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奇喊聲,一張看起來剛打印出來不久、還有油墨氣味的照片出現在了蔣提白的鼻端,間接地隔開了他和“受害者”。
&esp;&esp;舉著照片這人,恐怕覺得老板的臉和照片的距離實在近得不禮貌,擔憂老板要看清照片恐有斗雞眼的風險,于是拿著照片的手悄悄向后挪了一挪。
&esp;&esp;蔣提白兇殘的視線焦點只能落在這照片上,他從右往左,從下到上,完全數清了照片上面都有幾個人之后,他的手才舍得放松了一些,手一松,眼里的精光也緩緩散了。
&esp;&esp;拿著照片的人卻沒有發現他的軟化,還在說:“老,老板,你徹底醒了嗎,你要不確定,我這還有幾張。”對方說著,手里至少二十張一模一樣的照片在蔣提白視線中呈扇形展開。
&esp;&esp;蔣提白:“……”這新來的有點東西,扣錢。
&esp;&esp;即便確定回來了,蔣提白疑心仍不肯褪去,還是毫不客氣又仔細檢查了幾遍。
&esp;&esp;1927年的索爾維會議老照片,在蔣提白這里,實用性甚至比照片本身代表的“量子力學縮影”對現世的意義還要大。
&esp;&esp;先不考慮審判者游戲是怎么作弄物理學的,反正照片里的每一張面孔,都是真實世界才會有的,因此也只有看到它,蔣提白剛才醒來時不小心爆發的被害妄想、疑神疑鬼、包括某些滅絕人性的想法才強行被他沉入心湖。
&esp;&esp;等蔣提白終于放過那些照片,抬眼打量周遭。也是新鮮,他已經不在他昨晚睡前停留的臥室里,而是在另外一個陌生、不怎么寬敞的空間里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