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后面沒有了?只有這些?”白燕詢問。
&esp;&esp;哐當一聲,看起來精神抖擻的李美蘭推開門:“沒有了,后面不需要翻譯,白小姐,來,我讓同事送你回去!”
&esp;&esp;“……”
&esp;&esp;……
&esp;&esp;那個視頻末尾一段,幾乎只有聲音,沒有畫面,上傳視頻的玩家因為和賀肖的沖突,早把手機扔到了一邊,但能聽到他的吼叫:
&esp;&esp;【異靈爆發了……她死相怎么這樣……】
&esp;&esp;白燕被安排離開,但視頻還在播放,只是所有聲音和畫面,都在另外一間更加隱秘的辦公室里播放,此時辦公室當中的沙發上坐著寥寥幾人,都在聽著投影上傳來的聲音。
&esp;&esp;兩個男人的慘叫聲,一聲接著一聲,凄慘無比地響了起來。
&esp;&esp;他們宛如在看不到的地方,接受最恐怖的懲罰,最狠毒的虐待,恐懼、害怕、讓他們只會慘叫求饒,換不來劊子手絲毫動容。
&esp;&esp;【不——不要!!賀肖——!!!】
&esp;&esp;【……怎么還不走,不想寫?用不用我幫你們啊?】
&esp;&esp;【通關吧……通關啊……】
&esp;&esp;噗嗤——噗——
&esp;&esp;那咕嘰噗嘰的悶響,熟悉血腥氣的人透過聲音近乎聞到了。
&esp;&esp;沙發上的蔣提白凝固似的身體終于動了,他抬起手擋住了眼睛。
&esp;&esp;那頭顱的碰撞聲則從堅硬到沉悶,再到近乎綿軟的液體被濺起的聲音,蔣提白的后背也緩緩前傾,直到放下眼前的手指,手臂撐在腿上。
&esp;&esp;……
&esp;&esp;……
&esp;&esp;突如其來的劇烈爆炸過后,錄音總算停止了,辦公室徹底陷入了安靜。
&esp;&esp;不知道過去多久,該回神的人也回神了。
&esp;&esp;“咳……小蔣……”一旁的江遠調整了一下坐姿,小心地試圖喚回蔣提白的神志,“你別誤會……小肖他應該不是你想的那樣……”
&esp;&esp;蔣提白聲音半睡著了,好不容易才抬起頭:“爆炸……是怎么回事?”
&esp;&esp;江遠:“這個……我有點懷疑是我在監控里看到的那個女孩,她是唯一離開派對的學生,不知道為什么又回來了,很可能是為了報復高真炯一伙人。不過我還沒確認,石道美叫住了我……之后她朝小肖開槍,柳晨銳為了保護小肖中彈了……我差點忘了這回事,不知道爆炸是不是因為那個女孩……不然你想,她走了,為什么還要回來?”
&esp;&esp;在江遠敘述這一切的時候,蔣提白毫無血色的手伸過去,拿起遙控器將這個已經看過的視頻調回到了中間,無需再翻譯——
&esp;&esp;【給我按住他】
&esp;&esp;【……肖燦,還不笑一笑?】
&esp;&esp;【為什么要忍得這么辛苦啊……我會幫你……】
&esp;&esp;拇指微動,視頻暫停了。
&esp;&esp;蔣提白盯著光線迷亂、人頭擁擠、以及中間那個被強迫得簡直快要喘不過氣的人的側臉看了許久,遙控器從手里滑脫了。
&esp;&esp;江遠:“小蔣?”
&esp;&esp;蔣提白:“恩?”他轉過視線,找到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esp;&esp;“喂?對……拿著手機拍攝賀肖的,是叫鮑承嗎?他為什么沒有發布商品?你找到他問問。另外這個副本還有誰發了視頻?好,我等著。”
&esp;&esp;放下手機,再看著視頻里的賀肖,蔣提白腦海里一陣嗡嗡作響,手腳開始發麻的時候,他重新撿起了遙控器,誰知他這個人的運道就是這么寸,不小心又調到了讓他受不了的——
&esp;&esp;【賀肖!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難殺……你之前的威風去哪了,不會是浪得虛名吧!……哈哈!我就說,一定是蔣提白搞的節目效果!你們可演得真像啊!】
&esp;&esp;蔣提白覺得呼吸變得困難,干脆站起來看,這時候他怦怦急跳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esp;&esp;幸好,你沒死,還能上傳商品……賀肖這是給了我一個機會,讓我親手……
&esp;&esp;“小蔣……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臉色這么難看,出這么多汗?”江遠有點慌張。
&esp;&esp;“沒事,”旁邊沙發上,一條手臂吊在胸前,滿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