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到這,他極為憋悶的呼氣,登時卻有了異樣的感覺,不由一愣。
&esp;&esp;伸手撫過胸口,觸摸間一切正常。
&esp;&esp;而幾秒鐘之前,他還以為自己的肺已經分成了鰓。
&esp;&esp;……應該是幻覺,畢竟他在這個副本受的傷,到底沒有前兩個副本那么重。
&esp;&esp;只是又餓又痛,走了這么兩圈,賀群青連眼前光線似乎都跟著暗下來了一些——是,蔣提白,快帶他們通關吧。
&esp;&esp;賀群青情緒已經很久沒有今天這樣的陰郁暴躁,他心想,再晚,誰也不能保證會發生什么了。
&esp;&esp;……
&esp;&esp;……
&esp;&esp;大巴還好好的停留在村口,他們上車前,將母虎放進了大巴側面的行李艙,里面是空的,母虎待在里面綽綽有余。
&esp;&esp;司機早已經掙扎的滿身大汗,看到第一個人登上車,他狂喜著嗚嗚嗚,當第八個人上車,司機渾身上下便只有眼睛敢動了。
&esp;&esp;他安安靜靜的,沒有再發出一點聲音,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
&esp;&esp;而他的擔心實屬多余,上車的人都對他視若無睹,只自顧自的落座。
&esp;&esp;最后一名面容普通到極致,甚至讓司機看了一眼,下一秒就會忘記的男人,沉默地走過來,快速割斷了他身上的繩子。
&esp;&esp;司機連忙抽出自己嘴里的抹布,干嘔幾聲,便安靜了,呆呆坐在原地,遠遠看著前座的一群陌生人,認為自己是插翅也難飛了。
&esp;&esp;“咔噠”一聲輕響。
&esp;&esp;司機渾身一個激靈,看到大巴車最前方,離駕駛座最近的一個座位里,竟然伸出來了一只拿著槍的手。
&esp;&esp;那手指剛剛打開了保險,之后槍丨口似乎是朝自己的方向比劃了一下。
&esp;&esp;“司機,”前排一個虛弱的聲音在一派安靜中響起來。
&esp;&esp;這明明文雅的聲音,聽在司機的耳朵里,卻像炸雷一樣可怕。
&esp;&esp;司機登時兩股戰戰,產生了強烈的尿意。
&esp;&esp;“過來開車。”
&esp;&esp;“……”
&esp;&esp;“快點。”
&esp;&esp;“好,好,這就來!來了,來了……”
&esp;&esp;司機快速穿過座椅的中間過道,從這群渾身散發著奇怪氣息的人身邊經過。
&esp;&esp;當他終于再次坐在了駕駛位上,抬眼望去,動作突然凝滯。
&esp;&esp;他眼睛盯著擋風玻璃外的巴秀村,發現今天不止是撞上了女鬼,連十幾米外的整個村子,都過于安靜,像是所有人都死了一樣。
&esp;&esp;“走不走?”
&esp;&esp;身后那個男人又一次開口了,司機重重咽了口唾沫。
&esp;&esp;沙————
&esp;&esp;大巴輪胎碾過村外沙土石子地面,飛快的倒車、調頭,一腳油門飛快開出了巴秀村范圍,向村外大巴來時的大道上駛去。
&esp;&esp;……
&esp;&esp;……
&esp;&esp;“司機,喂,司機?”林況原本要跟司機搭話,但前面的司機,竟然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除了像本能一樣的開車,根本連頭都不敢回。
&esp;&esp;車上其他人聽到動靜,都偏過頭看向司機,觀察了司機一會兒,陳雨依對林況道,“林況,你去前面看看。”
&esp;&esp;林況經過牛心言身邊,看到牛心言如今脖頸都已經慘白,嘴唇更是發青,一手捂著腹部傷處,一手拿著槍,連喘氣都能把他忙壞了。
&esp;&esp;看這模樣,的確是管不了司機了。
&esp;&esp;林況抬手就在司機肩上拍了一下,“喂,跟你說話你……臥槽!”
&esp;&esp;林況閃電般收回手,整個人都往后退了一步。
&esp;&esp;他壓驚般在胸前拍了拍,這才再度湊過去,從旁邊仔細觀察司機的臉。
&esp;&esp;“老大,老大!司機好像是……好像是死了啊?”
&esp;&esp;陳雨依本來探出頭盯著林況的動作看的認真,一聽這個結果,便縮回了座位里,“死什么死,死人怎么開車?”
&esp;&esp;“可是他……”林況一言難盡的看著司機烏青的臉