&esp;原來祂吸收完貪婪的力量用了五年。
&esp;&esp;原來時間線已經來到了這個時間點,來到了同洲市異能者成為神眷者的前夕。
&esp;&esp;“還行,不算太晚?!绷挚顸c評道。
&esp;&esp;好歹收藏家這些人還沒有成為神眷者……等等,她們現在成為神眷者也不是不行,不會出現問題。
&esp;&esp;【林狂,你好特別。】林傲忍不住說。
&esp;&esp;【你居然在思考?!?
&esp;&esp;“思考怎么了?”林狂眉毛一豎,“我現在已經嚴肅地認識到了不思考帶來的弊端,我當然要好好思考!我的腦子可不是一個擺設!它和你的腦子是一樣的配置,很好用的!”
&esp;&esp;【可你已經是無敵的神了?!苛职岭S意地說。
&esp;&esp;【你該思考的時候完全放棄了思考,在無敵以后卻開始認真謀劃,你很特別,你真的很特別。】
&esp;&esp;“我怎么會是無敵的呢?”林狂停頓了一下,看著教宗想起了某些回憶,拉長了聲音說,“我還是會受傷的?!?
&esp;&esp;“某些人,可是完全沒有征求我的意見,就拋下我準備去死呢?!?
&esp;&esp;林傲:【……】
&esp;&esp;“我在同洲市抱著規則卷軸醒來,一個人孤孤單單,你不見了,我還要單打教宗?!绷挚裆焓忠恢缚薜蒙蠚獠唤酉職獾慕套?,厲聲道,“我當時就和她現在一樣絕望!”
&esp;&esp;“你至今沒有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esp;&esp;林狂越說越氣,完全忘記了自己正處于教堂內,也忘記了自己此刻的身份。
&esp;&esp;隨著林狂情緒的起伏,中州市的教堂內猛然刮起了一陣颶風。
&esp;&esp;一瞬間,教堂內的門窗都被颶風吹壞,玻璃碎裂,木板碎裂,碎屑被被颶風通通吹走。
&esp;&esp;地上堆積著的金幣、寶石和教宗也被狂風卷起,在教堂內高速旋轉。
&esp;&esp;而這道颶風還有朝外擴散的趨勢……外面可是中州市的居民區。
&esp;&esp;【冷靜一點好嗎?狂,冷靜一點,注意你的身份?!苛职涟矒岬?。
&esp;&esp;【我可以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是有苦衷的……但你現在需要先冷靜下來,中州市承擔不起你的怒火?!?
&esp;&esp;林狂自顧自地抱著手臂,無視了噗通一聲砸到地面的教宗,冷冷一笑。
&esp;&esp;“什么苦衷,現在就講?!?
&esp;&esp;【當時的林一受到了貪婪權柄的影響……】林傲緩緩說。
&esp;&esp;【哦對了,林一呢?林一怎么不見了?】
&esp;&esp;“呵,轉移話題?!绷挚顸c了點頭,頭腦清晰地說,“三周目的時間線看起來和二周目完全一致,說明林一已經做完了她要做的事情,她不是不見了,而是離開了。”
&esp;&esp;林傲剛松一口氣,心說轉移話題這招雖然老套,但是對付林狂還是相當有效的,就聽林狂冷冷地追問道:“當時林一受了影響然后呢?”
&esp;&esp;【然后她的性格發生了一些扭曲,變得較為悲觀,并有自我厭棄和自我犧牲的想法。】林傲用緩慢的語氣說,試圖獲得林狂的信任。
&esp;&esp;【那個時候,如果我在她面前表露出一絲一毫的不情愿,我一定會被她當場殺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