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到容易……
&esp;&esp;賀群青目光在蔣提白幾個人腦袋上巡視一圈,再看情緒不高的陳雨依。
&esp;&esp;的確,也沒有那么容易。
&esp;&esp;但朱酒貢是怎么第一個到那邊的?
&esp;&esp;賀群青很快也找到人——頂著一頭亂發的女人側躺在林況的上鋪,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們討論,好像還不太清醒,舉止怪怪的,竟然像是……喝醉了?
&esp;&esp;難道朱酒貢比蔣提白還要早一步發現玩家需要睡著,所以提前把自己灌醉了?
&esp;&esp;還是碰巧而已?
&esp;&esp;畢竟朱酒貢這個女孩確實有點說不出的瘋癲,很難說她是怎么想的才會這么冒險。
&esp;&esp;“既然時間還早,不然再去一次?”陳雨依問。
&esp;&esp;“我不行了!”黃漁抱住床柱,“求你們,幾位大佬,我今天再挨一下就癡呆了。天都快亮了,還折騰什么,明天中午再說可以嗎?”說到這,他哀怨道:“……還有,能喝酒為什么不早說?難道在特殊副本里自相殘殺是固定節目??”
&esp;&esp;賀群青見狀想了想,調整著位置重新躺下,說了聲:“我能睡著,那我先去看……”
&esp;&esp;手臂忽然被一股大力攥住,那力道急切到透著恐怖,賀群青嚇了一跳,抬眼蔣提白卻是笑瞇瞇的,胳膊上攥著的力量也瞬間松了,只是不讓他躺下。
&esp;&esp;“從現在開始,我們誰也不能單獨行動,”蔣提白咬文嚼字起來,表情也是再正經嚴肅不過,“之前是事發突然,現在我也不能再挨一下了。”
&esp;&esp;蔣提白這話說著不像騙人,他臉色十分蒼白,瞳仁看起來黑得昏沉,好像隨時會一頭栽倒。
&esp;&esp;賀群青醒來后還沒仔細看他,這一對視才意識到蔣提白真傷得不輕,也不知道他怎么能下這么大狠心?
&esp;&esp;還沒回答,走廊外一陣咕咚的響動。
&esp;&esp;眾人都是一驚,豎著耳朵聽著,房間里一時靜得落針可聞。
&esp;&esp;“開門!開門!”
&esp;&esp;賀群青渾身繃緊,還沒松手的蔣提白立刻看了他一眼。
&esp;&esp;門外聲音卻沒停,聽起來還有些耳熟,哀求道:“快開門,我們回來了!”
&esp;&esp;竟然是張沛和鄭英華,賀群青這才發現這兩名中級玩家不在宿舍里。
&esp;&esp;林況揚聲道:“你們之前不是急著出去找線索?找到了嗎?”
&esp;&esp;“我們的錯,真的,拜托快開門!”
&esp;&esp;聽聲音兩人還是生龍活虎,林況便在蔣提白授意下給他們開了門。
&esp;&esp;兩個大男人倉惶滾了進來,其中一人懷里還抱著一大團東西,他們急著喘氣,一時沒辦法細說,門一關,張沛就松開了懷里的東西,讓他們自己看。
&esp;&esp;那團衣服鼓鼓囊囊滾落在地,竟然會動!
&esp;&esp;林況臉色發綠,腳下不自覺后退,磕巴道:“你們……難道你們把那東西……”
&esp;&esp;不會把哪位店老板帶進來了吧?!
&esp;&esp;忽然,那團衣服自己松散敞開,里面伸出來一只臟兮兮、頂部五根小指頭忽然開花的……嬰兒手?
&esp;&esp;緊接著,在眾人被雷劈了一樣的目光下,一個眉毛粗重,神情憨傻,嘴巴冒泡的小孩竟然從衣服中飛快爬了出來!
&esp;&esp;林況還是跳了一下,爬上了床架,金梓語捂嘴是愕然,黃漁和褚政這樣的老玩家,則如同看到了世界上最最晦氣的事物,躲閃的同時一齊叫罵起來,七嘴八舌地問候張沛,現場一片混亂。
&esp;&esp;朱酒貢從上鋪伸出頭,往下看了幾眼,發笑道:“恩?這不是我的打工搭檔嗎?潘福,你返老還童啦,好幸運啊!”
&esp;&esp;短暫的混亂過后,現場大部分人的臉都黑了。
&esp;&esp;褚政和黃漁怕的當然不是嬰兒,讓他們頭皮炸裂的,是他們瞬間想到的——這個嬰兒或許是玩家!
&esp;&esp;副本里突然出現一個嗯嗯叫的嬰兒,可比現實中可怕一千倍,簡直就是活著的壞消息,還是最詭異惡心的那種,褚政一見到這孩子渾身都發癢。
&esp;&esp;“你們說,他是被那個黑洞‘吞’了?”蔣提白問。
&esp;&esp;“是!我們好不容易逃掉,但之后想救潘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