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羅博特之前看伯德調取錄像的操作很是熟練,心里已經緊繃過幾次,如今伯德更言明了要聯網,羅博特再也忍受不了,沉重的身體從椅子上滑下來老實跪在地上。
&esp;&esp;“我說,我全都告訴你們,愿上帝原諒我,”羅博特最后一塊遮羞布都要被人揭開了,那邊有杰森陰沉地看著自己,他還不如自己說出來!
&esp;&esp;“你說的對,孩子,我得了好處。而這里也的確有第二個導演,我只是個小丑,我被他們欺騙了。”羅博特崩潰地說:“三年前,我的賬戶收到了一筆相當不菲的報酬,對方命令我拍攝這樣一個節目,連最初的劇本都是他們發來的,我只是一個執行人。”
&esp;&esp;“我發誓,我絕對不知道會有人真的被殺!我,我今天受到的驚嚇,比我前輩子加起來所有都多!”
&esp;&esp;“那么還是那個問題,發現死人的時候,你為什么不停止?”
&esp;&esp;“那已經是三年前了,我收到那筆錢到今天,還能剩下多少用來繳賠償金?而且對方承諾,在節目結束時,會給我另一筆巨額報酬,我唯一要做的,就是無論發生什么,按劇本的安排來,不要停下節目……他們會善后的,就這么簡單。”
&esp;&esp;羅博特真的流下了眼淚,只是他今天崩潰的次數太多,眾人一齊無視了他,他哭得更凄苦了:“當我看到尸體,我更不能停下來,否則我擔心,我不僅拿不到尾款,還會成為另一具尸體……”
&esp;&esp;“這真是直播?”杰森嘴唇失去了血色。
&esp;&esp;羅博特:“對不起……所以請別再對我動粗了。”
&esp;&esp;杰森整張臉都變得蒼白了。
&esp;&esp;“不對,之前發生的一切,真的已經被直播出去?”柳晨銳突然道,“這不可能,既然是直播,我們怎么會被困在這里這么久?警察看不到直播?怎么還沒有找過來?”
&esp;&esp;杰森也想到了這點,畢竟他比在場的人更清楚,這里根本不是什么荒郊野外,甚至都沒有出城。只是他猜測當時車上的導航有問題,可能并不是真的地址。
&esp;&esp;“告訴我地址——這到底是哪?”杰森問羅博特。
&esp;&esp;羅博特支支吾吾:“我不能說,我不能提前打斷節目——呃!!”
&esp;&esp;杰森再次奉上一記老拳,那邊伯德一聲短促的口哨,喚回了大家的注意力。
&esp;&esp;“雖然聯上了……但是……”伯德看起來一點也不緊張,但柳晨銳和賀群青靠近電腦屏幕,剛一定睛,就紛紛屏住了呼吸。
&esp;&esp;奇怪。
&esp;&esp;好奇怪。
&esp;&esp;畫面中行動的分明是他們,但又不是他們,因為畫面中的一切——他們都沒有絲毫印象,就好像……還沒有發生一般。
&esp;&esp;只見電腦屏幕上展開了一個簡潔明了的金色邊框,里面正是一個花里胡哨的直播界面。
&esp;&esp;而正在直播的角度有很多不同,應該都是隱藏攝像頭的位置,不同的拍攝角度形成許多小窗口懸浮在旁邊,伯德點開其中一個,正是外面主要站臺的場景。
&esp;&esp;可詭異的是——地面躺滿了血人,賀群青從他們穿的衣物分辨出,其中有演員也有玩家。
&esp;&esp;一名穿著清潔工外套的人影,立在站臺的一邊,正是賀群青本人。
&esp;&esp;“自己”腳邊躺著一名穿著警服的演員,那人身下洇開了大片的血跡,行動間奄奄一息,已經受了重傷。
&esp;&esp;當賀群青站起來的時候,地上的人還試圖抓賀群青的褲腿,仿佛正在對賀群青說什么話。
&esp;&esp;這時地鐵的坑道里跳上來一個人,是柳晨銳。
&esp;&esp;柳晨銳來到賀群青身邊,遞給他一個東西,屏幕里看不太清,但像個彈夾。
&esp;&esp;果然,畫面里的賀群青換過彈夾,同時朝前方抬起手臂。
&esp;&esp;屏幕外的賀群青不由屏住了呼吸,因為“直播”中自己手里握著的,正是一把槍。
&esp;&esp;而屏幕里的“自己”槍指著的方向,正是不遠處躺倒一地的人群。
&esp;&esp;賀群青:“……”
&esp;&esp;柳晨銳:“……”
&esp;&esp;“你們看時間,這分明是幾個小時以后。”伯德在一旁干笑:“這是‘直播’嗎,好奇怪啊,難道是提前制作的特效?畢竟三年時間,什么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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