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干掉她, 最重要的是我能獲得接近規(guī)則卷軸的機會了,那才是真正的好處, 比異能珍貴多了。”
&esp;&esp;人不能既要還要……林傲動手拂去了地上一層灰燼, 找到了那枚青色寶石戒指。
&esp;&esp;這枚戒指和克什謬權杖有著本質的不同。
&esp;&esp;寶石必須配合符文篆刻和相應的承載體才能發(fā)揮出真正的實力。經(jīng)過教會和“貪婪”的兩次加工以后,這枚戒指不再那么脆弱, 即使大主教被炸成了灰, 它也沒有受到半點損傷。
&esp;&esp;林傲深深地凝望了寶石戒指一眼,記住了上面的符文,再攥緊拳頭別開了視線。
&esp;&esp;她不能拿走這枚戒指。
&esp;&esp;一來,這枚戒指相當于自帶定位功能, 教會對它相當重視,戒指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比大主教的地位還要高。教會是給每一顆極品寶石配備了它的攜帶者,而不是給主教們配備了寶石。
&esp;&esp;大主教死了還有人能替補,寶石丟了卻很難找到合適的替代品。
&esp;&esp;林傲把它拿走是非常冒險且危險的行為,即使放在鏡子里也未必安全。
&esp;&esp;二來,失去了寶石的教會,將從貪婪的教會轉變?yōu)榀偪袂邑澙返慕虝龀龈硬豢煽刂频氖虑椤?
&esp;&esp;整個神國,三十四座城市,所有人都會遭殃。
&esp;&esp;如果把這顆寶石丟到異管局的總局里去的話……算了,她們只會光速滑跪,雙手將寶石奉還給教會。
&esp;&esp;思來想去沒有妥善的處理方案。
&esp;&esp;林傲面無表情地后退半步,確認沒有留下什么能夠暴露自己的東西以后,才頭也不回地和“杜崇明”一起離開了這里。
&esp;&esp;過幾分鐘以后,透明的拱門終于在這里浮現(xiàn)。
&esp;&esp;一身紅袍,渾身燃燒著火焰的卡特里娜主教從拱門內跨了出來。她微微瞇著眼,按耐著怒氣打量著周圍。
&esp;&esp;慘烈的爆炸以后,這里已經(jīng)面目全非了,兇手更是溜之大吉,連個腳印都沒留下。
&esp;&esp;“黑、山、白、鳥。”
&esp;&esp;卡特里娜咬著后槽牙,渾身血液逆流,漆黑的火焰以她自身為圓心猛然暴漲,扭曲的火焰席卷整片空間。
&esp;&esp;“嘶——”剛準備邁出拱門的趙晴眼疾手快地退回了門后,拍了拍自己被火燎卷的頭發(fā)。
&esp;&esp;火焰燃燒了足足五分鐘才停止。
&esp;&esp;卡特里娜對著火海輕輕打了個響指,被火焰燃燒過的地面開始顫動,隨后無數(shù)細微的黑色灰燼逐漸聚攏,在地面凝聚出了一個人體的形狀。
&esp;&esp;“啪。”又是一個響指。
&esp;&esp;灰燼凝聚成的人形微微張開了嘴,卻沒有發(fā)出聲音。
&esp;&esp;“居然連一句遺言都來不及交代,這么快。”
&esp;&esp;卡特里娜愣了一下,灰燼凝成的人體霍然散開,像沙子一樣朝著四面八方流淌。
&esp;&esp;她陰沉地看了眼周圍,攤開手掌,那枚寶石戒指落入了她手中。
&esp;&esp;深深看了這枚戒指好幾秒,卡特里娜才緩緩吐出口氣,重新跨過了拱門。
&esp;&esp;……
&esp;&esp;林傲被一股奇異的力量拖拽著前行,扭曲的空間里,傳來了衛(wèi)池模模糊糊的聲音。
&esp;&esp;“其實不久前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但當時我沒來得及問出口,現(xiàn)在問好像有有點多余。”
&esp;&esp;林傲拍了拍自己抽痛的腦子,不動聲色地問:“什么問題?”
&esp;&esp;“你當時,讓我假扮異管局的副局長。”衛(wèi)池指了指自己的臉,吞吞吐吐地說,“……那個時候我很想問黑山白鳥和異管局是什么關系。”
&esp;&esp;衛(wèi)池是被異管局囚禁做實驗的,她和異管局有著十年的仇恨。
&esp;&esp;“不過這個問題現(xiàn)在不是很重要了。”衛(wèi)池吞了口唾沫,“黑山姐,你是我唯一的姐。”
&esp;&esp;實力證明了一切,有本事干掉教會的大主教,黑山白鳥的立場無需質疑。
&esp;&esp;她也不敢質疑。
&esp;&esp;“該想的不想,不該想的瞎想。”林傲維持人設冷冷地說,“先去找老蝎吧。”
&esp;&esp;老蝎是杜崇明在黑山白鳥的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