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終于,豐盛過頭的早餐結束,眾人移步“游戲桌”旁,歐文在眾人面前徐徐站定。
&esp;&esp;“我可愛又無比幸運的客人們,終于到了結算籌碼的時候了?!睔W文摩拳擦掌,仿佛有些激動,從旁邊侍者那里,接過了長長的羊皮紙,上面已經寫滿了字。
&esp;&esp;緊跟著三名侍者走到歐文身后,他們每人穩穩當當托著一種顏色的籌碼。
&esp;&esp;看到堆積如山的籌碼,玩家們這才有點高興,可也只是有點,他們每人都認為,昨晚自己能活已經是僥幸,贏面并不大。
&esp;&esp;賀群青同樣一眼就看到,有侍者在一旁,幾個人一起圍著兩個枕套轉悠,正在將里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每一件單獨在托盤上擺好——正是昨晚尹念裴連續開門得到的零碎東西。
&esp;&esp;結算籌碼的過程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簡單。
&esp;&esp;歐文念著羊皮紙上的內容,念得飛快,一邊念,蒼老的手一邊在身邊籌碼盤上抓取,玩家們耳邊就聽到叮當當的聲音,小額籌碼不斷被分發下去。
&esp;&esp;得到籌碼的玩家喜不自勝,而被歐文要求“支付”籌碼的玩家,臉色自然難看到了極點,最終在歐文笑盈盈的目光中,咬牙切齒地掏出籌碼來結算。
&esp;&esp;經過一夜,宣揚組玩家數量直接砍半,甚至上繳籌碼的玩家,也大多是他們,這讓宣揚一組的玩家氣惱的坐如針氈。
&esp;&esp;但他們暫時都沒有出聲,畢竟所有玩家都發現,歐文越念到后面,籌碼的金額越大,懲罰也越重,便都屏息聽著。
&esp;&esp;歐文也終于讀到了自己最想讀的內容,是一長串的彩門清單。
&esp;&esp;老人神色越發高興,最終他欣慰地看向尹念裴,大聲感慨:“怎么會有這么幸運的客人?!太幸運了!昨天晚上,最大的贏家竟然是你!”
&esp;&esp;說著歐文指著那足足站了兩排的侍者,指著侍者手中開彩門得出的一眾物品,“先生,您獲得了我的敬意!連續開啟這么多彩門,這些珍貴的寶物,總共可以換取五枚紅籌碼,八枚綠籌碼,以及五枚黃籌碼!”
&esp;&esp;宣揚鼻翼重重翕動了一下,忍不住和同組織的其他人一起猛看向在場年齡最小的尹念裴。
&esp;&esp;沒想到更出乎意料的還在后面。
&esp;&esp;這個尹念裴,之前看著秀氣體弱,不像有城府,更沒什么氣勢,只是個孩子而已,此時聽了歐文嘴里蹦出這么大額的生存點,竟然面不改色,眉頭都沒有動一下,便毫不留戀地回應:“這些物品我昨晚已經賣給賀肖先生,你的獎勵,也應該給他。”
&esp;&esp;什么???!
&esp;&esp;宣揚瞬間氣得就想站起來,本能扭頭再一看賀肖、蔣提白等人,他們果然毫不意外尹念裴的說辭,甚至褚政無聊地看著天花板,間接活動著他仿佛一夜之后,用力到酸痛的脖頸,視線再一滑,看到褚政身邊對男人一臉溺愛的何舒,簡直快氣吐了。
&esp;&esp;“哦!我應該想到的,”歐文笑著搖頭,指揮侍者將籌碼端給了賀群青,“你才是最終的贏家。”
&esp;&esp;宣揚冷哼一聲。
&esp;&esp;最大的贏家,意思是之后再沒有更大的贏家了嗎?
&esp;&esp;可籌碼呢?
&esp;&esp;你個老東西,明明你背后的籌碼根本沒有減少幾個,合著是用來裝飾氣氛的?!
&esp;&esp;不等宣揚一行人從一個又一個倒霉消息里緩過來,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歐文臉上的高興已經變成了惋惜。
&esp;&esp;“游戲總是有輸有贏,”老人為難地吐露,“接下來可能會有一些壞消息告訴大家。”
&esp;&esp;宣揚一組的玩家神色瞬間扭曲。
&esp;&esp;你怎么不干脆殺了我們?
&esp;&esp;宣揚臉色陰沉到能滴出水來,終于,歐文說:“我必須宣布,昨晚有一位客人,需要支付我兩枚紅籌碼。以及現在沒有籌碼的客人,無法上二樓繼續游戲?!?
&esp;&esp;房間里剩下沒有被念到的玩家,臉色驟然變得慘白。
&esp;&esp;可歐文在為這些輸家結算籌碼時,同樣毫不留情,極快宣布了玩家的姓名。
&esp;&esp;“如……如果沒有那么多籌碼給你,會怎么樣?”
&esp;&esp;說話的人,正是要上繳價值20萬籌碼的倒霉玩家。
&esp;&esp;賀群青也認出來,這人就是前一天,拿到紡織女工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