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一切,他們不能完全責怪別人。”
&esp;&esp;“那蔣提白說的,他要進入某一個副本的事,這件事你也不會插手的,對么?”賀群青幾乎就要松口氣了。
&esp;&esp;“賀先生,”這次系統的聲音聽起來很無奈,甚至好像先嘆了一口氣,“您怎么能判斷,高危玩家蔣提白所發現的一切,不是游戲規則的一部分?”
&esp;&esp;賀群青沒有動作,但后背明顯升上了一股寒意。
&esp;&esp;“黑色審判書才出現了四天,”系統意味深長地說,“遺憾地告知您,您意外接觸到的這個存在,這個‘審判者’,實在還很年輕呢。”
&esp;&esp;“別太過分了!”賀群青突然慶幸他不是在用喉嚨和系統溝通,不然他的聲音一定會顫抖。
&esp;&esp;系統卻毫無緊張感地揶揄他:“賀先生你應該沒有權利說這樣的話吧?”
&esp;&esp;賀群青一時語塞。
&esp;&esp;哪怕他現在已經從蔣提白那里學會了“質疑一切”,終究還是無法質疑事實——他就是主神最直接的懲罰手段了,甚至當初系統說得清清楚楚,他就是為干這個“上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