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里怎么還有火?!挚裥南搿?
&esp;&esp;于是一直燃燒著的火海也消失不見,仿佛被人憑空擦去, 只留下一片被火焰常年燒灼的土地。
&esp;&esp;“有點意思?!绷挚裥χf。
&esp;&esp;【現在是什么時候了?】林傲忽然問。
&esp;&esp;【我們吸收能量用了多久?】
&esp;&esp;萬一過去了太久, 同洲市已經被教會完全端掉,那就有點小麻煩了。
&esp;&esp;“我也不知道啊。”林狂撓了撓腦袋,正要產生了解時間的念頭,就在這時, 祂感應到了一陣微弱的波動。
&esp;&esp;似乎有人隔著遙遠的距離,對祂進行了虔誠的祈禱,希望獲得祂的原諒。
&esp;&esp;林狂心念一動,一幅金燦燦的祈求畫面出現在祂面前。
&esp;&esp;……
&esp;&esp;中州市,大教堂。
&esp;&esp;一襲白衣的教宗跪在教堂正中央。
&esp;&esp;這座教堂在幾天之前被三周目的林狂給搬空了,現在教會又緊急布置了一遍。
&esp;&esp;她們給教堂穹頂的彩繪重新描上金邊,嵌入寶石。
&esp;&esp;又在教堂里重新鋪上色彩艷麗的紋路地毯,擺上黃金和寶石做成的燭臺,插上一支支點燃的生命蠟燭。
&esp;&esp;而在教堂的正中央,教宗跪著的位置前,大大小小的寶石和金幣堆成了一座小山。
&esp;&esp;這座“山”被盛開的鮮花和新鮮的血液所包圍,熒動著能量的輝光。
&esp;&esp;“慈悲的主,萬能的主。”教宗閉著眼睛說道。
&esp;&esp;“請您寬恕我的罪惡,寬恕我的愚昧,寬恕我的過錯,寬恕我的懦弱……”
&esp;&esp;教宗獨自對著神明,一一表述著自己所犯下的過錯。
&esp;&esp;她由衷地反省了自己犯下的所有錯誤,接著,她壓低嗓音,流淚祈求神明。
&esp;&esp;“我祈求您,祈求您的寬恕與幫助?!?
&esp;&esp;“祈求您的祝福,祈求您的回應,祈求您的諒解?!?
&esp;&esp;教宗一邊流淚,一邊顫抖地伸出手,從面前的虛無里抓了一把,抓出了數道模糊且朦朧的影子。
&esp;&esp;每一道影子都指向一位異能者,教宗正想憑借她獨特的地位,通過某些方式強行將這些異能者轉化為神眷者。
&esp;&esp;這么做無疑是對神明的一種褻瀆,可教宗已經沒有了別的方法。
&esp;&esp;因為教會壓箱底的龔洚落入了林傲手里。
&esp;&esp;龔洚本身蘊含著無數的異能,這些堪稱海量的異能是一種寶貴的資源。更別提龔洚手里還抓著一大把的神學物品。
&esp;&esp;大到貪婪神國和智慧之國的核聚變系統,仿生人自殺裝置,小到教會里的霹靂彈和空間鏡子。
&esp;&esp;這些神學物品都與【工匠】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esp;&esp;教宗必須在林傲有所察覺和應對前解決這些麻煩,以免教會的處境更加糟糕,以免教會多年的布置泡湯。
&esp;&esp;選中黑山白鳥的成員,強行讓她們成為神眷者是最有效的手段。
&esp;&esp;“杜崇明?!苯套诘吐曊f。
&esp;&esp;這是她選中的第一個目標。
&esp;&esp;杜崇明是同洲市的二把手,她成為了神眷者,無論是直接反叛還是臥底,對林傲都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esp;&esp;教宗選定好目標,閉上了眼睛。
&esp;&esp;接著她的表情陡然變得古怪了起來……因為她感應到……杜崇明已經是神眷者了。
&esp;&esp;“嗯?”教宗忍不住發出了疑惑的聲音,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和感知。
&esp;&esp;在她的感知里,杜崇明不是剛剛成為神眷者,而是早已成為了神眷者,甚至是神明的第一眷者。
&esp;&esp;神明的第一眷者什么時候換人了?
&esp;&esp;曾經的第一眷者懷疑地睜開了眼睛,她不敢懷疑神明,只能懷疑自己,并進行一些合理的推測。
&esp;&esp;或許,是因為她所帶領的教會在黑山白鳥的攻勢下節節敗退,失去了貪婪的歡心與回應……而杜崇明作為最成功的臥底,被神明手動置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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