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是, 等等小肖, 走這邊……你干嘛去?”
&esp;&esp;賀群青走向和電梯相反的方向,逡巡一圈, 被他找到一扇防火門, 通著這棟樓的安全通道,里面同樣遍鋪高檔瓷磚,臺階寬闊方便行走,一側還設有無障礙坡道。
&esp;&esp;“小肖,怎么不走電梯,電梯是不是有問題?”經過上個副本, 江遠自然會想到這些,眼下氣氛有些沉重,他便直接問出來, 想著說點廢話好過和賀肖沒話說。
&esp;&esp;賀群青還沒來得及回答,三人腳步都是一頓,這本該空無一人的地方竟然有人!
&esp;&esp;臉色慘淡的中年女人不安地坐在臺階上,是剛才的保姆。
&esp;&esp;也是她太心虛,賀群青一下就看到她手里攥著一部手機。
&esp;&esp;保姆哪想到這扇門會開,條件反射把手機藏在大腿一側,可中途又改了主意,仿佛想坦白什么,緩緩將手機收回腹部。
&esp;&esp;賀群青也沒猶豫,只朝她伸手,示意她把手機交出來。
&esp;&esp;誰知保姆第二次變卦,又不愿意了,磨蹭得恨不得和墻壁融為一體,嘴里還嘟囔否認著什么。
&esp;&esp;賀群青越走越近,滿頭大汗的保姆終于提高聲音:“對不起!對不起但是,我真的什么都沒做!我只是……只是……”
&esp;&esp;柳晨銳:“你只是?”
&esp;&esp;“我只是發……發消息而已,我什么都沒做,是真的……”
&esp;&esp;柳晨銳:“發的什么消息?發給誰?把手機給我。”
&esp;&esp;柳晨銳這么說了,賀群青便放下手,保姆見“肖燦”收回手,幾乎是用塞的把手機給了柳晨銳。
&esp;&esp;“總之都是真炯少爺,他逼我做的,絕對不是我的錯,”保姆替自己開脫,“我本來……就準備把這個給誰都好,給警察也好,只是今天鬧成這樣,我也不知道了……”
&esp;&esp;手機的電量很充足,柳晨銳先盯著手機屏保上笑容燦爛的姐弟看了幾秒,之后才打開已經沒有密碼的手機,聽她這么說,冷淡道:“阿姨,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高真炯只留下了你,他一直很依賴你吧?”
&esp;&esp;“不是的!”保姆連連擺手。
&esp;&esp;“來,我看看,”柳晨銳不為所動,“你都發了什么消息?”
&esp;&esp;“真的跟我沒什么關系,”不等他翻看完手機,保姆趁機轉身,柳晨銳一把抓住了她。
&esp;&esp;“等一下,阿姨,”柳晨銳視線還在手機上,“你別怕,我會替你作證的。”
&esp;&esp;“好,那好,謝謝你,”保姆勉強一笑,顯然也不相信他,“我真的沒做什么!”
&esp;&esp;“知道了,那能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嗎?”
&esp;&esp;保姆神色隱隱抗拒,嘴巴張了兩次都磕磕絆絆,不知道為什么說她自己的名字而已,會這么困難,突然她胸口一松,“……金敏淑,我叫金敏淑,你問這個……干什么啊?”
&esp;&esp;她說完表情變得很后悔,或許之前打算說謊,可鬼使神差竟然說了真話。
&esp;&esp;一驚之下,她大力打開柳晨銳的手,一路小跑下樓了。
&esp;&esp;賀群青這邊看到手機屏幕上的照片時,也已經猜到保姆這是鬧哪出了。
&esp;&esp;這正是石道美的手機,柳晨銳看完告訴他們結果——保姆拿著手機,利用手機里保存的一些舊照片,來偽裝石道美休學打工的“日常”生活,還膽大包天地和某個警丨察發過消息,回應弟弟失蹤的事,表示石道賢不可能失蹤,只是喜歡徒步旅行,或許過幾天就回來了。
&esp;&esp;短信里還強調他們姐弟一直在鬧矛盾,關系特別不好,讓警察不要隨便打擾她,也不要讓石道賢知道她的聯系方式。
&esp;&esp;保姆模仿石道美的語氣發消息,竟然是惟妙惟肖,不知道干過多少次這種事。
&esp;&esp;讓柳晨銳感到最不舒服的是,這個保姆雖然為自己開脫,表示她是無辜的,可她用石道美的社交軟件發出的那些日常卻極為荒謬,給石道美招了不少別人的譏諷,敗壞了石道美的名聲——這樣多余的做法,不知道是不是保姆的自作主張。
&esp;&esp;尤其說姐弟關系不好,撒這種謊,不知道又在鋪墊什么。
&esp;&esp;“怪不得石道美還沒被報失蹤,”柳晨銳說著關了手機,沒忍住下一秒又打開。
&esp;&esp;他凝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