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我的大少爺啊,可見你真是個傻瓜,你甚至都沒注意到,你現在已經根本不在意這些玩家到底是些什么貨色了,你只是像完成一個莫名其妙的任務一樣去救人。
&esp;&esp;所以當你想要救的時候,你還是真心的嗎,賀肖,你痛嗎?
&esp;&esp;……我草,糟糕……怎么自己心口反而這么疼?
&esp;&esp;蔣提白撫了撫胸口,面無表情道:“說吧,什么線索?”
&esp;&esp;“你們,你們剛才不是說這里是一座玩具屋嗎?我們……我們在薩克森之家里,也見過一個玩具屋!”
&esp;&esp;此言一出,所有人嘩然,恨不得立即逼問出來,但也不需要逼問,蔣提白又一個眼神,對方已經繼續說下去,周圍又安靜了下來。
&esp;&esp;“上二樓之前,我們和歐文交易籌碼,”這名玩家按住了自己的殘肢,面露痛苦。
&esp;&esp;顯然,對血酬換籌碼這件事,他們實際上并沒有之前展現出的淡然,只是現在不是訴苦的時候,他咬牙道:“我們被帶到了一樓歐文的辦公室,那里沒有表面那么簡單,還有一個不易被發現的房間,我們在那里被摘除身體部分……最主要的是,在那就有一個玩具屋!只是我們被迫喝下麻藥,反應遲鈍,僥幸離開后也只想贏回籌碼……”
&esp;&esp;蔣提白抬手止住了這名玩家的話,轉頭和陳雨依一商量,都同意到一樓后,再順便去一趟歐文的辦公室。
&esp;&esp;歐文的辦公室,在場很多人都前去打探過,可他們一個人都沒見過歐文辦公室里那座玩具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