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幾句話下來,賀群青也清晰地明白了一點:蔣提白無論在帶領其他玩家做什么,都注定會一敗涂地。
&esp;&esp;系統早算計得清清楚楚的,它根本沒有錯漏之處,只是蔣提白誤以為龐大主神投射出的光斑是一處出口,其實主神只是在逗弄人類而已。
&esp;&esp;“那你說的黑色審判書的事,還是確定的吧,沒有什么改變吧?”
&esp;&esp;“我們的約定沒有任何改變,我還要怎么樣才能打消您的疑慮呢?”
&esp;&esp;賀群青感覺身體的最后一絲溫度總算被留住了。
&esp;&esp;思前想后,他用力閉上了眼。
&esp;&esp;就當沒聽過蔣提白的計劃吧,反正蔣提白現在已經知道黑色審判書的事,就算他尋找特定副本的事情失敗,還是可以回歸到“正途”上來。
&esp;&esp;可到底,賀群青本就不佳的心情更差到極點,接下來一路嘴巴就如同黏住一般,千斤般沉重,連有人不小心撞到他,對他連連說對不起,他也沒有任何回應,快步走開了。
&esp;&esp;到達機場的時候,剛覺得有點熱的賀群青,經過一根立柱后,身上已經變得清涼,同時手里一沉,他低頭一看,是一個鼓鼓囊囊的新背包,外套也沒了,他身上穿著黑色的短袖及運動褲,系統殷勤地出現了:
&esp;&esp;“賀先生,玩家蔣提白可以查到您的身份證購票信息,現在我已經為您更換了身份證號碼,不過他顯然不會放棄尋找您,希望您做好應對的準備?!?
&esp;&esp;“應對什么?”賀群青拉開背包拉鏈,看清里面是剛才穿的那套衣服、還有手機充電器后,就重新拉上拉鏈,將背包甩到了背上。
&esp;&esp;也不知道是不是游蕩者的身份勞苦功高,他現在發現,自己的那些生存點,好像完全沒有兌換的必要了,成了一串數字而已。
&esp;&esp;“您不是擔心蔣提白會找到您嗎?”
&esp;&esp;“我是擔心他會阻止我和柳晨銳見面,”現在賀群青已經冷靜多了,“見到了人,就算蔣提白來了,再讓我拋下柳晨銳就不容易了。”
&esp;&esp;“原來您到清港要見的人是玩家柳晨銳嗎?”系統這時候又好像小孩一樣迷茫不解了。
&esp;&esp;系統不知道短信那邊的人是誰?
&esp;&esp;賀群青頭疼不已,也不知道系統到底是怎么回事,時靈時不靈的。
&esp;&esp;擔心自己多說多錯,他干脆也不說了,簡單恩了一聲,沒有更多解釋。
&esp;&esp;陳雨依和金梓語或許有蔣提白照顧,但柳晨銳和蔣提白一直不對付,很難加入他們的隊伍里。
&esp;&esp;還有一點,柳晨銳到底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沒有身份,沒有家人,賀群青不用想都知道柳晨銳現在過得如何。
&esp;&esp;“賀先生,你又有什么疑問,請你早一點問出來,”系統道:“你這樣憋著不問,令我也不禁產生了苦惱?!?
&esp;&esp;賀群青腳步頓了頓,到底說:“我想問,關于組隊名單的事……”
&esp;&esp;……
&esp;&esp;……
&esp;&esp;清港的艷陽自云層之上一路尾隨至地面。
&esp;&esp;走出機場,被刺目陽光覆蓋在肩臂上,竟讓賀群青有了回魂的感覺,他定定神掏出手機,終于撥出了柳晨銳的電話號碼。
&esp;&esp;滴——d——
&esp;&esp;單調的鈴聲還沒響完第二聲,賀群青耳邊一空,鈴聲斷開了,通話則開始讀秒。
&esp;&esp;賀群青快速看了一眼,趕忙將手機放在耳邊。
&esp;&esp;“喂?”
&esp;&esp;電話那邊又安靜了一瞬,才有了回音。
&esp;&esp;“賀肖?”
&esp;&esp;“是我,我已經到清港了?!?
&esp;&esp;電話里柳晨銳的意思,過于言簡意賅,直問有沒有甩開蔣提白,甩開到了什么程度,需不需要他來機場,像還繃著根弦,賀群青只能勸他留在原地,免得他們錯過。
&esp;&esp;后來柳晨銳說出了一個讓賀群青摸不著頭腦的地址,本來想細問,柳晨銳卻不想多說,最后簡直說不清了,柳晨銳干脆道:“地址給你發過去了,我就在這等你?!闭f完掛了電話。
&esp;&esp;賀群青打車進入市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不過這也比他預期的要早,而且這個時間醫院人也少,來往的病人和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