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實在陰差陽錯,賀群青作為頭目管理的這十八人,連帶林況在內,沒有一個人輸到要和歐文用肢體交易籌碼的地步,如今竟成了他們的盲點。
&esp;&esp;蔣提白心說行吧,這兩個人也不算白救,還算有點價值。
&esp;&esp;一切準備就緒,蔣提白吩咐所有人拿好趁手的武器,準備下樓了。
&esp;&esp;蔣提白邊吩咐邊往賀群青這走,腳步挺快。
&esp;&esp;賀群青眼前人影一閃,走來蔣提白已經抬手一推旁邊人——將同樣走來的新人a推到一邊。
&esp;&esp;不等賀群青反應過來,手臂一緊,肩膀受力,身體在一陣大力的幫扶下迅速前傾,胸前一重,下巴不知怎么就落在了蔣提白肩上。
&esp;&esp;賀群青:“……我休息夠了,我能走。”
&esp;&esp;蔣提白直起身,顛了顛背上的人:“恩?你說什么,耳朵里灌血了,聽不清啊。”
&esp;&esp;“……”
&esp;&esp;“小肖啊,不然你給我掏掏耳朵?”
&esp;&esp;“……”給你掏掏眼珠子。
&esp;&esp;——啊,好累。
&esp;&esp;林況看眾人啟程,終于是松了口氣,但他這一口氣松了,眼前就陣陣發黑,身體開始搖搖擺擺。
&esp;&esp;正在眼前黑暈,一個人也到了他面前,在陳雨依有些消沉的“謝謝”聲音中,林況被背了起來。
&esp;&esp;他們進入通道時,整個通道還是靜謐漆黑的模樣,和林況記憶中沒有區別。
&esp;&esp;陳雨依輕聲道:“嗯?床沒了。”
&esp;&esp;蔣提白:“可能先一步去下面等褚政了。”
&esp;&esp;褚政:“……你們差不多一點。”
&esp;&esp;下樓梯的時候,窖底吹上來的風一刮臉,林況神志又恢復了一些,再看背著自己不吱聲的這個人,莫名的預感讓他忍不住問:“你誰啊?”
&esp;&esp;“……新人a。”
&esp;&esp;林況想剛才這個新人a,被老大派去執行那么重要的任務,連玩家富豪榜第一的褚政好像也挨了新人的鐵拳,林況心里就有種討厭又熟悉的感覺,甚至叫他笑了一下,“什么新人a,現在新人a這個名字是被下咒了么……”
&esp;&esp;新人a:“你抓緊我,一只手挺不容易的。”
&esp;&esp;林況:“……”這說的什么臟話。
&esp;&esp;林況沉默片刻,忽然有點激動,啞著嗓子道:“你,你是那個新人a?”
&esp;&esp;柳晨銳深吸氣:“你說哪個?”
&esp;&esp;“報警那個!”
&esp;&esp;“……”
&esp;&esp;后頭陳雨依噗嗤笑了,唯恐天下不亂地點頭,在眾人雜亂的腳步聲中道:“林況,你現在挺敏銳啊。”
&esp;&esp;林況大驚:“臥槽,兄弟!”
&esp;&esp;“別動,警告你……別動!”柳晨銳現在就想把林況扔下去。
&esp;&esp;賀群青感到身體在樓梯上浮動,黑暗中蔣提白后背很寬,走得很穩,抓著他的腿很用力,甚至一路從一樓門里出去,他也沒有要松手的意思。
&esp;&esp;“蔣提白……放我下來。”
&esp;&esp;“噓——”蔣提白輕吸氣,回頭道:“叫蔣大哥。”
&esp;&esp;一樓燈光極為昏暗,他們剛一踏上走廊,一張鬼氣森森的病床就靜靜停靠在不遠處華美但無光的墻壁底下。它模模糊糊猶如一道暗影,哪怕和周圍陰郁環境相比,也充滿了更勝一籌的凄涼。
&esp;&esp;“來得正好。”蔣提白輕聲喃喃。
&esp;&esp;賀群青:“可以了,放我……”
&esp;&esp;蔣提白:“新人a你過來。”
&esp;&esp;新人a似乎和蔣提白達成了一種心領神會的默契,走過來后肩膀傾斜,干干脆脆將還沒反應過來的林況,整個人甩在了這張病床上。
&esp;&esp;“老,老大……”林況眼睛掙扎地瞪大,不敢置信地看向蔣提白。
&esp;&esp;“跟上來。”
&esp;&esp;怨靈病床:骨碌碌碌。
&esp;&esp;“老大……”林況頭暈眼花,耳邊同時傳來無數奇怪的男人和女人的說話聲,他瑟瑟發抖。
&esp;&esp;“感覺怎么樣?”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