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確認這個結果,杰森悄然松了口氣,甚至捂住了臉,精神立刻振作了起來。
&esp;&esp;他是無罪的,他當時一瞬間覺察到自己的槍有問題,甚至連橡皮子彈都沒有射出去一發,他真的不可能誤傷到誰。
&esp;&esp;“你損失了最精彩的部分,導演,”伯德說:“你的節目已經報廢了。”
&esp;&esp;“不,”羅博特不可能死心,早想到了辦法,“我之后可以補拍這一段。”
&esp;&esp;杰森:“不可能。”
&esp;&esp;羅博特:“我會為你找一個替身。”
&esp;&esp;杰森近乎無力地回應:“我真的想殺了你。”
&esp;&esp;而很快伯德證明,導演損失的不止這一段,錄制的影像時間斷斷續續,好幾段都成了空白。
&esp;&esp;“或許有做了虧心事的人在使用干擾器,”伯德松開鍵盤和鼠標直起身,嘆息一聲:“現在錄像也不能證明什么。我們面對的問題是,有一些槍手躲藏在演員間。還死了一名無辜的女士,殺了金妮的兇手也在人群中,不清楚和槍手是否一伙人,而正常的演員,都不知道這一點。以為死人是劇情的安排。”
&esp;&esp;伯德緩慢而毫無威脅地分析道:“我們現在需要回到拘留室,再召集所有‘警察’,所有人相互對峙,先找出之前誰長時間離開了其他人,那個離開過的人,就是殺害金妮的人,嫌疑人的范圍立刻會縮小。”
&esp;&esp;“大家被拘留時間不長,這個廁所——都沒幾個人用過,誰和誰離開過大家的視線,誰看起來有問題,找出來簡直輕而易舉。”說完他自己都想鼓掌,自己真是個樂天派新人啊。
&esp;&esp;“為什么會這樣?”伯德回頭盯住了羅博特。
&esp;&esp;“什么?”羅博特不耐煩伯德看得這么仔細,說得這么多。
&esp;&esp;“為什么槍手和兇手,殺了人都不離開這個地鐵站?為什么他們這么熱衷于‘節目’,非要繼續演戲?”
&esp;&esp;“當然了,他們簽了合同,按小時給錢的,他們又沒有吃苦,為什么要離開,要違約賠錢?”
&esp;&esp;擔心這幾人通知演員,羅博特急忙補充:“你們也不能告訴他們,否則他們太害怕了,會反抗我們逃離出去,兇手也會跑了!甚至他們激動起來,連我們也有生命危險。”
&esp;&esp;“我當然不會隨便告訴他們出現了受害人,”伯德還是很疑惑,“我只是不明白,如果我是兇手,我一定會找機會逃離——會不會不是兇手不離開,而是無法離開……”
&esp;&esp;伯德息聲了,他目光投向緊閉的門。
&esp;&esp;伯德緩緩呼出一口氣,面前升起一個蒼白的氣團。這也是他不再言語的原因——原本騷熱、氣味難聞的房間里忽然變得很冷。
&esp;&esp;外面的廁所很安靜,只是忽然,所有人都聽到了,噠、噠、噠噠——女士高跟鞋的聲音,似乎就站定在這扇門外。
&esp;&esp;伯德想起什么,彎腰在電腦前點擊鼠標,沒有幾秒,他找到了一個近乎完美的角度,可以看到出入衛生間的人。
&esp;&esp;沒人。
&esp;&esp;除了他們幾人在一分鐘前快步進門外,沒有任何人再出現在鏡頭里。
&esp;&esp;但門外的聲音仍舊沒有離開。
&esp;&esp;高跟鞋徘徊著,有人打開了水龍頭。
&esp;&esp;水流嘩嘩響。
&esp;&esp;“你們看,”伯德將畫面定格在其中一幀。
&esp;&esp;這次所有人都清楚看到,畫面中廁所將開未開的骯臟門縫邊,閃現出了一件被染紅的法醫袍,金妮寂靜地背對著鏡頭。
&esp;&esp;伯德輕聲笑了,仿佛無知地調侃駭然僵立的羅博特:“尸體演員跑來上廁所了。導演,這下你也說不清了,到底有沒有人受傷?節目其實還在正常進行吧,原來你依舊在騙我們?杰森……”他低聲支招,“還不再給這個老家伙來一下?”
&esp;&esp;第217章 第217章 副本又不對勁了 系統說話……
&esp;&esp;柳晨銳按住伯德的肩膀, 讓他收聲。
&esp;&esp;伯德挺聽話的,沒再不著調地煽風點火,轉而跟柳晨銳一起專心聆聽門外的聲音。
&esp;&esp;實際根本不用專門去聽。
&esp;&esp;這廁所里的隱藏房間, 門板只是裝飾,外面馬桶旁的所有聲音,都逃不過滲透進來,無情灌進所有人的腦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