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的眼睛睜大了,微光映在她眼里。
&esp;&esp;“啊——————!”
&esp;&esp;凄厲的尖叫伴隨腐臭猛然爆發,崔利娜的嘴巴驚恐地張成一個可怕的角度,尖聲叫得下頜都從臉上撕開了,她的痛和驚恐儼然從她的靈魂里沖出來,連肉體都被毀壞了——是真正地毀了,沐浴在墻壁中漏出的光線中,她竟然在幾秒間,從活生生的人轉化成了一只詭異的異靈!
&esp;&esp;她是看清了,那墻壁里,赫然“保存”著擊垮她的,那位“耶穌”!
&esp;&esp;她完了。
&esp;&esp;……
&esp;&esp;……
&esp;&esp;“崔利娜”驟然轉身,尖聲嘶吼著,第一個撲向賀群青!
&esp;&esp;“賀肖!她死了!”柳晨銳大聲提醒,只因后者站在原地,看著崔利娜朝他沖過去,好像還沒從崔利娜的變化里回神,也好像根本等著她過去。
&esp;&esp;“賀肖!”柳晨銳真想一腳踹醒他,擔心這小子出于強烈的同情任崔利娜宰割,“閃開!”
&esp;&esp;難道他真會去背那個肖燦的黑鍋?
&esp;&esp;柳晨銳突然冥冥中感應到了之前陳雨依和林況他們的強烈頭痛,冒出一個離奇的想法——主神讓賀肖扮演肖燦,實在是太故意了!
&esp;&esp;賀肖一直就是這么容易“入戲”,只有他會認真對待“npc”,難道連主神也清楚?
&esp;&esp;所以賀肖這家伙才是真正的弱勢群體啊,某種程度上!
&esp;&esp;想到這,柳晨銳眼神忽而有些發暗。
&esp;&esp;有些事不對勁。自己……自己好像開始執著副本是真是假,一次次試探,包括這一次報警,其實都為了探究這個世界,急躁之下,對崔利娜竟然沒有那么……我會不會已經被“玩家”這個身份同化了?
&esp;&esp;“我來了,你們躲開!”江遠拿菜刀沖了上來。
&esp;&esp;崔利娜變成的異靈其實不算厲害,起碼沒有力大無窮,只是它仗著嬌小的身形躥來躥去,很是造成了一些混亂。
&esp;&esp;最終這個異靈還是被賀群青親手處理了。
&esp;&esp;只因幾人都發現,崔利娜雖然對肖燦恨之入骨,可賀群青的臉卻輕易能引起它的混亂。
&esp;&esp;很可能就因為現在的崔利娜神志全無,完全無法分辨肖燦和石道賢了,所以它竟然呆滯看著賀群青的臉,沒怎么反抗地被砍下了頭顱。
&esp;&esp;過道里瞬間寧靜下來,三人沒什么交談,柳晨銳和江遠都累得氣喘吁吁。
&esp;&esp;柳晨銳這時候才覺得江遠的喘氣聲非常刺耳,想到自己竟然淪落到和中年大叔一起上氣不接下氣,他默默閉上了嘴。
&esp;&esp;江遠不知道從哪翻出一個圍裙,蓋住了崔利娜變異的頭和身體,從這番轉變中回過神,他輕聲嘆了口氣:“小肖,你這一手真熟練啊。”
&esp;&esp;賀群青:“?”
&esp;&esp;柳晨銳:“???”
&esp;&esp;江遠:“……沒什么,當我沒說。”
&esp;&esp;這下更安靜了,不過大家都動了,柳晨銳和賀群青回到了墻壁上的洞前。
&esp;&esp;柳晨銳探頭看了看,正要伸手進墻壁里,一只胳膊先一步鉆了進去。
&esp;&esp;在將要熄滅的靈異哨聲旁邊,賀群青拿出了一個無線監控器,還扯下來一個小巧的照明燈。
&esp;&esp;這個照明燈也是無線的,它們都連著一個特殊的電池。
&esp;&esp;“這是怎么回事?”江遠接過去研究這幾樣東西,“這么一直亮著,也亮不了多久吧?高真炯安裝這些東西,難道只是為了看這個……孩子?這又是什么癖好,有講究嗎?”
&esp;&esp;柳晨銳道:“監控和燈光總會停止工作,到時候除了砸開墻壁,這個空間就等于不存在了。就算監控開著,除了高真炯,也難有人知道視頻的拍攝地點,沒有人知道這個罐子里的胎兒跟誰有關系,相當于這個胎兒也是‘不存在’的。讓受害人從社會上消失,這可能是高真炯慣用的犯罪手段……”
&esp;&esp;一靜下來,腎上腺素降低,柳晨銳驟然感到比先前更加強烈的不適,額頭上冒出層層冷汗,靠狠掐自己大腿,他才沒讓身體搖晃,聲音更加緊繃了。
&esp;&esp;“很可能……石道美真的遭遇了不幸。高真炯這樣的犯罪者,既然已經對石道賢下了手,石道美作為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