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檢查過的那間客房里。
&esp;&esp;不自覺地,他站在白天傳出陰森可怕敲打聲的墻壁前。
&esp;&esp;此時這面墻十分安靜,艷麗華美的深藍色絨布平整順垂,沒有任何異樣表明這塊簾幕的后面也有滿面墻的門。
&esp;&esp;看著看著,他眼中便恢復了那股濃濃的倦怠,無所顧忌坐在了空蕩蕩大床上,之后也像白天那時緩緩倒下去,在床上展開了手臂。
&esp;&esp;一切平靜下來,他才把剛才在走廊里,想說但沒說的話吐了出來——
&esp;&esp;“晚安,賀肖。”他疲憊道。
&esp;&esp;……
&esp;&esp;……
&esp;&esp;賀群青一進門就熱得脫下外套,將外套搭在椅子上,正要隨手解開襯衣紐扣,意識到江遠還在這,他動作不由一頓,朝江遠看過去。
&esp;&esp;“小肖,我去給你接水洗澡。”
&esp;&esp;“不用了,我自己來。”賀群青直接走進浴室,手剛搭在浴缸上方金燦燦的水龍頭上,腦中忽然一陣尖銳的哨音,他手下一頓。
&esp;&esp;可哪怕他沒去擰那水龍頭,腦海中還是被強烈的噪音反復干擾,惹得他猛然閉上眼,加上醉酒,腳下頃刻間失衡。
&esp;&esp;“怎么了?!”江遠眼疾手快沖過來,試探著去攙扶他,“小肖,你又頭疼了?”
&esp;&esp;江遠這一動作,陰差陽錯叫賀群青的手離開了水龍頭,也是一瞬間,肆虐賀群青腦海的尖銳哨音消失了。
&esp;&esp;賀群青逐漸恢復過來,發現臉上正被毛巾抹來抹去。
&esp;&esp;“你干什么!”賀群青一把拉下江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