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話音未落,嗤——一聲,大巴緩緩的減速。
&esp;&esp;隨即窗外的車輪下傳來“沙沙”的聲響,很快,大巴停下了,車門伴隨氣壓聲敞開了。
&esp;&esp;“到了。”司機(jī)抬起胳膊擦擦汗,之后手重新抓在方向盤上,汗越擦流的越厲害了。
&esp;&esp;“張司機(jī),這是哪?”林況問。
&esp;&esp;司機(jī)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艱難道:“這就是巴秀村,不是你們要到這來的嗎?”
&esp;&esp;“……那剛才我們從哪上的車?”
&esp;&esp;“剛才?”司機(jī)一呆,努力思考片刻,依然有些糊涂,嚅嚅道:“你們,你們不是中途上的車?”
&esp;&esp;林況滿足好奇心這會(huì)兒,其他人已經(jīng)跟著蔣提白走下去了。
&esp;&esp;林況于是看準(zhǔn)時(shí)機(jī),一把抓住了賀群青,“賀肖!”
&esp;&esp;賀群青只能站住腳步,任由林況著急又探究的目光在他臉上來來回回的掃視。
&esp;&esp;“你跟老大到底怎么回事?”林況用只有他倆能聽到的聲音急問,“你為什么這么生氣?老大那個(gè)小靈神說的又是誰……是不是,是不是和你爸爸還有你姑姑有關(guān)系?”
&esp;&esp;看賀肖姑姑的那張遺照,他姑姑去世時(shí)年齡恐怕不大,或許正是老大小時(shí)候的事,但具體到底什么情況,林況真是要急死了。
&esp;&esp;“我就求求你告訴我,看我能不能幫幫你?”
&esp;&esp;賀群青按住林況的手,試圖掙脫他,可林況更用力的抓著他,“算我求你了大哥?”
&esp;&esp;賀群青只能搖頭。
&esp;&esp;他知道林況不希望他們之間任何人相互起沖突,尤其是和蔣提白起沖突。
&esp;&esp;可賀群青沒法說,說了林況也幫不了他。
&esp;&esp;因?yàn)檫@件事根本沒有任何回轉(zhuǎn)的余地。
&esp;&esp;“賀肖,你別這樣行嗎?”林況真是在求他了,“現(xiàn)在瞎子都看得出來,你想殺人了,你當(dāng)我真傻嗎?”
&esp;&esp;“你不傻,林況?!辟R群青終于忍不住開口,他語氣平靜,甚至有些無奈,但一旦說下去,吐出的字眼就逐漸有力,且堅(jiān)定起來,“你很聰明,也有擔(dān)當(dāng)。可有些事,一旦發(fā)生了,就無法挽回,再聰明的人也不能讓時(shí)光倒流,讓錯(cuò)的事,變成對(duì)的,讓壞人,變成好人吧?”
&esp;&esp;“你……”林況看著賀群青眼神語塞了,舌頭打結(jié)似的道:“到底是什么事……”
&esp;&esp;“林況?!?
&esp;&esp;忽然,蔣提白又返回了,林況趕忙放開賀群青,還掩飾性的咳嗽起來。
&esp;&esp;“嗯?老大?”
&esp;&esp;“新人a還在上面吧,你和新人a,把司機(jī)重新綁起來,快點(diǎn)。”
&esp;&esp;“新人a?……哦在這呢。”
&esp;&esp;司機(jī):“……”拼命搖頭。
&esp;&esp;林況最后擔(dān)憂地深深看了賀群青一眼,就拽著企圖下車的新人a去綁司機(jī)去了。
&esp;&esp;……
&esp;&esp;……
&esp;&esp;賀群青先林況一步下車,那邊蔣提白和陳雨依,正盯著空空如也的行李艙說話。
&esp;&esp;賀群青順著他們的視線往行李艙里看去,那里面只剩涂抹的亂七八糟的血跡,那只母老虎不見了。
&esp;&esp;再看大巴前方的村落,那山林、植被,地理環(huán)境和之前的巴秀村相同,其他部分則完全迥異。
&esp;&esp;例如觸目所及的房屋,都沒有之前的巴秀村那么精致。
&esp;&esp;要說之前的巴秀村是小康村,看起來非常富裕,那現(xiàn)在的巴秀村,就是顯而易見的貧窮偏遠(yuǎn)的農(nóng)村。
&esp;&esp;其中大部分的房屋,都像是上一個(gè)巴秀村里,昌阿婆的家那么破舊。
&esp;&esp;“蔣大哥!”
&esp;&esp;賀群青心頭一頓,看向村邊的山林里,就見一名穿著老年人花襯衣、黑褲子的女人,從一棵大樹后邊三步并兩步地跑出來,邊揮胳膊邊喊:“陳姐!陳姐!林況大哥!小肖————”
&esp;&esp;當(dāng)女人沖到身邊,蔣提白微笑致意,一側(cè)身飛快給她讓開道路,金梓語搓手,一把抱住了陳雨依!
&esp;&esp;“陳姐你醒了嗚嗚嗚————”
&esp;&esp;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