齡變化的老板,包括他十三歲、不知為何寄養在他這干活的遠房親戚陳練——
&esp;&esp;“不是晨練,是陳立安。”蔣提白眼睛危險地瞇了一下,將這張從賬本上撕下來的紙從上看到下,之后還給了竇晴:“改一下再讓所有人都看看,萬一找到黑色審判書,盡量把他們全寫上。”
&esp;&esp;竇晴領命點頭。
&esp;&esp;就是最后一句總覺得帶點情緒,不會是想報復吧?大佬不可能這么幼稚吧?
&esp;&esp;“不,”蔣提白臨時變卦,將水管往竇晴手里一放,淡定說了句:“賀肖那邊我去說。”
&esp;&esp;“蔣……蔣哥,你這個沒拿!”竇晴要再度拿出那張紙,但蔣提白已經走了,想必是不需要了。
&esp;&esp;他這點就跟褚政、黃漁,甚至剛才路過瞄了一眼的陳姐一樣,高級玩家怎么都這么聰明?看一遍竟然就記住了,實在硬核。
&esp;&esp;……
&esp;&esp;至于褚政,其實他下午剛開始上班就被煎餃店的老板開除了。
&esp;&esp;這也沒辦法,誰讓他一只手動不了,另一只手不想動。
&esp;&esp;他給煎餃店的小老板提建議,說可以收銀,老板說不然你收銀我滾?
&esp;&esp;于是褚政成了其他打工仔的親戚,吊著手臂在各個店流竄,靠新編的斷臂故事來賣慘,順便打探這些指揮家老板都叫什么。
&esp;&esp;他盡心盡力拐彎抹角地打聽,想法和蔣提白是有點像的,他認為這里叫得上名字的最好都上審判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