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萬一賀肖這小子,真的心那么狠,就此跟自己斷絕往來?
&esp;&esp;再度想到這點的瞬間,蔣提白心中一凜。
&esp;&esp;不行。
&esp;&esp;自己怎么可能讓事情發展到那一步?
&esp;&esp;于是蔣提白當場拍板, 決定就靠著臉皮厚挽救自己了,追了上去:“怎么這么狠心,”他半開玩笑訴苦, “揍也揍了,不聽解釋也就不聽了,連我笑一下也不行,怎么,我笑起來很難看么?”
&esp;&esp;難看。
&esp;&esp;賀群青斜他一眼,有心說你最難看,可蔣提白就是在等著他回應。
&esp;&esp;這種明顯是報復的氣話,對蔣提白也沒有一點殺傷力,反而如了他的愿,賀群青絕不會跟他閑聊下去,便沒聽見一樣繼續往前走。
&esp;&esp;“什么,難看?”蔣提白不肯放棄,側身走在賀群青身邊,“可是其他人都喜歡我笑著說話,你審美怎么和大家不一樣,是不是對我太有成見了?”
&esp;&esp;“其他人?”賀群青站住了腳步,“誰?”
&esp;&esp;他不耐煩的目光直接落在蔣提白臉上,兩人一對視,蔣提白看到自己的笑容落到那雙清凌眼里,原本想好的插科打諢,霎時間便被粗暴的打散,變得細碎,他一下子語塞了,笑容也緩緩收斂了。
&esp;&esp;難看。
&esp;&esp;自己笑起來的模樣,還真是難看。
&esp;&esp;“你說錯了,是其他人都喜歡看你的笑話。”賀群青面對討厭的人,非常缺乏掩蓋這份討厭的耐心,“別再跟著我了,免得給其他人提供笑料。”
&esp;&esp;“……”蔣提白沉默了。
&esp;&esp;狠毒的話他聽了無數,這話比起他聽過的,堪稱“平平無奇”,可就是這么兩句,每個字都帶著刺一樣扎進他耳中,又釘子一樣鉆進他心里,被他好好地聽進去了。
&esp;&esp;賀群青看蔣提白眼皮耷拉下來,覺得他應該是不會再纏著自己了,這才放心了,準備去“參觀”一下這棟房子的其他部分。
&esp;&esp;就在他自認為已經甩下蔣提白的時候,沒想到才走出二十米,蔣提白又跟了上來。
&esp;&esp;“林況……”
&esp;&esp;“……”
&esp;&esp;賀群青緩緩地,又一次站住了腳步。
&esp;&esp;只是這一次他看向蔣提白,眼里簡直要噴火了。
&esp;&esp;蔣提白這時候提林況,著實是卑鄙。
&esp;&esp;蔣提白卻仿佛渾然不覺他眼里的指責,妥協地說:“好,你不愿意談,我們的事就先放下。現在林況才是第一位的。之前我們不是說好,要先找到林況么?可是打探消息本身就很危險,你陳姐她們去喝下午茶了,我一個人……”
&esp;&esp;蔣提白皺眉,目光憂慮地看著走廊遠處,“萬一我像上一次,出了什么事,不能第一時間聯系到你們怎么辦?就這么一會兒,賀肖,你跟我一起?”
&esp;&esp;賀群青:“……”真是個狗東西。
&esp;&esp;……
&esp;&esp;……
&esp;&esp;最終賀群青還是和蔣提白返回了裝滿彩門的活動室。
&esp;&esp;因為他們在一樓繞了大圈,走到盡頭后,才發現沒有通往二樓的樓梯。
&esp;&esp;走廊盡頭只有一部非常有年代感的電梯,尺寸很大,電梯門的縫隙開在一側,所以外觀上更像一部豪華貨梯。
&esp;&esp;電梯最外層,覆蓋著厚重明亮的黃色木料,原本封著,賀群青將門拉開一條縫,摸到了其中還有一個門,是金屬的菱形格伸縮門。
&esp;&esp;回到活動室,玩家們已經走動起來,似乎不少贏了的人,都想冒險再打開一扇門,所以在墻面下研究那些門,賓客們圍繞著他們,顯得活動室里熱鬧更勝之前。
&esp;&esp;“小肖!”江遠終于找到賀群青,神情一松,立馬朝他的方向抬起腳。
&esp;&esp;賀群青呼出口氣:“……”煩。
&esp;&esp;他甚至有心轉身跑出去,躲得遠遠的,讓無論是蔣提白還是江遠,都別再來煩自己。
&esp;&esp;可江遠已經直奔他來了,賀群青腳步一退,轉過身去,干脆想:“我不允許江遠現在過來找我。”
&esp;&esp;“啊!”
&esp;&esp;噗通一聲,身后傳來有人摔倒的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