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噗!”他的朋友們附和著哄笑起來,好像一個等待許久的喜劇秀來到了反轉的高潮,他們被逗得前仰后合。
&esp;&esp;真是一個可怕的周五啊!
&esp;&esp;看她只是震驚害怕地渾身顫抖,高真炯并不滿足,于是在那個俱樂部包間,以黑暗中瘋狂的音樂和燈光作為背景,拉得她一下跌坐在真正的地獄里。
&esp;&esp;一小時前還非她不愛的男友,親切地給她展示一段她竟然完全不記得的“第一次”的視頻。
&esp;&esp;是他說她“重感冒”的那次嗎?
&esp;&esp;還是他判斷她“完全喝暈過去”那次?
&esp;&esp;“啊——!!!!!”
&esp;&esp;“啊————”
&esp;&esp;“啊——啊!!!!!”
&esp;&esp;她耳朵好痛,喉嚨也撕裂一樣,后來才發(fā)現(xiàn)是自己在尖叫,根本不記得挨了多少巴掌,酒瓶都在她身上敲碎了,全都不能阻止她的尖叫,那是她自己都阻止不了的。
&esp;&esp;所有人事物全都消失了,而她眼前、身體里全是那個視頻,看到尾,她都不知道孩子是誰的。她渾身滾燙,肚子好像在燒,各種劇痛讓她意識模糊,高真炯打她那幾下不如撓癢癢。
&esp;&esp;她唯一記得是,之后高真炯對意識模糊的她說:“誰讓你今天非要跟我吵架,既然如此,我們分手吧,你之前不就想說這個嗎?分手吧……誰讓我親愛的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最珍貴的存在呢。”
&esp;&esp;珍貴?哈哈!
&esp;&esp;因為我肚子里的“耶穌”嗎?
&esp;&esp;她麻木地在心底瀆神,有那么幾秒鐘認同了高真炯的話,真的希望自己懷了神的兒子,反正誰來,誰來救救她,哪怕是一個嬰兒,有這樣的能力也好啊!
&esp;&esp;“可是……高真炯,你為什么看著我身邊的人,笑得那么奇怪……不要,不要看他,不要發(fā)現(xiàn)那個人……!”
&esp;&esp;她最終是在醫(yī)院醒來的,原來她被打成了重傷,也流產(chǎn)了,她唯一感謝的就是這件事。
&esp;&esp;而被她的尖叫吸引,來救了她的人,就是和道美相依為命的弟弟石道賢。
&esp;&esp;道賢就是這么和高真炯見面的,在他們“分手”以后,高真炯立刻纏上了道賢。
&esp;&esp;等她出院的時候,事情已經(jīng)變得很嚴重,連本來斷交的道美都忍不住來找她,哭著下跪讓她阻止高真炯。
&esp;&esp;石道美直覺地意識到,高真炯一定是用她來威脅弟弟了,不然道賢不會突然延遲參軍。
&esp;&esp;姐弟倆沒有別的親人,是真正的無依無靠,可出院不久的自己精神非常差,回想起以前和高真炯的甜蜜,時常有驚恐發(fā)作。她只想遠遠離開高真炯,躲到世界的另一頭去,沒想到姐弟倆現(xiàn)在卻因為她被高真炯欺凌。
&esp;&esp;在道美多次求救下,她的恐懼才漸漸成了仇恨,發(fā)現(xiàn)自己也渴望報復高真炯。
&esp;&esp;沒想到她的內(nèi)心仍然極度脆弱,真正靠近高真炯,她就越是加倍的恐懼。
&esp;&esp;拼命掙扎后,她還是為了姐弟兩人,選擇回到高真炯身邊。只是這一次,她不再是女友,而是一個被所有人口口聲聲叫做“前女友”的玩具。
&esp;&esp;之后,她就全程見證了高真炯對道賢的所作所為,那些變態(tài)行徑。
&esp;&esp;而這些全都只是因為道賢和他某個親近的“弟弟”——肖燦長得很像。
&esp;&esp;他們?nèi)似陂g的所有反抗在高真炯撒出去的巨額賄賂下不值一提,甚至道美央求弟弟放棄她立刻去部隊的那一次,道賢也沒有成功離開,他甚至成了一個在他們國家不存在的人。
&esp;&esp;逐漸的,道賢被擊潰了,他開始恐懼流連國外的肖燦,他莫名地害怕肖燦回來。
&esp;&esp;可這一天還是來了,高真炯在眾人面前懶洋洋地提起肖燦終于要回來了。
&esp;&esp;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等意識清醒的時候,已經(jīng)飆車逃回了小時候居住的鄉(xiāng)下。
&esp;&esp;這樣也好,她不想回去了,也不想上學,爸爸經(jīng)過她的墮落和流產(chǎn),對她十分失望,干脆和她斷了往來,繼母更對她說為了爸爸的工作,一切只是暫時的,誰讓她招惹了高真炯。
&esp;&esp;可從那個周五夜晚開始,她就在地獄里,始終沒有出來,竟然還幻想自己能逃出去。
&esp;&esp;證據(jù)就是當她聯(lián)系姐弟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