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上千的魔孽大軍,全部被他誅殺。
&esp;&esp;“收工!”齊原如往昔將斷劍上的鮮血吹落,然后回到了城墻上。
&esp;&esp;城墻高聳巍峨,自有齊原鎮守,魔孽未曾再上。
&esp;&esp;城墻上,袁淇看著神勇如天神下凡的齊原,眼中都是敬意。
&esp;&esp;“恭喜先生,再次拒敵,斬殺上千魔孽!”
&esp;&esp;“小意思,也就過一過手癮。”齊原看了眼旁邊的袁淇。
&esp;&esp;袁淇來到無歸城,已有三年的時間,他的臉上比初見時,要干裂枯黃許多。
&esp;&esp;曾經的帥小伙,變成了飽受風霜的大叔。
&esp;&esp;“前輩,還有一件喜事,就在昨日,伽藍城的鎮守使董龍,圍攻米桑,大破魔孽大軍,米桑重創而逃,此地將有幾年安平。”袁淇說著,很是激動。
&esp;&esp;心中對于伽藍城的鎮守使董龍,也是無比敬佩。
&esp;&esp;畢竟,大夏鎮守無歸城,皆是全軍覆沒的下場。
&esp;&esp;而伽藍城卻反攻成功!
&esp;&esp;如何不振奮人心!
&esp;&esp;如今,米桑重創,無歸城面臨的壓力也會小許多。
&esp;&esp;齊原聞言,神情未發生任何變化:“希望四逃的魔孽大軍,多來點無歸城。”
&esp;&esp;這樣激動的消息,他沒有任何感觸。
&esp;&esp;袁淇見狀,臉上的笑容收斂。
&esp;&esp;夜幕降臨,世界漆黑一般。
&esp;&esp;一道熟悉的聲音再次在齊原耳邊響起。
&esp;&esp;“你越來越像魔孽了。”
&esp;&esp;地下宮殿之中,寧萄蒼白的臉上有著深深的疲倦。
&esp;&esp;她看著被她困住的齊原,神情尤為復雜。
&esp;&esp;“我很像魔孽嗎?”齊原的意識從無歸城,轉移到那團血肉之上。
&esp;&esp;“不是像,而是是。”聽到齊原聲音,寧萄小臉上露出笑意,“我越來越懷疑,你就是傳說中為禍蒼生的血魔。”
&esp;&esp;寧萄在笑,仿佛是在得意知曉齊原的身份。
&esp;&esp;“既然我是血魔,你把我關在這里,豈不是說對你而言很危險?”齊原說道,“我們打個商量,你把我放出去。”
&esp;&esp;“把你放出去,豈不如你所愿,要去為禍蒼生了嗎?”寧萄淺笑嫣然,“我心眼小,不希望你禍害蒼生,只希望你禍害我一人。”
&esp;&esp;“你竟然不相信我的人品,雖然我比不上道德標兵,但也時常助人為樂。
&esp;&esp;那個什么血魔,什么為禍蒼生,皆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esp;&esp;禍害你?我坐懷不亂柳下惠!”齊原說道。
&esp;&esp;“尊上乃是北地第一人,這世間兩位至強者之一,她說的話,怎會有假?”寧萄看著齊原,“乖乖聽話哦,若是不聽話,奴家就把你交給尊上。
&esp;&esp;那樣,你以后就再也看不到你嫵媚的小嬌妻了。”
&esp;&esp;“看不到正好。”齊原立即說。
&esp;&esp;不知是不是孽源的影響,每次寧萄穿著黑裙黑絲出現在他面前,他腦海里總會浮現出那日將師妹姜靈素的衣裙給撕開的場景。
&esp;&esp;而且,那畫面還發生了變異。
&esp;&esp;他不僅撕碎姜靈素的衣裙,還把寧萄按在墻上,將她的絲襪脫掉,裹在姜靈素的玉腿上。
&esp;&esp;除了色欲,孽源的其余六罪,也在影響著齊原。
&esp;&esp;尤其是,當他的意識進入這團寄居的血肉之時,這七宗罪更是被擴大。
&esp;&esp;不見到寧萄,說不定腦海里就不會出現奇怪的畫面,正好。
&esp;&esp;當然,今日的寧萄沒有穿絲襪,嫩白腳丫上裹著薄如蟬翼的羅襪,小巧玲瓏的玉足一掌可掌握。
&esp;&esp;“你真的舍得把奴家一人丟在這,寂寞難耐,百年千年,乃至萬年?”寧萄盯著齊原,眼中有著濃郁的控制欲。
&esp;&esp;“我若真的是血魔,你把我留在這,你才算大禍臨頭。”齊原吐槽道,“北地所有的至尊,恐怕不會放過你。”
&esp;&esp;自從修煉《齊原經》以后,齊原有種眾人皆醉我獨醒之感,他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