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
&esp;&esp;“他們埋葬在無歸城深處。”
&esp;&esp;袁淇聞言,內心沉重。
&esp;&esp;他來之前,就已經有過這般猜測。
&esp;&esp;見到事實,內心更是刺痛。
&esp;&esp;他的爺爺,他的父親,他的大兄,一族三代,皆死在了無歸城。
&esp;&esp;“你后面裝的應該是女兒香吧?”齊原嗅到了淡淡的酒香。
&esp;&esp;“正是。”袁淇沉聲答道。
&esp;&esp;他千里奔赴,來到無歸城,就是為了讓這里的將士,可以再嘗一嘗家鄉(xiāng)的酒,讓他們知道,大夏未曾忘記他們。
&esp;&esp;“張勝與陳角來到這,喝的酒都是壞的。
&esp;&esp;正好你帶了好酒,可以去祭奠下他們。”齊原還記得,陳角臨死前舉起的女兒香,味道是真的不好。
&esp;&esp;恐怕也就陳角和張勝,還喝的津津有味。
&esp;&esp;“我先敬前輩一杯。”袁淇說著,把背著的酒欲取下。
&esp;&esp;“我不喝酒。”齊原說完,整個人飛上了城墻上,他放眼看向遠處的茫茫大漠,朗聲道,“以后,你們大夏的人還是別來無歸城了。
&esp;&esp;這里由我鎮(zhèn)守,固若金湯,沒人可以偷我家。
&esp;&esp;你們就算要來,帶點軍旗來就行。”
&esp;&esp;齊原也不知道,他會在這里鎮(zhèn)守多少年。
&esp;&esp;軍旗多來一些,總歸是好的。
&esp;&esp;否則,吸引不來魔孽,那就不好了。
&esp;&esp;袁淇聞言,內心五味雜陳。
&esp;&esp;他看著城墻上那個瘦削的身影,鄭重施禮。
&esp;&esp;踏上無歸城的路上,他便沒有想過回歸。
&esp;&esp;他不知道,哪一日會城破人亡,但他并不畏懼。
&esp;&esp;……
&esp;&esp;伽藍城,鎮(zhèn)守使董龍滿臉的胡須,頭發(fā)已有大半發(fā)白。
&esp;&esp;他站在巍峨巨城上,大隨的軍旗豎立,風吹著旌旗作響。
&esp;&esp;鎮(zhèn)守使看了眼劉文泰,眼中帶著意外神色:“他不愿來?”
&esp;&esp;伽藍城的鎮(zhèn)守使著實意外。
&esp;&esp;大夏是一個小國,國力連大隨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esp;&esp;十余年的時間,大夏失去無歸城,就要并入大隨。
&esp;&esp;如今,無歸城有了新的鎮(zhèn)守使,還是一位鎮(zhèn)國者,董龍自然起了拉攏的心思。
&esp;&esp;“可惜了。”對方不愿前來,董龍無法強求。
&esp;&esp;一人鎮(zhèn)守一城,沒有支援,沒有補給,總有一日,會淹沒在越來越強大的魔孽大軍之中。
&esp;&esp;他在惋惜一位英雄的逝去。
&esp;&esp;“下去吧。”既然不來,董龍也就不再去考慮。
&esp;&esp;如今,他組織大軍反攻米桑,已經到達了關鍵的時刻。
&esp;&esp;他必定要把米桑等控魔人給誅殺。
&esp;&esp;此事結束,他也可以回大隨一次,他離京時孫女剛出生,這次回去,恐怕未曾謀面的曾孫都要成親了。
&esp;&esp;……
&esp;&esp;殺!
&esp;&esp;殺!
&esp;&esp;殺!
&esp;&esp;無歸城下,齊原持劍,看著前方上千頭魔孽大軍。
&esp;&esp;他的雙眸熾紅,不斷斬殺。
&esp;&esp;強大的魔孽,在齊原的手中,宛如可笑的雜草,被他的斷劍不斷收割。
&esp;&esp;經驗條,在瘋狂暴漲。
&esp;&esp;孽源,也在不斷積累。
&esp;&esp;齊原察覺到,不知是不是孽源的緣故,自己越殺越興奮,似乎很渴望鮮血。
&esp;&esp;他宛如一個冷血無情的戰(zhàn)爭機器,在魔孽大軍之中進進出出,不到半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