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陳雨依:“……”我好像從侍者的眼睛里看到了“救命”?
&esp;&esp;目光一找,她立即看到了蔣提白。
&esp;&esp;和認真做功課的賀肖不同,蔣提白腳步停留在一個懸掛很低的雄鹿頭前,凝視著那雙充滿憤慨的黑眼睛,仿佛真的是在欣賞這件藝術品。
&esp;&esp;甚至陳雨依還從蔣提白側臉里看出了略顯莊嚴的憂郁。
&esp;&esp;本來要過去的陳雨依嗖一下收回了視線。
&esp;&esp;她輕咳一聲。
&esp;&esp;雖然姓蔣的這個側顏,的確突顯出了他相當高的顏值,可是她現在真的不想過去誒。
&esp;&esp;畢竟殘忍的標本加上認真思考的蔣提白,萬一蔣提白再開口,那真是雙重精神污染,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不然先去喝兩杯再回來?
&esp;&esp;“陳雨依。”
&esp;&esp;陳雨依腳步一頓,干笑回頭,就見蔣提白朝她彎了彎手指。
&esp;&esp;“誒,來嘍。”陳雨依提起裙擺。
&esp;&esp;侍者嘴巴快要翻沫子的時候,賀群青終于看完了所有藏品,但他連裝藏品的柜子都沒有放過,正在彎腰看一個抽屜下面有沒有藏東西,突然聽到陳雨依震驚的聲音,“臥槽,這不是差點就沒命了?!”
&esp;&esp;賀群青這才發現陳雨依和金梓語也來了,正圍在蔣提白身邊,賀群青趕忙走過去。
&esp;&esp;他身后侍者深吸口氣,顫巍巍扶住了一旁的柜子。
&esp;&esp;原來蔣提白告訴了陳雨依剛才在客房發生了什么,還有他們一眨眼就來到走廊上,期間全無記憶的事情。
&esp;&esp;“這不就和我們昨晚的情況差不多?”陳雨依立即說。
&esp;&esp;賀群青也恍然大悟,明白了之前那種隱約的熟悉感哪來的。
&esp;&esp;的確,昨晚陳雨依和金梓語,本不會休息整夜,卻直到他們早上來敲門才清醒,而且對夜間發生的一切都沒有印象。
&esp;&esp;“我現在想起來,我其實也有類似的感覺,只是我認為是鬼壓床一樣的夢魘,現在看來,比鬼壓床可厲害得多,這可是大白天啊,你們直接站著睡著了?”
&esp;&esp;“應該是為了阻止我們放出林況。”蔣提白道:“早上我們砸開門,沒有遇到這種情況,因為響起了集合玩家的音樂聲。林況聽到后,知道我們即將上二樓,而一樓出于某些原因——甚至門后在音樂響起的瞬間,立刻發生了變化,讓林況再無法待下去,所以他才先一步上二樓,這樣才能有充足的時間真正和我們碰面。”
&esp;&esp;“那‘鬼壓床’的東西——不管它是什么樣的存在,發現這一次無法阻止我們,只能放棄隱藏,對我們出手。我還認為,它沒有直接殺了我們,是因為它還需要我們參與薩克森之家的游戲,也就是不能讓我們因為賭博游戲之外的原因死了,不然這樣的超自然力量,一旦出現,對玩家來說是碾壓的勝利,玩家甚至根本不用參與什么狗屁游戲,眨眼間就可以死個干凈,死個來來回回了。”
&esp;&esp;陳雨依捋捋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用極低的聲音說出了她自己都不想得到認同的想法:“可林況直接進入門后,本來就是天大的意外。如果,林況和其他玩家一樣,先進小黑屋,再和我們一起進入薩克森之家,那這個詭異的東西,還會在大白天高調出現嗎?而游戲時間一共只有三天,會不會在此之前,所有的玩家,就是這樣找不到重點,最終全部死在了這個副本里?”
&esp;&esp;金梓語聽得四處張望,也不由說:“哪怕之前其他玩家也像林況大哥一樣不小心進入門里,可他們會找到同伴給他開門嗎,他們能從門后面出來嗎?”
&esp;&esp;“綜合考慮林況的實力,我覺得換任何其他一波人進去,都不可能再出來,”陳雨依道,“哪像我們,可以進進出出個不停。所以估計那個限制我們、讓我們失去意識的東西,也是迫不得已才露面吧?還有,別忘了,這次不只是林況的問題特殊,我們的頭目規則也很特殊,加上一個對異靈非常敏感的頭目,我們開彩門都像作弊一樣。所以這個副本,估計也要使出非常手段,才能把我們留下了。”
&esp;&esp;陳雨依想到這里,有些呲牙咧嘴地說:“所以你們遇到的這個事,就是副本暴露底牌了吧?老天啊,一會兒會不會異靈爆發?”說到這,她的目光已經開始四下找武器起來,目光落在不遠處一把銳利的細劍上,咂咂嘴想說什么,又一定睛,飛快朝門口招手,“新人a,過來!”
&esp;&esp;話音落下,賀群青便看到柳晨銳和江遠走過來,尤其是柳晨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