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行的,你別管,”賀群青直言相勸,“剛才……我真的快被嚇死了。”
&esp;&esp;兩人對視片刻,柳晨銳道:“水很淺啊。”
&esp;&esp;“……”賀群青又一次沉默,最終含糊回應:“跟水沒關系。總之你下次不要……”
&esp;&esp;“我不走行嗎?”柳晨銳想了個辦法,“應該是因為我不在吧,那樣醒過來的確可能受驚嚇,下次我會及時告訴你怎么回事的。”說這話的時候,柳晨銳似乎才真正回了神,眼里也有了笑意。
&esp;&esp;“總之沒有下次了,”賀群青沒精神地回了句。
&esp;&esp;柳晨銳聽著,想到這人離奇大病一場,又剛從副本里出來,肯定是餓的,臉上不由閃過一絲掙扎,沒多久猶豫結束,柳晨銳懊惱地閉了下眼,想起來似的從門口提過來大袋小袋一堆東西,細看全是早點。
&esp;&esp;“你這?”
&esp;&esp;“看到順便買了點,想吃什么你自己拿。”
&esp;&esp;“這么多?”
&esp;&esp;“不多,”柳晨銳不自在地說,“你病了,我也不知道你想吃什么,隨便買的。”說著拿出一碗八寶粥慢慢喝起來,也顧不上說話了。
&esp;&esp;你這可不叫隨便啊。
&esp;&esp;賀群青都不知道這小區附近有多少早餐攤位,這滿滿一大袋里,真是什么早餐都有,賀群青遲疑分開這些袋子,想著全吃完會不會撐死人。
&esp;&esp;“沒事,吃不完凍起來,”柳晨銳微笑。
&esp;&esp;吃了這頓完全豐盛過頭的早餐,柳晨銳才問:“你到底怎么了,是什么病,有時候看你明明還好……”卻一下子能病得那么厲害,站都站不穩。
&esp;&esp;賀群青喝水的動作放緩了,好半天沒回答。
&esp;&esp;說實話,他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或許是因為昨晚的副本對他來說也實在有些不一樣……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最后什么德性,連清場的時候,他都差一點……沉迷其中。
&esp;&esp;“你不說也可以,”柳晨銳替他解圍,表示自己不是非要知道,“只是今天早上你也嚇了我一跳,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會病成那樣?”畢竟生病這種情況,到底是不可控的,有規律應該也是巧合,不然昨晚賀肖應該會提醒自己。
&esp;&esp;“其實……”
&esp;&esp;賀群青一開口,本來已經打算轉移話題的柳晨銳不自覺停下手邊活動。
&esp;&esp;“我……”賀群青心底有個聲音阻止他,但他想,說吧,至少得告訴柳晨銳。畢竟柳晨銳身上最大的秘密——他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樣的事,自己都一清二楚,自己又何必對受了這么多苦、如今無親無故的柳晨銳撒謊?
&esp;&esp;“其實我死過一次。”賀群青放下空蕩蕩的礦泉水瓶,輕微的震動令水瓶內壁上一滴水珠悄然滑落。
&esp;&esp;“死……什么意思?”柳晨銳不知道自己該怎么理解這句話,賀肖是說他差點死了那種死?意外?還是得病?
&esp;&esp;但他隱約不認同這個想法,賀肖不是那種多愁善感的類型。
&esp;&esp;“就是字面意思,”賀群青聳肩,在系統的警告中,跳過一些實在不該柳晨銳知道的部分,盡量簡單地解釋,“我死在醫院,后來又‘醒過來’,那時候就進了游戲。因為以前生病的原因,這個身體每天還是有一段時間……狀態不好。”
&esp;&esp;第209章 第209章 新評論 昨天怎么沒來清港……
&esp;&esp;柳晨銳握著手機, 室內方才還燥熱的空氣好像隨著他不斷去理解賀肖的話而開始降溫,他一言不發地坐著。
&esp;&esp;腦海中關于賀肖的一切記憶在眼前輪轉,沒有蓋棺定論, 竟先冒出一個好似無關的念頭:假如,假如一個人已經離開人世,又因為某種力量回來,那究竟能“回來”多久?
&esp;&esp;換句話說,死去的人宣稱復活了, 那是真正的復活嗎, 會不會在某時某刻又突然離開?比如過幾周……不,幾個月或幾年,幾十年以后……這人會消失嗎?
&esp;&esp;……他最好是騙我了。
&esp;&esp;根本沒死過,就不會有“回來待多久”這種蠢問題了。
&esp;&esp;柳晨銳不自覺扶額, 自己不考慮眼前這人的身體狀況究竟如何, 不關心他是不是真的死過, 而是想他什么時候消失?
&esp;&esp;這里面有什么私心恐怕只有自己知道了,難道自己想綁賀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