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但朱酒貢手腕微轉,團起跟那塊爛頭皮連接的大把長發,不在意地甩甩手,就把那團東西扔到了身后的墻角,賀群青不由自主跟過去的視線恰好被她身形擋住了。
&esp;&esp;“別想了,這不是做夢,”說這話的時候,朱酒貢的目光慢悠悠從窗戶看了出去。
&esp;&esp;當然不是夢,周遭如此逼真,朱酒貢還能跟他對話,怎么可能是夢?
&esp;&esp;只是賀群青著實佩服這奇怪的女人,這種時候竟然還能無事發生一樣欣賞風景。
&esp;&esp;賀群青眼前則隱隱發黑,不知道這身體還能“詐尸”多久。
&esp;&esp;他試著發聲,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門外的人……他們要干什么?什么……配合?”
&esp;&esp;不配合就是有嫌疑?
&esp;&esp;那種口吻像是……
&esp;&esp;他本想朱酒貢既然醒得早,說不定已經搞清楚來龍去脈,結果不知是他的聲音太無力讓朱酒貢沒聽清,還是斷斷續續讓對方沒明白,換來朱酒貢奇怪的眼神,盯著他看了半晌才問:“人?什么人?”
&esp;&esp;賀群青一下語塞,茫然回視間,朱酒貢恍然一笑,“啊……我明白了,在你聽來,外面那是人的聲音嗎?”
&esp;&esp;她真把賀群青搞糊涂了,難道剛才他聽到的門外的質問聲,是他沒清醒時聽到的幻覺?
&esp;&esp;賀群青喉嚨滯澀:“……不是人?”
&esp;&esp;不是人那是什么?
&esp;&esp;朱酒貢笑容變得神秘,血跡斑斑的手指輕柔撫過手中像剛被使用過的利斧,不經意地說:“門外都是怪物啊,就算是人,也是曾經了,你可不要隨便聽到什么聲音就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