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蔣提白記得上次看到李助理發這么長的消息,還是幾年前對方剛開始相信審判者游戲存在的時候,后來這人就徹底波瀾不驚了,可見現在有什么東西又挑戰了李助理的三觀。蔣提白滑了一下屏幕,下面竟然還有兩頁。
&esp;&esp;……所以江醒十分鐘前冒出來,你花八分鐘編輯的這條消息?
&esp;&esp;蔣提白一個電話打了回去,電話下一秒被接通。
&esp;&esp;“老板?”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意外。
&esp;&esp;蔣提白往日的確不想跟任何人說話,發短信已經煩躁得和殺了他一樣,但今天不同,今天他冒險連夜來錦川市是接駕來的,無論發生什么,出現了什么新幺蛾子,都不能影響他的計劃。
&esp;&esp;不過,江醒的確不容小覷,這個人的存在本身都透著詭異,他有必要和下屬溝通清楚。
&esp;&esp;“我有三個問題,那個錄像有沒有拍到賀肖?總結一下到底什么拍攝方式?三,找到江醒沒有?”
&esp;&esp;電話那頭沉默了數秒,李助理面對無禮的質問依然顯得很冷靜:“拍到了。從其他玩家的反應來看,賀肖在后半段幾乎成了主角。其次,江醒發的錄像,是所有副本錄像中唯一以‘上帝視角’錄制的,加上她本人的神秘,現在已經在玩家中引起了軒然大波。最后一點,還沒找到,現實中好像也不存在叫江醒的女人。”
&esp;&esp;蔣提白這邊也沉默了數秒,都用來擦眼屎了,當他終于開口,聲音更加無力和沙啞:“江醒之所以突然出現,因為她之前一直在使用一個可以讓玩家匿名的程序。”
&esp;&esp;蔣提白說完,不遠處走廊中有一個人的背影僵硬了一下,震驚地回過頭來看他,好像在用眼神詢問他:還有這種事?
&esp;&esp;蔣提白朝他微笑了一下,劉覓腳步飛快地跑了,看樣子去聯系盛北那邊了。
&esp;&esp;“……匿名?和新人匿名一樣?”
&esp;&esp;“沒錯,她的匿名性暫時消失,因為陳雨依捅傷她之后,林況取走了她的‘插件’。”
&esp;&esp;說到這,蔣提白又轉頭找了一找,很快就讓他在床上找到了自己的u盤,而他視線的盡頭,地上還躺著另一個不起眼的u盤,連著一條細細的女士銀鏈。
&esp;&esp;這次電話那頭沒有沉默多久。
&esp;&esp;“您是說,江醒和我們一樣……”
&esp;&esp;蔣提白淡淡道:“她也進去過白核副本的可能性極高,而且她是在新人的匿名期時進入的,不然我們不會完全沒有關于她的記錄。”
&esp;&esp;蔣提白擁有的作弊u盤,可以讓持有它的人都進入同一個副本,相當于一個組隊插件。
&esp;&esp;但顯然,現在冒出一個江醒,她也擁有一段程序,不過她的程序,“實用性”可比蔣提白這個組隊程序要高,蔣提白有些自嘲地想到。
&esp;&esp;“不,如果是這樣,她恐怕不止擁有一種‘插件’,”電話那頭理智而過度有禮貌的聲音分析道:“從您這次進入的特殊副本玩家總人數來看,江醒是多出來的人,她有可能是上一場游戲中滯留的玩家。那么滯留是否也是一種特殊狀態?另外她的視頻,您或許不在意她的手法,但她的確使用了上帝視角,”因為蔣提白的漠不關心,助理特意又提起了這四個字,“這是否說明,她在某種程度上,提取了主神的‘游戲記錄’?”
&esp;&esp;“可能吧,”蔣提白對這種刺激的新狀況保持了無所謂,“我當她是主神本人、圣母瑪利亞,如果現實中找不到她,我們就對她做不了什么,她也阻止不了我們要做的事,管她去死!”蔣提白到底泄露了一絲暴躁。
&esp;&esp;“可是……”
&esp;&esp;“別可是了,錄像我現在沒時間看,”他馬上就要去找賀肖本人,錄像的事可以稍后處理,“你還有別的事沒有?”
&esp;&esp;聽到這,助理也發現自家老板其實根本沒把他發的消息看完了,淡定地說:“還有一件不那么緊急、但是也比較重要的事。”
&esp;&esp;“你說。”
&esp;&esp;“褚政殘疾了。”
&esp;&esp;“……”
&esp;&esp;蔣提白的頭疼得厲害,半晌問:“怎么殘疾了?”
&esp;&esp;李助理的聲音柔和許多:“他的一條手臂徹底失去了知覺,剛才醒來時很激動,現在已經給他注射了鎮定劑在休息。”
&esp;&esp;蔣提白本來想說褚政這次完全是自己作死,怪不了別人,甚至他沒死透已經是燒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