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見歐文遞出去一個溫和的眼神,他身后墻邊的地面便忽然升起三個立柱,一個直徑一米的柱子,透著紅寶石的血紅,一個直徑更粗的,是沁人心脾的綠色,還有一個直徑至少有兩米的,是黃橙橙的黃色。
&esp;&esp;再仔細一看,在場玩家無一不呼吸急促,更有人眼里冒出瘋子一樣貪婪的神色。
&esp;&esp;原來這是三個透明的玻璃立柱,而里面,密密麻麻塞滿了籌碼!
&esp;&esp;這下連一向悠哉的褚政的臉色,也變了。
&esp;&esp;因為這些積滿立柱的籌碼加起來,或許都會超過他現在玩家第一的生存點數額,他怎么還能悠哉下去?
&esp;&esp;看來歐文是想誘惑到他們每一個人,讓他們每個人都逃不掉。
&esp;&esp;“這些‘管子’的材質非常特殊,”歐文對玩家們露骨的眼神非常滿意,甚至還很自豪,但他還是在玩家們徹底發瘋之前開口提醒,“從外面無法打破,一旦升起來,就只能繼續往上升,一直到頂層。期間也只有我親自操作,才能從管子里取出特定數額的籌碼來交給你們。”
&esp;&esp;歐文的話快速給利欲熏心的玩家套上了韁繩,眾人紛紛聽起歐文接下來還會說什么。
&esp;&esp;歐文更加滿意了,接著道,“我可以向你們保證,這一輪游戲結束,這個桶里的籌碼,將至少會有一半,會出現在你們的桌子上。因為這一層的彩門,其中大多數獎勵都是極為豐厚的。”
&esp;&esp;賀群青聽完快速看了一眼那些身體已經殘疾的玩家,他們沒有人覺得意外,可見這些人正是聽了歐文這些話,才成了現在的模樣。
&esp;&esp;“材質特殊,有多特殊,可以先試試嗎?”褚政涼涼地問。
&esp;&esp;歐文一愣,想必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問題,但思考片刻,歐文找來侍者,對他說了句話,幾分鐘后,兩名侍者推著一個手推車來了。
&esp;&esp;褚政沒想到,自己的問題提的不對,歐文也挺損。
&esp;&esp;只見手推車上竟然是發電機和大號鏈鋸。
&esp;&esp;接下來那電鋸沖著盛放籌碼的透明管道狂轟亂鋸了十分鐘,褚政才可惜的喊停,相信了這個管道的確是不能靠暴力打開的。
&esp;&esp;“那么就開始吧?”歐文一拍手,兩只布滿皺紋的手心搓在一起沙沙響,“今天的規則非常簡單,我們需要兩名客人,一起打開彩門,之后開出價值高物品的一方,就算贏得一局,會獲得高出物品價值十倍的額外獎勵,而開出負價值物品的一方,遺憾成為輸家,但除了按門內要求繳納籌碼外,不做任何額外的懲罰。”
&esp;&esp;這個勁爆的規則說完,在場玩家都不知道該高興輸了沒有更多懲罰,還是該擔心這一層門里的懲罰本身就會很重……還是該興奮,翻身的機會來了?
&esp;&esp;“今天不會單獨結算籌碼,”歐文說,“但如果有客人在中途籌碼不夠使用,可以隨時和我兌換。”
&esp;&esp;“兌換”一出,大部分人神色都是一肅。
&esp;&esp;……
&esp;&esp;拿視力、聽覺、四肢去兌換籌碼,同樣是瘋狂的賭博,畢竟他們是在充斥異靈的副本里,任何的殘疾都對他們有巨大的影響。
&esp;&esp;果然潑天的獎賞就是和死神共舞,不然他們為什么看習慣、接受了那些身體殘疾玩家的選擇后,竟然也開始思考,如果讓自己拿一部分身體換籌碼,究竟會拿什么去換?
&esp;&esp;左手,還是右手?
&esp;&esp;左眼還是右眼?
&esp;&esp;視力的價值應該會很高吧?
&esp;&esp;失去聽力呢,又如果這些都失去一半,會有多影響逃跑?
&esp;&esp;好像只失去一半的話,也不太影響?
&esp;&esp;當然了,自己是幸運的人,無疑會是贏的那一個!
&esp;&esp;蔣提白在此時環視一圈,忽然腳下弄出了點動靜,吸引了歐文的注意。
&esp;&esp;“誰和誰一起開彩門,有規定嗎?”
&esp;&esp;“當然是由客人們自己選擇游戲的伙伴。”
&esp;&esp;“不愿意可以拒絕嗎?”
&esp;&esp;“尊貴的客人不愿意參與只能換伙伴了,但每一輪,每位客人都要參與,這是無法拒絕的。”歐文微笑。
&esp;&esp;蔣提白沉默了兩秒,說:“那我們還需要先商量一下,可以先離開嗎?”說著,蔣提白已經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