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寧萄的實力比起紫道人還要強一截。
&esp;&esp;當然,齊原若是真的攔,還是攔得住。
&esp;&esp;但是,他沒有必要花那么大代價。
&esp;&esp;對于寧萄這個npc,他情緒頗為復雜。
&esp;&esp;寧萄看著齊原,手依舊緊緊攥著鎖鏈,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在壓抑著什么,可能是恐懼,也可能是其他。
&esp;&esp;“閣下誅殺這些大至尊,也算救了我一命,小女子無以為報……”
&esp;&esp;齊原打斷了寧萄的話,他緩緩問道:“你知道血宮嗎?”
&esp;&esp;寧萄茫然搖頭。
&esp;&esp;“你知道血主嗎?”
&esp;&esp;寧萄還是搖頭。
&esp;&esp;“你知道金絲雀嗎,她是一個很傲嬌,很臭美的女孩,我一直在找她。”齊原看著寧萄,血紅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縷溫柔神色。
&esp;&esp;【寧萄,197級,天心宮宮主,遭受詛咒的北魔十三妖之一。】
&esp;&esp;寧萄搖頭:“并不知曉,她……應該是你很重要的人吧?”
&esp;&esp;“嗯,我一直在找她。”齊原說道,“我順手救了你一命,你不用報答我,以后你若是遇見了她,告訴她,我在無歸城……等她。”
&esp;&esp;齊原的目光深邃。
&esp;&esp;寧萄看著齊原,回答道:“大恩不言謝,此人我會幫閣下注意尋找!”
&esp;&esp;良久,她突然問道:“閣下與我是不是曾經在哪里見過,為何我總感覺有股熟悉之感?”
&esp;&esp;“或許夢里見過。”齊原大笑。
&esp;&esp;他笑完,掃視了在場所有至尊。
&esp;&esp;“今日之事,發心魔誓,不可泄露出去,明白嗎?”
&esp;&esp;其余至尊聞言,連忙毫不猶豫發心魔誓。
&esp;&esp;寧萄也是如此。
&esp;&esp;“心魔誓已發,你走吧。”齊原大大方方對著寧萄說道。
&esp;&esp;原本,齊原想起在地下宮殿遭受的“恥辱”,差點被逼叫“娘親”。
&esp;&esp;他也準備逼一逼寧萄這個大至尊,叫他“爹爹”才放她走。
&esp;&esp;最后一想,玩得太變態,不符合他這個高冷霸道血主的形象。
&esp;&esp;寧萄看了眼齊原,手緊緊攥著鎖鏈,身形化為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寧萄落在了大漠之中,她看著身后鎖鏈里的血肉,喃喃自語道:“夫君,金絲雀一定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子吧。”
&esp;&esp;她說著,手捂在了自己的左臉上。
&esp;&esp;“一定比我這丑模樣,好看太多。”
&esp;&esp;她深深看了眼身后,眼神不再留戀,化為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esp;&esp;……
&esp;&esp;三年后。
&esp;&esp;大悲城,云鶴終于緩緩而來。
&esp;&esp;繡著白鶴的長袍上,沾染著鮮血,他身上的氣息不穩。
&esp;&esp;這幾年來,他往無歸城趕去。
&esp;&esp;結果在路上,他遇到了尊上手下第一大將魔鱷。
&esp;&esp;兩者見面,自然分外眼紅。
&esp;&esp;強烈的大戰發生,兩者激戰數年,不分勝負,都各有傷勢,最后才分開。
&esp;&esp;此時,云鶴面色蒼白如紙,身上的氣息也有些不穩。
&esp;&esp;他坐在宮殿之中,臉上帶著疑惑神情。
&esp;&esp;“我師妹呢?”他問道。
&esp;&esp;這時,大悲城的一位至尊走出,臉上帶著恭敬神色。
&esp;&esp;“回稟云鶴大至尊,你的師妹黃夢玲,已與五年前離開大悲城,有急事處理。”這位至尊身上的實力不強,僅僅至尊初期。
&esp;&esp;“大悲城鎮守使呢?”云鶴再次發問。
&esp;&esp;“無歸城有一些事情,鎮守使大人前往了無歸城。”這位至尊恭敬回答。
&esp;&esp;云鶴的眼眸中復雜神色一閃而過,他繼續說道:“如今的無歸城如何了?”
&esp;&esp;那位至尊猶豫了一下,最終說道:“我一直閉關,對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