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況轉身時不忘帶搓衣板,心里琢磨,他們醒得比之前說得早多了,應該不是自己技術有問題,而是出了什么意外,所以假如老大需要,也可以給他再來一下……
&esp;&esp;還是蔣提白眼尖,率先推開靠近的搓板,啞聲對林況道:“你去陳雨依她們那看看,找朱酒貢。最好把她們都帶來?!?
&esp;&esp;幸好林況就沒脫他的“防護服”,咬咬牙往門外走,柳晨銳捂著頭站起來,說了句:“我跟你去?!北涣譀r硬生生推了回來。
&esp;&esp;柳晨銳沒勉強,他的腦袋陣陣發暈,緩緩在房間里轉悠,回過神彎腰查看賀群青的狀態。
&esp;&esp;他若有所思的模樣叫蔣提白心中一動,視線在賀群青和柳晨銳之間掃了一圈,蔣提白突然問:“他什么時候能醒?”
&esp;&esp;柳晨銳頭上被敲的地方還疼得厲害,一邊又思緒萬千,聞言不自覺看了眼時間,剛說兩個字:“大概……”猛地住了口,警惕看向低著頭的蔣提白,后半句遲來了:“天亮?……你應該比我清楚?”
&esp;&esp;蔣提白抬起眼瞧他,反正顯而易見,柳晨銳已經知道賀肖這毛病的真正原因。
&esp;&esp;也是,柳小警官能不知道嗎?賀肖都和他單獨待了幾個白天,兩個單純的傻瓜,在一起什么聊不到?
&esp;&esp;可自己現在偏偏不能跟他們耍手段套話,不然后果還得自負。
&esp;&esp;蔣提白不問了,沒有棘手的試探,柳晨銳倒也松口氣,剛要轉身離開,見蔣提白沉默扶額的模樣莫名可憐,不自覺站住腳步。
&esp;&esp;他開口怕被蔣提白聽出問題,猶豫片刻,選擇拍打蔣提白肩頭以示鼓勵。
&esp;&esp;不過拍到第二下的時候,蔣提白虛弱無力地躲開了,聲音從唇縫里像是口申口今地溢出來:“……請你走開。”
&esp;&esp;本來就沒關嚴的門哐一下彈開,含糊的聲音由遠及近瞬間變得清晰,幾道人影相互連拖帶拽地進了門里。
&esp;&esp;柳晨銳直起腰,看清門口幾個人氣喘吁吁,還有兩個倒在地上的,是被陳雨依和金梓語合力拖進門的,被拖進來的其中就有林況,以及猶在夢中的朱酒貢。
&esp;&esp;林況很快爬了起來,只是有點發冷似的,一言不發躥回了他的床上。
&esp;&esp;柳晨銳去查看朱酒貢,還沒靠近就聞到一股濃重的酒味,腳步一頓,本想不用管了,不經意卻看到旁邊金梓語盯著朱酒貢的目光有些呆滯,陳雨依態度也奇怪,竟然將人扔在地上好像沒看到。
&esp;&esp;這時朱酒貢劇烈咳嗽起來,一頭長發散亂得猶如女鬼,在地上掃來掃去,甚至她開始又笑又哭,儼然是個精神病。
&esp;&esp;已經轉身要走的柳晨銳鬼使神差又走了回去,蹲下仔細一看,還真不是自己眼花——朱酒貢的脖子上竟有一道明顯的手掐痕跡,而且看這雙手掐住脖子的力道,簡直是下了死手。
&esp;&esp;不過朱酒貢有自殘的前科,柳晨銳第一個念頭甚至是她自己掐自己,但證據確鑿,下一秒就被他否定了,這明顯是別人掐的。
&esp;&esp;沒等想清楚,那邊金梓語慌了,率先在胸口畫起十字,“對……對不起,是我剛才要帶她走……不小心太用力了……對不起!”
&esp;&esp;柳晨銳:“……”荒謬!
&esp;&esp;但是……還真有那個可能……
&esp;&esp;“說說你們這邊吧,”陳雨依挨個兒打量他們,“你們這又是怎么了,剛才有東西進來了?”
&esp;&esp;一片沉默中,林況出聲了:“我們是……失眠了。”
&esp;&esp;“???”
&esp;&esp;……
&esp;&esp;……
&esp;&esp;“他要醒了。”
&esp;&esp;一把刺啞的女聲從遠處飄來。
&esp;&esp;賀群青恍恍惚惚睜開眼的時候,就感到房間里十分擁擠,他驀地坐起來,身上完好無損,提前看過來的蔣提白嘆了口氣,示意他再躺回去。
&esp;&esp;“沒什么事,不舒服就多躺會兒。”
&esp;&esp;所有人都在這,賀群青當然不可能再睡,有些尷尬地問:“怎么回事?”
&esp;&esp;褚政:“為什么都不說話,誰來說?我來?”
&esp;&esp;“我來吧,”坐在對面下鋪床邊的陳雨依遲疑地搓搓手,她看起來情緒著實不高。
&esp;&esp;但陳雨依講解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