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吉拉早預料到會死人,這也是為什么吉拉會使出渾身解數將這些槍械藏進來。
&esp;&esp;“嘖,等一下,你還別說,”黃漁突然望天,若有所思道:“我感覺你們這個模式有點莫名得熟悉啊……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到,空中好像有一位至高的神在看著你們,操控你們那個……做游戲——”
&esp;&esp;黃漁撲哧一笑,傅辭手肘一搗他。
&esp;&esp;黃漁:“怎么啦,我表達得不準確嗎?”
&esp;&esp;傅辭摸鼻梁掩飾,示意柳晨銳繼續問,回頭才沖黃漁呲牙,私下道:“還幾把秀,游戲是你的主場了是吧?那特殊的游戲呢,你喜歡不喜歡?兩根雞毛不夠‘至高的神’割一下韭菜的,還在這玩松弛感,你走走走,去死?!?
&esp;&esp;黃漁翻了個白眼,嚴肅道:“你大爺的,你就是老子墊背的,今天非得跟你一起死。”
&esp;&esp;傅辭:“……說不定死不了?!?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你忘了,賀肖之前過的特殊副本,通關人數上……”
&esp;&esp;還沒說完,黃漁口型哦了一聲,已經想起來了,尤其是玩具屋副本,那場通關人數之多,真讓人驚掉下巴。
&esp;&esp;“本來我還有點不信?!备嗟男睦镌?,傅辭沒說出來。
&esp;&esp;他目光一一掃過眼前數人,賀肖這怪胎暫且不論,那審問犯人的柳晨銳,甚至旁邊的江遠、包括新人伯德都有點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