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要是“肖燦”,不可能從崔利娜這里問出任何線索。江遠遲疑兩秒,從背后拿出廚刀,對崔利娜道:“孩子,你害怕的話就站過來,你說話的時候,我才不會讓他們靠近。”
&esp;&esp;賀群青:“……”
&esp;&esp;柳晨銳無力地說:“去吧崔利娜,這大叔真是個好人。”
&esp;&esp;……
&esp;&esp;十分鐘后。
&esp;&esp;嘭!
&esp;&esp;嘭!!
&esp;&esp;噗啦啦——
&esp;&esp;墻壁被扳手和奇怪的獎杯一下下猛力砸開,墻壁上的洞越來越大,這面封死的墻壁中竟然有燈光透出。
&esp;&esp;說完一切的崔利娜蹲在不遠處的墻角下,呆看著賀群青和柳晨銳砸墻,神色空洞得猶如靈魂已然抽離。
&esp;&esp;混凝土塊撲撲滾落在地,在近墻的地面堆積起來,賀群青渾身冒汗,腦袋發懵,完全注意不到自己砸墻的聲音,意識被先前崔利娜的話語聲帶走了——
&esp;&esp;【石道美……是我小時候的鄰居,那時候我們是最好的朋友,道賢是她弟弟。】
&esp;&esp;后來崔利娜家發跡,全家搬離鄉下,兩人再見面時已經是十年后,她們恰巧考上了同一所大學。
&esp;&esp;這些年過去,崔利娜的家境愈發好,還因為種種原因,和石道美相遇時,崔利娜已經在和高真炯談戀愛,石道美因此在她面前說了一些和高真炯有關的不好傳言。
&esp;&esp;這讓崔利娜有些抵觸,漸漸遠離了對方。
&esp;&esp;她被高真炯一個個高超的戀愛套路玩得頭腦發暈,也被真正的財閥子弟圈子迷惑了。在這個國丨家,財閥就是一切夢不是嗎?
&esp;&esp;什么不好聽的傳言,只是傳言而已,人們太嫉妒了。
&esp;&esp;哪怕她不愿意承認石道美的那些勸告,有幾次面對高真炯時,為愛情眩暈的她心里其實也有不明緣由的害怕。
&esp;&esp;這種情況下,她只能自欺欺人——噩夢反正會敲鑼打鼓地開始,一旦高真炯對她不好,她快點跑開就是了。
&esp;&esp;那時他們的戀愛關系一直是很安全的,她是處女,高真炯從來不要求和她發生進一步的關系,始終循序漸進。
&esp;&esp;她也注意到,高真炯身邊的朋友都是偏歐美開放的個性,所以高真炯如此忍耐,無疑是珍惜和尊重她的,連兩人的初吻都是在恰當時候、完美的約會安排下才發生,看起來,高真炯是個純真的男人。
&esp;&esp;她理想的愛情就這樣到來,之后不知不覺,她的小肚子大了起來,好像胖了點。
&esp;&esp;她更加在意自己的形象,覺得高真炯可能會為此挑剔,沒想到高真炯顯得很溫和,雖然也發現她的小腹隆起,但只說她以前減肥過頭,實在太瘦了,現在剛剛好。
&esp;&esp;她也沒多想,隨著時間推移,她體重比以前還輕,肚子卻很難瘦下來,甚至有時候,她還會有種恐怖的感覺從下腹傳來,讓她深夜害怕地流眼淚。
&esp;&esp;可一切雜亂的想法總是被高真炯安撫下來,他阻止她去醫院,強調是減肥過度的原因,月經也是,等她再多吃點東西就會恢復。
&esp;&esp;他總是用各種理由叫她出去玩、喝酒,甚至因為她的精神狀態,每天陪在她身邊安慰。
&esp;&esp;紙醉金迷、嘻哈散漫的生活再度麻痹了她,她日夜顛倒,昏昏沉沉,但這樣徹底的渾噩反倒讓她開始反思,這似乎不是她想要的人生——她極度辛苦考上大學,現在卻已經沒有學業可言,人際關系不知不覺間也早已一塌糊涂。
&esp;&esp;最重要的是,隨著她越來越不健康,越來越“胖”,幾個月里,高真炯那副似笑非笑,如同知曉她所有感覺和情緒的表情,都讓她害怕。
&esp;&esp;她覺得自己是真的精神有問題了,竟然會把自己的錯全怪在無辜的他身上。
&esp;&esp;她的身體每況愈下,哪怕有酒精的幫助,依舊容易疑神疑鬼,有一次,她和高真炯徹底吵起來,起初是她單方面發脾氣,高真炯來哄她,還非常擔憂她,又一次拿出了醫師給他母親開的“鎮定”藥。
&esp;&esp;她一巴掌打翻“夫人的藥”,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她幾乎就想大喊出來,讓高真炯難堪,就算他們分手了,說實話也沒什么,她才二十歲,回到學校重新學習,連身體都還是處女,幾乎沒有什么可失去的。
&esp;&esp;反正和高真炯在一起本身就“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