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尤其是蔣提白在紙上寫寫畫畫之后,幾乎失語的崩潰實在太明顯。
&esp;&esp;李助理同時也知道昨晚游戲里的朱酒貢就是江醒,可蔣提白自己推敲出這點后,紙上那個“欣”字就格外讓人在意。
&esp;&esp;可問也沒用,自家這位boss又任性地不說話了。
&esp;&esp;不過,江醒的新視頻蔣提白也還沒看完,可以等他看完再說。
&esp;&esp;畢竟那短短十幾分鐘的視頻里,問題可謂百花齊放,最后數秒更為密集。
&esp;&esp;蔣提白麻木地堅持看到了最后,忽得視線重新凝聚,盯著屏幕不眨眼。
&esp;&esp;那里賀肖的身影一閃而過。
&esp;&esp;來回看了數遍,他才確認,賀肖竟然——放火燒了陳雨依留下的身體。
&esp;&esp;謝天謝地,異靈的感知被火影響,沒能走到他身邊。
&esp;&esp;影像中賀肖的花襯衫被血染得更亂七八糟,沾滿血的指尖微動,指縫中一點紅光。
&esp;&esp;當看到賀肖說不出是鄭重還是出神地將香煙叼在齒縫間,蔣提白此刻冰寒的心口,像是被那支煙頭猛燙了一下。
&esp;&esp;蔣提白手指懸在手機屏幕之上,多希望能真正觸摸漸漸被火包圍的人。
&esp;&esp;原來賀肖還是沒聽話,竟然留到了最后。
&esp;&esp;不等蔣提白緩解心頭那復雜難言的焦灼,視頻畫面大變,影像中的賀肖已經扔下了煙頭,轉而撿起不知道誰落下的刀。
&esp;&esp;他要做什么?
&esp;&esp;蔣提白目光凝滯,思維似乎也跟著停頓了,很多不好的想法橫亙心頭。
&esp;&esp;直到他看到,賀肖淡定舉起刀,手腕翻轉,刀尖倒立——
&esp;&esp;視頻戛然而止!
&esp;&esp;結束得倉促又蹊蹺,蔣提白回過神差點摔了手機,手機被李助理先一步抽走了。
&esp;&esp;蔣提白頭又痛起來,精神不濟地按住突突跳的太陽穴。
&esp;&esp;后面發生了什么,賀肖為什么又拿起刀?
&esp;&esp;……他的神情又為什么那么平靜,好像準備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esp;&esp;李助理終于開口:“視頻最后一段,江醒分明已經退出游戲,但視頻依然完整,說明她的確有我們不知道的渠道,可以得到‘主神’的游戲記錄。”
&esp;&esp;女警官在一旁聽得撓頭,想著蔣提白這樣的人,進警局還不忘玩游戲的事,這叫公司有“數不清的事情”要處理?
&esp;&esp;“第二件事,陳雨依的商品頁面確認關閉了。”
&esp;&esp;蔣提白動作一頓,緩緩閉上眼。
&esp;&esp;他多少已經猜到這個結果。
&esp;&esp;最近兩天在現實,陳雨依一直拒絕聯系,在副本里則顧左右而言他。
&esp;&esp;自己都被整成這樣,陳雨依估計早已經被……被她找上門。
&esp;&esp;不知道陳雨依到底有什么把柄落在對方手里,那么她的死,她被“朱酒貢”殺害的事,是否也是設計好的一環?
&esp;&esp;如果真是這樣,那么陳雨依早就知道……這是她最后一個副本,而主動放棄了生存。
&esp;&esp;蔣提白:“陳雨依還有其他親人么?”
&esp;&esp;李助理會意,這是讓他立刻去查一查。
&esp;&esp;第二件說完,眼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蔣提白啞聲問:“他和柳晨銳在哪?”
&esp;&esp;自己從早上開始就在警局,蔣提白不由擔心,擔心賀肖一開始聯系不上他,就會干脆不再聯系。
&esp;&esp;李助理:“在警察局。”
&esp;&esp;蔣提白一愣,不敢相信,“他在這?”
&esp;&esp;李助理搖頭,“在清港的警局。”
&esp;&esp;蔣提白再度坐直了。
&esp;&esp;“賀肖和柳晨銳,他們早上去察看陳雨依的情況……被突然到達的警方帶走了。我已經聯系朋友去那邊加快尸檢進度。你不用太擔心,畢竟陳雨依是‘自然死亡’,兩人很快都會擺脫嫌疑。只要賀肖離開警局,我就把人接來。只是柳晨銳的情況不太好,他是無身份人員,只能先拖著。”
&esp;&esp;聽著李助理的話,蔣提白呼吸變得深而靜,恨不能徹底停止,最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