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一只眼睛放哨,一只眼睛休息。
&esp;&esp;一旁的賈前輩揉了揉自己蒼白的手腕,拿著剪刀慢慢剪著手里的窗花。
&esp;&esp;氣氛安靜而祥和。
&esp;&esp;這里是同洲市的教會,這座城市足足有八百位教會的成員,她們此刻分散在這座城的每一個角落里,她們幾乎不會遭遇到危險。
&esp;&esp;那些螻蟻一樣的異能者們翻不起風浪,無法對教會做出任何有力的反抗。
&esp;&esp;“咔嚓。”
&esp;&esp;賈前輩手里的剪刀突然將手里即將完工的窗花剪成了兩半。
&esp;&esp;她抬起蒼白疲憊的臉,揉了揉太陽穴,正要放下剪刀,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種不詳的氣息,她驀然抬眼,目光瞬間鎖定。
&esp;&esp;一支擺在房間正中央的蠟燭火光霍然騰起,火光中浮現出一張熟悉的臉龐。
&esp;&esp;黑發黑瞳黑眼圈。
&esp;&esp;“哧——”
&esp;&esp;蠟燭停止了融化,火光中的畫面停留了幾秒鐘,伴隨著火光消逝在空中。
&esp;&esp;房間中央的蠟燭,燃燒了幾十年,從未出現過一絲波動的蠟燭。
&esp;&esp;熄滅了。
&esp;&esp;賈前輩的瞳孔急劇擴張,難以置信地看著那根熄滅的蠟燭。
&esp;&esp;趙晴手里的水晶球啪嗒一聲砸在地上,裂開了。
&esp;&esp;“這……這不可能!”趙晴聲音猶如風中落葉般顫抖,她不敢相信自己見到的畫面,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幻覺,一定是幻覺。”
&esp;&esp;“狗屁的幻覺。”賈前輩狠狠在趙晴后背拍了一巴掌,幾乎是吼了出來。
&esp;&esp;“窺視!”
&esp;&esp;趙晴如夢初醒,掃了眼地上已經犧牲的水晶球,倉促地從鏡子里掏出了一個更大的替代品。
&esp;&esp;她盯著那支熄滅的蠟燭,眼睛里爆發出深邃的紫光,手中的水晶球發出柔和的波動。
&esp;&esp;千里之外。
&esp;&esp;虛空中勾勒出了虛幻的線條,一只碩大的眼睛睜開,在漫天的煙塵與火光里見到了看上去完好無損的兇手。
&esp;&esp;剛才在蠟燭里出現過的那道身影居然沒有離開自己的犯罪現場,正好整以暇地等待著。
&esp;&esp;她嘴角勾勒著笑容,對著那顆無形的眼珠漫不經心地歪了歪頭。
&esp;&esp;隨后,林傲伸手,在脖子上劃了一下。
&esp;&esp;誰說螻蟻不能反抗?
&esp;&esp;輕視螻蟻,將付出死亡的代價。
&esp;&esp;歸原計劃啟動的第一天,同洲市的大主教死亡。
&esp;&esp;她死于傲慢、憤怒,對異能的依賴,與智慧的抵觸之下。
&esp;&esp;第96章
&esp;&esp;那顆無形的眼珠很快消失, 但賈前輩的空間拱門卻沒有立刻打開。
&esp;&esp;“你們怕了……”林傲輕聲說。
&esp;&esp;她一個人殺了大主教,教會沒有搞清楚她是怎么做到的,她們因此而恐懼, 不敢第一時間來這里抓她。
&esp;&esp;即使是無法無天的教會,也有退縮和恐懼的時刻。這個發現讓林傲忍不住彎下腰放肆地笑了出來。
&esp;&esp;“跑吧跑吧,可以跑了嗎?”蒙著臉的“杜崇明”從空間縫隙里探出一個頭問。
&esp;&esp;“稍等,馬上。”林傲忍耐著頭頂的疼痛,目光在狼藉的地面上飛快地搜尋。
&esp;&esp;大主教的尸體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和當初的占光明一樣,尸骨無存就無法寄生,獲得異能。
&esp;&esp;林傲略有遺憾, 但早在謀劃這個計劃時就有了心理準備。對教會的人下手就是這么不劃算, 她們難以對付,有麻煩的后續, 林傲還沒辦法獲得什么有用的異能。
&esp;&esp;“大主教幾十個異能, 就算寄生了,大概率也是獲得一些低等級的異能……嗯……我才不在乎。”林傲在心里對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