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神經極度緊繃下,又條件反射推開這人,伯德倒退一步才站穩。
&esp;&esp;柳晨銳回頭一看也覺察到不對,賀肖臉色難看,一手捂著另一只手,竟然還立在原地出神,“賀肖?”
&esp;&esp;賀群青差點捏斷自己的手指,腦海嗡嗡響,忽然一愣,緩慢翻手再看,指節處一片光潔,都是正常的膚色,哪有什么黑線、突起?
&esp;&esp;但心頭余悸還在,指尖的刺痛仿佛隨著他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內部,五臟六腑跟著一起刺痛發癢起來,他想咳嗽,又強行止住,難道真有什么“新骨肉”在生長?
&esp;&esp;今天的自己分明還沒死?!
&esp;&esp;對嗎……
&esp;&esp;這種恐懼他無法對任何人言說,只能期待自己快點忘記,只是憑他如今的記憶力,或許還難了。
&esp;&esp;伯德站在原地安靜得很,像是不明白自己為什么突遭如此粗暴的對待,直到賀群青看他一眼,伯德又靠了過來,遲疑地觀察,“你手怎么了。”
&esp;&esp;賀群青沒回答,他也沒必要向伯德展示什么,這雙手已經恢復了正常,因此他也恢復了正常,他徑直走向吉拉。
&esp;&esp;伯德真是好事分子,好了傷疤忘了疼,還自覺貫徹了頭目決策,完全沒有對頭目起疑心的意思。
&esp;&esp;他半步不離頭目,跟在賀群青身后猜測道:“我先告訴其他人線索吧,不然你……”
&esp;&esp;“等一下,”賀群青輕咳一聲,指揮伯德去找江遠:“你幫我放開那位重點保護對象。”
&esp;&esp;說完賀群青回頭,目光找到柳晨銳。
&esp;&esp;柳晨銳沉默地走上來,作為昨天副本的親歷者,他覺得自己沒必要問賀群青怎么了,他只順便將鑰匙扔給伯德。
&esp;&esp;他扶住吉拉掙扎的腦袋,從她口中抽出堵塞的破布。
&esp;&esp;接下來,柳晨銳成了審問的人,黃漁被要求站遠點。
&esp;&esp;伯德更不甘寂寞,很快回來旁聽,偶爾也會問兩句。
&esp;&esp;吉拉先前還狂妄地背著機槍,看起來像法醫中的領頭人、亡命徒,可憐一口氣遇到二十幾個亡命徒,害得她被暴力奪走武器后還另外中了兩槍,手心一槍,腳心一槍,得虧是小口徑,如果換成她自己那挺槍,現在早和同伴疊在了一起。
&esp;&esp;吉拉鼻青臉腫地說,他們法醫和警察的扮演者,多數是曾經另一個暗網販毒網站的管理員。
&esp;&esp;他們平時除了維護網站,干得最多的還是快遞收發。
&esp;&esp;幾年前大老板突然被捕,管理員們覺察不對啟用提前布置的逃跑方案,玩了一場人間消失。
&esp;&esp;這期間讓人最不敢置信的一點,就是創建網站的老板,現實里只是個十八歲的網癮少年,根據當地法律,最終他只被判了六年。
&esp;&esp;這名犯罪天才手下持有的四個暗網資金賬戶很快都被警方掌握。
&esp;&esp;他們小老板當然拒不服從,警方耗費巨大,只破解了其中兩個賬戶的密碼。
&esp;&esp;吉拉其實比警方還早一步惦記老板的資金,所以她知道,總共還剩三個“無主”賬戶。
&esp;&esp;警方掌握的兩個未破解賬戶里,其實都是小額資金,就算全部破解了也沒剩多少錢,唯獨最后一個,警方根本不知道的秘密賬戶,才是老板真正的私人資金庫。
&esp;&esp;吉拉如果轉移了這個資金庫里的虛擬貨幣,做一輩子的地下豪富也沒問題,反正她已經有了一次成功逃出脫身的經驗。
&esp;&esp;可惜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小老板防著他們一手,這個賬戶沒等吉拉鉆研運作,就被另一個莫名其妙的暗網直播網站拿走,并私下散布公鑰,保留私鑰。
&esp;&esp;吉拉等人信息暴露,受到了人身威脅控制,對方稱放他們一馬也可以,但他們需要參演真人秀,私鑰就是今天的獎勵。
&esp;&esp;他們有兩種方式獲取私鑰——找到隱藏在現場的直播間“導演”,導演會把私鑰直接交給發現他身份的人。
&esp;&esp;第二種方式就是成為直播間的人氣第一名,按照約定,也會獲得私鑰。
&esp;&esp;這么說,觀察、審問出誰是掌握密鑰的導演,或者搞大動靜獲得人氣,都直指演員們需要互相問責,需要盡快開始“審訊”,不然人財兩空。
&esp;&esp;當然,為了控制所有人,武力壓制也是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