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的至尊齜牙咧嘴,扭曲地宛如野獸在地上打滾。
&esp;&esp;有的至尊不斷撕扯著自己,要把自己的皮給剝下來,仿佛這樣才好受一些。
&esp;&esp;場面的畫面,詭異、恐怖、慘無絕倫!
&esp;&esp;“魔鬼,你是魔鬼!”
&esp;&esp;至尊中期的修士,還勉強有說話的能力,看著齊原那恐怖的身影,雙眸中都是不解與恐懼。
&esp;&esp;“饒了我……我愿做狗!”也有至尊艱難說道。
&esp;&esp;高大的血色巨影,看著場上的這些癲狂的至尊。
&esp;&esp;他平靜說道:“這就是與我為敵的下場。”
&esp;&esp;身后的一百位至尊,面色皆是駭然,當聽到齊原的話之后,他們的心中更是一凜。
&esp;&esp;眼前的一幕,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esp;&esp;他們只是看到,那位他們無比尊敬、神秘莫測的血主,化身為血紅色的巨人。
&esp;&esp;他對著二十余位至尊拔劍,一劍出,而血雨落。
&esp;&esp;恐怖的事情發生了,那些至尊的心魔,完全被喚醒,強大至極的至尊,在魔孽的吞噬下,無助地宛如稚子。
&esp;&esp;這樣的本源神通,輕輕松松將二十余位至尊誅殺,那些至尊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esp;&esp;這一幕,如何不讓他們恐怖與駭然。
&esp;&esp;血主這哪里是天生神圣?
&esp;&esp;這是天神魔神吧?
&esp;&esp;眾人咽了咽口水,沉默不語。
&esp;&esp;而人群中的羊混至尊,身體顫抖。
&esp;&esp;成為至尊以后,他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感覺。
&esp;&esp;脊背發麻,他的臉上都是狂喜神色。
&esp;&esp;他走上前,大吼說道:“血主威武,君臨天下!”
&esp;&esp;如今的他,哪里有至尊的模樣,就好像最諂媚的小跟班。
&esp;&esp;齊原沒看羊混至尊,而是落在那二十余位至尊身上。
&esp;&esp;此時,那些至尊不斷痛苦隕落。
&esp;&esp;恐怖足以毀滅一城的至尊,痛苦慘死。
&esp;&esp;齊原的經驗條,也在瘋狂生長。
&esp;&esp;他不由得感嘆道。
&esp;&esp;至尊不愧是至尊。
&esp;&esp;暴漲的經驗,比起那些陸地神話的魔孽,實在是太香。
&esp;&esp;十幾息的時間過去,場上的至尊完全隕落。
&esp;&esp;恐怖如魔獄的場景消失不見,齊原的等級也定格在148級。
&esp;&esp;修煉到后面,小境界之間的差距越大,需要無窮無盡的時間來磨。
&esp;&esp;距離至尊中期,他也只差2級。
&esp;&esp;而齊原不需要,他只需要殺殺殺,經驗便可增長。
&esp;&esp;當然,這只是等級。
&esp;&esp;本源神通的掌握,從時盡到入微,這需要自身的努力。
&esp;&esp;齊原咧開嘴,掃視在場的所有人:“明白了嗎,人應該怎么殺了吧?”
&esp;&esp;之前的戰斗,婆婆媽媽,一直耗,耗個不停。
&esp;&esp;半天都沒有蹦出一個屁來。
&esp;&esp;哪里有齊原這般干凈利落,一劍誅殺。
&esp;&esp;“明白了。”身后的至尊連忙回答。
&esp;&esp;王蓋也在人群之中,心中駭人。
&esp;&esp;羊混至尊則滿臉堆笑,極盡諂媚:“和血主一劍誅殺二十七位至尊相比,我等至尊斗法,就宛如小孩械斗般可笑。”
&esp;&esp;齊原接受著吹捧,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形單影只的寧萄身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你不走?”
&esp;&esp;寧萄的手緊緊攥著鎖鏈,她看著那道血紅色身影,眼眸中那一縷駭然消散:“閣下不說話,我又怎敢走?”
&esp;&esp;“剛才你若是走,我大抵攔不住你。”齊原平靜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