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正常世界里,尹念裴這樣好似陷入了困境的孩子, 的確會吸引很多保護(hù)欲強(qiáng)的大人去探究原因, 提供保護(hù)。
&esp;&esp;在這里卻不能了。
&esp;&esp;因?yàn)樗型婕叶贾酪钆嵩诤ε率裁矗目謶志秃秃胃偭烈粯樱皇歉嗔艘环植恢靛X的無助而已!
&esp;&esp;這樣的表現(xiàn),在他們心里,著實(shí)還不如快要發(fā)瘋的何競亮,起碼何競亮還能帶動他們的情緒, 而尹念裴的絕望,就讓他們心中毫無波瀾。
&esp;&esp;只是陳雨依偏要攪和,讓尹念裴多活一天有什么意思?
&esp;&esp;真是個讓人摸不準(zhǔn)的女人, 唉,敗家娘們兒!
&esp;&esp;……
&esp;&esp;……
&esp;&esp;尹念裴深吸口氣,目光從墻低處抬起至高處,最終選擇了一扇深鉛灰色的門。
&esp;&esp;“這是一扇純銀打造的門,”歐文像是在嘮家常一樣解釋,充滿了感慨:“是我們這最初打造的幾扇門之一,非常古老!我印象里……我不記得它上一次打開是什么時(shí)候了,真是太令人期待了!”
&esp;&esp;這一扇在高處的門,仍然由年輕的侍者搬來長梯,仿佛得到什么光榮使命,侍者爬上去時(shí)目光中充滿了殷切,當(dāng)著眾人的面徐徐將門打開。
&esp;&esp;陳雨依默默注視著侍者,當(dāng)看到鑰匙毫無阻礙地插進(jìn)鎖孔中,過度氧化的銀門也被侍者順利打開時(shí),她才松了口氣,淺酌一口手中酒杯。
&esp;&esp;侍者伸長脖子看進(jìn)門里,之后單手小心拿出了一個比門扇更黑、更不起眼的鐵盒來。
&esp;&esp;侍者將鐵盒交給了歐文,歐文輕輕撫摸鐵盒的表面,蒼老的臉上也有些困惑。
&esp;&esp;“這是……”
&esp;&esp;當(dāng)他“鏘”打開鐵盒蓋子,看到里面的東西,歐文哦了一聲,“這真是意想不到!”
&esp;&esp;歐文小心拿起其中的物品給眾人展示。
&esp;&esp;一個帶奇怪把手的小鐵片,一塊不規(guī)則的石頭,還有一些黑黢黢的東西,看起來像是柔軟的焦炭。
&esp;&esp;“火鋼、火石,和火絨。諸位,這是一個火絨盒,少爺——”歐文對尹念裴說:“這件東西實(shí)在是太古老了,它已經(jīng)失去了本身的作用,因此我用另一件寶貝跟你交換。
&esp;&esp;功能是一樣的,只是年代近一些。當(dāng)然,有些東西,還是新一些的好……”歐文說著,手在自己身上摸索,最終手伸進(jìn)馬甲口袋里,拿出了一個看起來頗有年代感的黃銅打火機(jī),用手帕仔細(xì)擦了擦表面。
&esp;&esp;通體金色的打火機(jī)上有明顯的銀絲花紋,蒼老的手將起碼有五十年歷史的打火機(jī)放在尹念裴展開的手里,尹念裴的手指肉眼可見地沉了沉。
&esp;&esp;尹念裴起初神情還有些迷茫,但將這頗具分量的打火機(jī)在手中把玩片刻,他拇指快速一挑。
&esp;&esp;“嚓”一聲,尹念裴盯著打火機(jī)中心火苗看了幾秒,接著食指一頂,噠一聲清脆響,合上了黃銅蓋。
&esp;&esp;“謝謝,”尹念裴將打火機(jī)揣進(jìn)了口袋里,對歐文道:“我很喜歡。”
&esp;&esp;有玩家嗤笑一聲,相互戲謔對視,都在想:小孩就是小孩,一個打火機(jī)而已,還要跟npc說謝謝!當(dāng)這是什么禮物嗎?
&esp;&esp;尹念裴坐下后,老歐文站立許久,已經(jīng)露出疲態(tài),神情中也不乏惋惜,仿佛在可惜這么快所有人就開完了彩門。
&esp;&esp;“各位尊貴的客人,快樂的時(shí)光總是短暫,接下來,第一輪的活動時(shí)間將開始。我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要告訴大家:
&esp;&esp;好消息是,從現(xiàn)在開始,到明天清晨,都是各位隨意挑選、打開彩門的游戲時(shí)間,明天早餐時(shí),會統(tǒng)一結(jié)算各位的籌碼。
&esp;&esp;壞消息是,從現(xiàn)在開始,到明天清晨,每打開一扇門,需要花費(fèi)1枚綠籌碼。”
&esp;&esp;“最后,有小小的注意事項(xiàng)告訴第一次來的客人:晚間,需要客人們回到自己的房間里,不要在走廊中逗留。也請大家注意區(qū)分雙人間和單人間,入住房間的人數(shù),最好不要違反我們的規(guī)定,否則需要繳納高昂的清潔費(fèi)用。”
&esp;&esp;“祝各位玩的愉快!”
&esp;&esp;圍觀賓客們熱烈的鼓掌聲中,歐文提著手杖大步離開。
&esp;&esp;陳雨依回頭一看,急忙放下酒杯站起身,攥著裙子一路小跑,飛快抓住了準(zhǔn)備離開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