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伯德繼續(xù)柔聲勸說,一段時間后,羅博特終于同意了將杰森帶來。
&esp;&esp;羅博特陰暗地思考著,反正拍攝必須繼續(xù),他連犯罪現(xiàn)場都清洗了,還“關押”這么多人在地下,不繼續(xù)拍能怎么樣?
&esp;&esp;就算清潔工——這年輕人是無辜的,杰森的到來可能會傷害到對方,但這樣正好!一旦杰森真正犯下了罪行,自己就可以用這點來威脅對方,警察就和自己真正站在一起了!
&esp;&esp;導演沒想到的是,當他走出門去,要求“下屬”將杰森帶來,竟然被一口回絕。
&esp;&esp;守在門外,負責來回押送“犯人”的警察,有點恐懼地對羅博特說:“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審問杰森,他太強壯了,他會反抗的……”
&esp;&esp;羅博特再催促,被一齊拒絕,他的熱汗又流淌下來了。
&esp;&esp;難道他現(xiàn)在就要對其他人承認,出了天大的意外,真的有人被槍殺了,而他需要一名真正的警察的協(xié)助嗎?哪怕杰森只是個連自己簽過演出合同都不知道的傻蛋警察?
&esp;&esp;“我去吧,”伯德天真地站了出去,“我不害怕杰森,他在我眼里沒有那么高大。”
&esp;&esp;說著,他回頭看了眼賀群青,補充地說,“而且我覺得,杰森是個好人,他看到您,長官,一定會全力配合的。”
&esp;&esp;怪異的事情再次發(fā)生了,伯德要去找杰森的腳步竟然又一次被攔下來。
&esp;&esp;“杰森的成績很優(yōu)秀,非常優(yōu)秀,”門外的警察原本恐懼的聲音變得強硬了一些,“你不該給自己找麻煩。”
&esp;&esp;“謝謝你的提醒,”伯德肩膀推開對方,根本沒有感受到那人威脅的語氣,“請你也別給自己找麻煩。”
&esp;&esp;“你知道嗎?”門口的人聲音更低了,也是藏著掖著不希望別人聽到,“你同時是給我們其他人找麻煩,說好一小時一萬歐元,你去找杰森,會提前結束演出。”
&esp;&esp;“哦,一萬,”伯德不知道為什么笑了,“我的合同可是一小時三萬歐,為什么會這樣?”
&esp;&esp;“什么……?!”那人驚疑不定。
&esp;&esp;賀群青聽到動靜,從審訊室里看出去,不知道伯德和其他警察起了什么沖突,門外停留的警察們臉色青青紅紅,像是非常憤怒,其中一人湊到另一個人耳邊傳遞了什么,一時門外騷亂起來,羅博特被圍在中間,而伯德趁亂大步走遠了。
&esp;&esp;伯德一個人去找杰森?
&esp;&esp;他能行嗎?
&esp;&esp;事實證明這個工作沒有賀群青想象的危險,伯德回來的時候,除了帶著杰森,旁邊不知為何,還跟著柳晨銳,賀群青到底放下心。
&esp;&esp;再仔細一看,柳晨銳臉色不太好,因為他和杰森被銬在了一起。
&esp;&esp;柳晨銳這么幫伯德這個新人的忙,是賀群青沒想到的。
&esp;&esp;“伯德!”羅博特焦頭爛額朝伯德怒吼,“你剛才對這些先生說了什么?”
&esp;&esp;“對不起,”伯德有點吃驚,馬上對所有人道歉,“我不知道你們那么在意,再次對不起,我是隨口說的,只是騙你們的——長官是個公平的男人,你們怎么會相信我的鬼話?”
&esp;&esp;“……”
&esp;&esp;“……”
&esp;&esp;“……”
&esp;&esp;在所有人、包括導演振聾發(fā)聵的沉默中,伯德帶著杰森與柳晨銳毫無阻攔地進了審訊室,好半天,羅博特才走進來。
&esp;&esp;房間一下子變得更狹小,但伯德一一擺好凳子,將所有人都在桌邊安置好。
&esp;&esp;杰森根本沒有羅博特想象的發(fā)起瘋,他看起來十足冷靜,尤其他來見長官的一路上,沒有絲毫反抗,此刻坐下,他一點點、仔仔細細地環(huán)顧周遭,神色愈發(fā)沉著。
&esp;&esp;羅博特被他影響,也鎮(zhèn)定了,但此刻這種安靜,又不是他想要的,于是他干脆說:“杰森,我已經問出來了,這個男孩,這個清潔工,身上有貓膩,他就算不是木倉手,也和槍手有聯(lián)系,或許他就是內部策劃的那個人,以他的年齡,報復社會,邪丨教什么都有可能——法醫(yī)已經檢查過尸體了,射擊角度不止一個,木倉手也不止一人。”
&esp;&esp;杰森沉默地聽著。
&esp;&esp;羅博特繼續(xù)說:“他說有很重要的事,必須見到你才會承認……杰森,這家伙口風很嚴,你剛才不是一直在說,自己是無辜的嗎?你想減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